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一走,那个枯叶名又来了。
他首先笑道:“你是哪个门派的?为什么会懂预测之事?难道说,真有这种事?还是说,仅仅是个套路,换句话说,就是招摇撞骗?”
我轻笑回之:“不。你搞错了。第一,我不是哪个门派的。第二,我很懂预测之事。第三,这不是套路,而是缘分。第四,我非但没有骗人,而且,在做好事而已。”
枯叶名冷冷一笑:“说得倒是头头是道。但我奉劝你,千万不要不安好心、四处妖言惑众。哼。告辞。”
我疑道:“有这样的吗?”
又过了一会,比试差不多要开始了。我对游之之说道:“记住。你才是真真正正的,风神如靥。”
游之之一颦又一笑:“我记下了。”
随即,天地盟盟主再宣:“第四场比试,开始。”
焱火忽言:“这些江湖人士,真的靠谱吗?”
疾风密卫遂说:“至少,赢了一局。虽然也输了一局,就当扯平吧。”
游之之一蹬,飞上擂台,立马拔出雪神兰花剑,不露声色,气息平稳,双眼略平,悠忽之间,尽在掌握。
而对方,马上上来一个衣着奇特、目秀无光、神秘优柔、似刺客像游侠的家伙,开口便道:“对面的,小心了。”
游之之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那个奇特的女孩,也不知她到底多大。
月神刺又道:“不说话。那我就出全力,一下子解决你。”
一冲,马上看不见人影了,至于游之之,停留片刻,马上反跑起来,接着又一转,身法极为了得。月神刺绝未想到,会刺空。
“看来,你还有两下子。”
游之之轻言:“不要小看任何未知的事物。雪神新怒。”
月神刺狂道:“我跑得这么快,你看得清楚吗?”
游之之却说:“完全看得清楚。”
“那好。我来了。”
就那样,着实快得不可说,一下子就刺到了,游之之幻影般的身体。关键时刻,游之之一剑扑来,毕竟是剑神,这点功夫肯定有的。
只是,那个月神刺,发动了瞬身术。我都有点担心了。
欧阳梦予一笑:“为什么她们的速度,永远都那么的快?”
“一个名为月神刺,由此可以想象得出。至于游之之,是风系无极道,理当如此。怎么?你不担心吗?”
欧阳梦予笑大声了:“不担心。我有预感,我们会赢的。”
我勉强一应:“希望吧。”
上面,月神刺疯狂般地四处跑,一边狂喊:“你为什么不跑?这样打,太没意思了吧。”
游之之急喊:“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这就是,机会。”
悠忽之间,月神刺再度刺来,已然临近游之之的脖颈,这一回,算算时间,恐怕有点险,如影如幻应该还在准备、冷却当中。
然而,关键一刻,游之之不见了,前所未有的改变。欧阳梦予立即开启分朔眼。我则仔细去推敲、分析。
结果,我们同时喊道:“原来,是遁影无踪。”
欧阳梦予又说:“你说的风系无极道,恐怕可以与你的无极道媲美。只是,不够全面,对吧?”
我还没说话,南暮急问:“这遁影无踪又是怎么回事?和之前那些有区别吗?”
欧阳梦予一瞥:“这你得问他。”
我马上就笑了:“这招,就好比我的玄梦无敌一样厉害,只不过,还在初期而已。发动时,自身就像一阵不限速度的风,可以任意地吹,任意地变换,然而,一旦出手,效果全部消失。就这么简单。”
南暮终懂:“喂,你怎么什么都懂?我怎么每回都要来问你?这倒令我产生了新的不解。”
我回说:“谁叫无极道都是近亲,而你的侠道,与我们并无直接的关联。”
欧阳梦予大笑了:“好。这个词语,再次绝了。”
南暮一转眼:“还是先观战,日后再讨教,也不迟的。”
台上,情况大变样。这一回,换做月神刺原地停留,游之之四处狂飞,不知所踪,就连我,在不开启回溯眼的情况下,更是一无所知。
游之之故意激道:“你怎么一动不动?难道说,是怕自己没有我快?”
月神刺一急,但又一忍:“你少得意。我就不信,你敢从正面攻击我?”
“有何不敢?”
然后,就在那一瞬间,清清楚楚地看到,游之之如风一般从月神刺背后穿越到前方,再一转,而月神刺,绝不敢轻举妄动。
我一惊:“遁影留风!没想到,最难领悟的,她都会了。”
欧阳梦予却又不看好:“可是,仅凭这躲躲藏藏的招式,能取胜吗?”
我笑:“自是不能。然而,却能起到绝妙的试探作用,也能占尽先机。不信,就看吧。”
紧接着,游之之再次如风一般从左边、右边、前边一一穿过,似乎已然准备齐全。
“遁影再留!左穿、右穿、前穿!”
“那之后呢?”
“当然是,等着瞧。”
“你倒是挺懂。”
马上,游之之就出现在月神刺正前方。现在的她,有四击必胜的机会,只不过,有可能被躲过。
游之之以极为一般的速度冲过去:“我现在,就要从正面打倒你!”
“来吧。只要我全力防守,你就休想办到。”
我一叹:“她也懂武学之道?”
游之之闪电般消失,立马出现在月神刺身后,停留片刻才进攻,谁知她非但没有上当,而且还提前溜走,大笑道:“这就是你的绝招?”
“当然不是。”游之之怒言。
再一次,从左边,又停留片刻,才进攻,月神刺再度溜走:“你这算什么进攻?”
游之之彻底不管她说的了,直接宣布:“还有一次。”
紧接着,再度出现在右方,再停留片刻,这时的月神刺,仿佛有犹豫,似攻非攻,还是躲开了,但被划破衣袖。
“无礼。”月神刺不忿。
游之之再道:“最后一次。”
月神刺全神贯注了,从未这样认真过,在她的生命里,这次防守,应该让她记忆尤为深刻,久久无法平静才对。
啪!刺中了吗?
答案是,刺中了。
可惜,没有彻底击垮对手。
南暮又问:“这几招,看起来着实玄乎。你打架,也是这个样子吗?”
我回说:“当然不是。因为大多数时候,我都不拔剑。”
“你有这么厉害吗?不会是学我吧?”
月神刺忽然用她的鲜血来洗她的夺神刺,一滴滴的,一段段的,教人看上去汗毛直竖、无法安生,这种意志,当属极强。
游之之罕言:“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反应力和速度,然而,我的速度,比你快,这一点,你不得不承认。”
“是又怎么样?你只是发动了绝招,而我,一招都没发。接下来,你有苦头吃了。”
游之之疑道:“走着瞧。”
我忍不住去说:“这月神刺,太小看风系无极道了吧。你以为,和你一样,是无神道吗?还拿什么夺神刺,无聊吧。”
欧阳梦予赶紧劝道:“你小声点吧。被听见了,可是会有麻烦的。”
南暮却说:“做人要坦坦****,哪能怕前怕后,畏首畏尾?我看,就是这样。”
月神刺又道:“看来,今天,我必须解决你,以儆效尤,免除所有谣言和虚幻之声。”
欧阳梦予便说:“你看,麻烦来了。”
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