经过一系列的纠缠讨论和简单的比试,名单最终完全确认,不需要经过后续讨论或临时变更。
天地盟这边,一一是:欧阳梦予、天女使、金神婆、游之之、风菊怀。
日月教这边,一一是:黑白双星、万无花、春秋月、月神刺、日月教教主。
马上,天地盟盟主一宣:“比试,正式开始。”
一阵呼喊声、一阵狂叫声。欧阳梦予飞上擂台。黑白双星双夹而上。
就那样,立刻打了起来。
看上去,一个似神,一个似魔,也即,黑神、白魔,十分之狰狞、放肆之状。
这时,我不能指点分毫。
光凭剑法和拳脚,黑白双星必不是对手。我对梦想道,有足够的自信,而且我也觉察出,北离剑仙,不仅仅会梦想道。
这一种剑道或拳道,看上去,着实挺模糊的。
至于黑白双星,虽然一个成神,一个成魔,但也没有那样的一日千里之说吧。
最开始,两个人不住左右试探,根本不把对手放在眼里,而欧阳梦予,甚至连剑都不出,就那样,随意耗耗再说。
黑白双星不断加快速度:“你怎么不拔剑?”
欧阳梦予理都不理。
黑白双星一怒,又一下子退后至同一个平行线上,然后,从左右两侧猛攻而来。
这的确有点像之前的战术,但却不尽然。
他们两个,永远保持一样的速度,似乎不分彼此。
一个猛劈,欧阳剑仙轻松躲过,然而,另一个,忽然朝反方向,似跑非跑,故意露出破绽似的。我笑了。
忽然一下子,黑白互换,背后再度猛劈而来。欧阳梦予一怒,脚抬到最高,一下子便踢中剑背。黑被弹回。
白一怒,大喊:“白束孤离!”
将发未发之际,欧阳梦予一飞,白又突然转向,向后。欧阳梦予着实无奈,又攻向黑星,然而,岂非正中下怀?
黑白再度互换。白又猛发。霎时间,什么都看不到了。
就在众人一片惊慌之时,又传来打斗之声。
原来,他是瞬身离开的。
欧阳梦予笑道:“这种低级的空间传送术,也敢拿来献丑。我今天不拔剑,也照样击败你们这两个跳梁小丑!”
听到这话,我们这里的人全都激动不已。
黑星却言:“难道阁下,又不是个逃命的主?哈哈。”
白星复道:“你真地不拔剑?”
“不拔。”
“好。那就让你死得难看至极。”
“来啊。”
就在此刻,黑白双星突然从他两侧对撞而来。
“这不就是那招?”我疑惑。
还是黑先至,白后至。黑行无路,便到决胜时刻。
白又将至。关键时候,黑白互换,竟而相背。
白加速,黑减速。
欧阳梦予奋力出击,欲先败黑。再看白,已然冲至擂台边缘。
黑一进,猛一蹬,又一退。欧阳梦予也和那时的俊朝一样,一个劲地向前,觉得自己可以胜利。
当然,这的确是一个机会。
就在刹那间,黑白再度互换。
白头一低,白剑顺势一挥,实在太快了。
我以为~~~可是,竟然没事。
“极限流转。”
白星的剑,竟然被吸住了。就在这时,欧阳梦予一蹬地,转手一踢,就踢个正着。白星倒地。黑星复来。
此时的黑星,似乎不顾一切了,把速度加到了前所未有。白星一站,就大喊:“黑白交替!”
众人皆道只是交换,然而,这一回,的确很不一样。
我们看到的,就是黑白双星不住地交换完全停不下来似的,而且不住朝欧阳梦予逼近。
欧阳梦予本来可以踢到,或打到,但是,只要他们交替位置,就打不到,好像真实的如影如幻那样。
黑星又言:“你还不拔剑?”
欧阳梦予只轻道:“不拔。”
白星逼劝:“认输。放你一条生路。”
欧阳梦予马上笑了:“你们这样,一定很累,不对吗?”
黑白双星齐道:“你也一样。”
“你们这是摄魂大法?还是交换大法?”
“我们,这是,正宗的黑白双星交替大法,没听过吧?”
欧阳梦予复笑:“其实,在下有一招,专制这种邪术。怎么样?还不死心?”
“哼哼。少来。准备觉悟。”
他们一冲,欧阳梦予就疾速飞天,然后,他们又一冲,欧阳梦予试着去打,但没打到,还被划破衣袖,一直在空中追逐,相持不下。
黑白双星笑了,太诡异了,就连局外之人都觉得很邪乎。
欧阳梦予仿佛被逼至绝境,但又浅浅一笑,我一直看在眼里,大喊:“回光溯影。”
众人顿时惊讶无比。天空中,全被圣光所包裹,越是杀气深重的人,就越要接受制裁和审判。这种招式,正适合在绝境边缘使用。很好!
黑白双星竟然各自闭上双眼,准备忘却杀意和愤怒,还在不停交换,过了片刻,再想进攻,就晚了一步。
因为欧阳梦予,又发动了极限流转,结果,他们越交换,就越痛苦,只好放弃了。
落地后,黑白双星已然受了些伤,不算重,却也不轻。
欧阳梦予喊道:“怎么样?还要打吗?”
黑白双星互相望了望:“我们,再搏一搏。”
他们一点头,就道:“黑白无踪!”
霎时间,完全看不见他们的人了。
欧阳梦予立即开启分朔眼,一窥究竟,马上便笑了。
突然,白在头顶,欧阳梦予抬眼一看,也马上消失了。众人再度吃惊。就那样,三个人,莫名其妙地完全看不到了。
经过在异空间的一系列的追逐和比拼,很显然,那已经受伤的黑白双星,怎会是对手?不一会儿,就被打回原形了。
然后,欧阳梦予才现身,随即关闭分朔眼。
黑白不忿:“你怎么会我们的绝招?”
欧阳梦予笑说:“这只是一个戏法和空间知识的问题。不难学的。”
黑白终道:“我们输了。”
天地盟这边,自然鼓掌了,呐喊了,也欢呼了。
我在想:如果我第一个上,会不会更快呢?
田自在又蹦来了:“风大哥,风菊怀,你是不是也手痒了?待会,你一定要让日月教教主打到我,很重要的。”
我一奇:“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呀。”
“很重要。你,一定要答应我。”
我遂不理会了。他只是低头思考。
游之之又说:“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我才回:“你应该感谢,所有看重你的人,特别是,你的师父,和你那个大师兄吧。”
游之之就言:“那也要谢谢你。”
“好。我接受了。待会,可一定要赢。”
游之之最后一道:“一定。不过,兴许不会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