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神继续锤、打,看得人真的有点厌烦了。我一惊:“这金神,还真的是个神啊。”
欧阳梦予一笑:“当然是。这铜皮铁骨、黄金满天的,能不是吗?”
南暮也道:“我想也是。真是什么都可以称神啊。”
春秋月一颦,一怒:“春秋满月,所向披靡。”
结果,那轮弦月就瞬间变满月,再一照,金神似乎又扛不住了。众人皆是一片叹息之声。
我却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相信吗?”
欧阳梦予一思:“你说,是要快过那道月光?”
“没错。正是如此。”
南暮一惊:“这怎么可能?我感觉,光就是最快的。难道还有比它更快的?”
我笑了:“当然有。譬如说,感知术。又譬如说,无穷之念力。”
欧阳梦予抢道:“看来,你懂得当真不少。抽空讨教。”
“这句话,他也说过。你们真地不知,还是装作不知呢?”
他们都笑了,皆言:“哪有你学识渊博啊?哈哈。”
游之之也说:“抽空,我们也讨教一下。”
我说:“行。没问题。”
金神已经开始左右乱晃了,四处摇摆不定,就在将倒未倒之际,说了句:“金神无踪!”
马上,就和万道无踪那样,消失了,但实则是四处变幻,位置绝对猜测不到,速度、方向,更是难以捉摸。
众人皆道有希望了。欧阳梦予轻言:“又被你言中了。真是神了。在下佩服。”
南暮一问:“这金神无踪,和那万无花的万道无踪,有区别吗?”
欧阳梦予笑了笑:“这你得问他。我还回答不上。”
我自然秉诚相告:“金神无踪和万道无踪,并无区别。就是金神的气力更足罢了,就这么简单。”
“原来如此。”南暮一叹。
欧阳梦予却说:“真的这么简单?”
我回:“金神无踪,依靠的是万道无踪的边缘顶绝,也就是说,或许更胜一筹,或许有所偏驳,这样讲,你应该更加清楚。”
欧阳梦予一点头,一抱拳:“厉害。高见。”
“哼哼。”
擂台上的情形,好像变得有些混乱,月光四处乱照,好像闪光灯一样,但存不存在,尚且不知,至于金神婆,也不时大叫,不知所为何事,也不知在喊些什么。
我一笑:“这下有戏了。”
南暮立问:“是哪边?”
“对双方而言。”
欧阳梦予一道:“可现在,明明是我们占优啊。为什么是对双方而言?”
“对啊。你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
我道:“我说过,春秋日月,其实是日月同辉,但现在,只有月亮,没有太阳,所以才说,有好戏。明白了吗?”
南暮一沉:“照这样看,我觉得,是没有戏。”
“何出此言?”
南暮简而言之:“太阳和月亮,那不是天差地别的感觉,等到太阳一出,那还有打头?”
欧阳梦予却反驳了:“不。你的看法不对。虽然,日月日月,日字在前,但是,没有月亮的铺垫和映称,那太阳,就是一颗孤星。”
我急道:“就是这个理。”
南暮一想,也想了过来:“那就等着看。”
果然,五秒之后,春秋月哭喊:“春秋寰日!”
立马之间,一个酷似太阳的火球腾空出现,但又显得太孤单。此时的金神婆,还在不停地转速,不停地变幻,不停地呐喊。而那春秋月,一个劲地哭哭啼啼,不成样子。
可是,我们马上又看到,擂台之上,出现了一些黄金似的粘液物。我一想:难道是,融化了?
我们三人,皆是大惊。
游之之一问:“莫非,她坚持不住了?”
我回道:“有可能。也许,是两败俱伤,那也说不定。”
就在犹疑、踯躅之际,盟主突喊:“不要打了。我已经看到了结果。”
众人皆是一惊。我们却不以为然。
日月教教主也喊:“依你之看,谁赢?”
“你们。”
“啊?”
“啊?”
“啊?”
很多人,都吃惊了。
欧阳梦予却说:“看来,这盟主,真是大公无私、秉公办理啊。”
我也想道:“可她为什么会遭至讨厌?这说不通吧。”
南暮一瞥:“我看,你就是想得太多了。”
“是吗?”
游之之却紧张起来:“这么说,我们两个,必须赢。”
“是啊。不过,并无压力。”
他们却一致说喊:“切。你这是装模作样。”
我只好明言:“是有那么一点。”
“一点吗?”欧阳梦予一问。
我说:“只此一点,别无他求。”
“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也尽显英雄本色,不错。”
“不错。”南暮也道。
游之之又说:“是啊。我看好你,也看好自己。”
“真有你的。”
台上,终于慢慢缓和下来。春秋月也关闭了那惊世骇俗、不可名状的春秋日月。至于金神婆,也的确是累了。
她苦求盟主道:“盟主,我想,再搏一搏。请你,赐予我这个机会。”
盟主为难一道:“不。你累了。去休息吧。”
“这,可是~~~”
盟主终言:“胜败,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有那颗心,况且,我们现在,还有希望,不是吗?”
金神婆凝住了,似在思考。那些天地盟的人,竟在说:“盟主英明,盟主大度。”
盟主一止:“好了。去休息吧。”
金神婆无奈而去。
盟主又道:“日月教主,按说,现在是休息时刻,也是停战之时。你可有异议?”
“没有。哼。”
我马上面向游之之,笑说:“小芝,轮到你了。我感觉,你的取胜关键,在于对风系无极道的理解和参悟,你相信吗?”
欧阳梦予赶紧问道:“风系无极道,真的是她的道?”
游之之轻言:“是啊。并且我深信不疑。”
欧阳梦予急言:“那你告诉我,我是什么道?我总觉得,与这无极之道有关联。”
游之之似感为难。
我遂说:“你的感觉一点也没错。不过,你不是有那分朔眼,自己都看不清楚吗?”
欧阳梦予一奇:“什么分朔眼?那是分回眼。你怎么乱取名字?”
“这不重要。”
欧阳梦予突然回过神:“那你告诉我,我是什么道?”
“好。我这就开启回溯眼确认。但前提需说明,这名字,当然由我取。”
欧阳梦予一笑:“这个自然。不过,也要看我觉得好不。哼。”
我望向远方,才说:“就如对这远方的向往一样,你是,向往,无极道。”
“啊?还有这个道?”南暮似乎很吃惊。
欧阳梦予却一止,似在沉思:“向往,无极道?这么说,我最擅长向往之道,也就是说,对任何事情的向往,可以这样说吗?”
我笑回:“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