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聊一会,田自在就风一般地跑来,还转了好几个圈,笑道:“我现在,只会那个遁影无风和疾速旋转奔跑,其他的,可什么都不会啊。你得教教我。”
欧阳梦予一笑:“我看你的身手,已经超越了这个南暮剑仙,只是功夫上,就弱一些。”
南暮也说:“学功夫要循序渐进,不能一蹴而就吧?”
我笑道:“可以一步登天,更何况一蹴而就这四个字?当然,仅限现在的他。过时不候。”
田自在立马抢道:“对对对。也许是那两颗珠子在报答主人呢。”
欧阳梦予一瞥:“你是它们的主人?怪不得,也有三分邪气。”
“这有何不可?只要心存正义,到哪里,都不是问题。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我一想,就说:“是时候了。”
南暮便道:“那我们回避一下吧。”
“不。”我急道,“这回,你们一定,要做个见证。这对你们,绝对是一件好事。况且,你们可以参与其中,不亦乐乎的。”
南暮便回:“这我倒认同。但对于前者,我就不敢苟同。”
欧阳梦予直接答应道:“这有何不可?是不是啊,田自在田兄弟?”
我笑了:“行。马上开始。这一回,要你问我,而不是我问你。来吧。”
南暮一笑:“还有新鲜的?”
田自在首先就问:“你是喜欢那个刁钻的慕容姑娘,还是喜欢那个文静清雅的游之之姑娘?”
我一想,浅说:“我更喜欢,我自己。你满意了吧?”
田自在似乎拍手叫绝:“对啊。就是这个调。我喜欢的,是风一般的我。这样,何错之有?何错之有?”
他们皆应:“没有。没有。一点也没有。”
田自在却摆手道:“此言不实。不过,没关系。我再问。在生与死之间,你更向往生,还是更向往死?”
我立马拍手叫绝:问得好。我当然是,舍生忘死,什么都不想了。”
他们也拍手叫好:“绝!绝了!我们服了你。”
我轻笑一句:“互相的。”
田自在想了想,才说:“没什么可问的。我懂了一点。”
我就假装生气:“不行。继续。
越是这时候,就越不能松懈。不然,前功尽弃、无力回天。”
田自在一惊:“还真是这样。那好,我问你们,什么叫爱?什么叫自由?什么叫真真正正的无风?你们答啊。看谁答得出来。”
我提议:“我们一人回答一个,怎么样?”
欧阳梦予就说:“我解释什么是爱。”
南暮接道:“我就说明什么叫自由。”
我只好沉声一道:“那我就第三者。”
“你是第三者?看不出来啊。”南暮打趣一言。
欧阳梦予又说:“爱,就是个体与个体之间的情感、羁绊和由此产生的联系。当然,它还是有很多延伸意义的。比如,热情的爱、虚假的爱、奇怪的爱、拼命的爱,也有单恋的爱、互相的爱,这两点,最为奇葩。”
田自在一拍手:“答得好。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懂呢?”
南暮急言:“该我了。自由,就是人类或其他个体争取爱和幸福等等美好的东西时,所表现的一种勇气和决心。在我看来,在人身上,最为显著。我听过,自由权利归众生,自由无价,自由之神,自由的奇葩,等等吧。
但,最重要的,就是随心而行,不拘一格,但却无往不利,到达心灵的远方,也即你刚才提到的神之彼岸。”
我们鼓了下掌。
南暮又说:“该你了。”
我首先就笑了:“这个问题,好像真有点难。不过,我会尽力一试,让你们明白。世间,有无音之弦,无弦之音,但在我所想,根本没这回事,因为,只要有音或弦,就伴随着后者的诞生,有的只是无法描述罢了。所以,真正的无风,就是没有风,不必多言。在无风中,你,便是最快的。只是没有人达到,又或者,形容不出来而已。”
欧阳梦予一问:“那照你所讲,那些被风吹动的气流,算不算无风的一种体现?”
我回:“算。就这么简单。”
欧阳梦予似才方懂其中真意和奥妙。
南暮遂问:“那,没有风的风,存不存在?”
我笑说:“也存在。风的本身,就是这个样子。”
南暮一瞥:“你真地很懂。”
田自在忽然吵起来:“现在是我问,不是你们探讨。我还要再问几个问题。同样是三个。嘿嘿。”
“行。”
“问啊。”
“尽管来。”
田自在一笑:“我想问你们三个,你是谁?你又是谁?你又会是谁呢?”
我们一诧异,又同时相视而笑:“这,是个好问题。”
“好,你先说。”
欧阳梦予就当仁不让:“我,是向往无极道的唯一践行者和指导者,也是创始者和梦想者。这就是我的答案。”
田自在一点头:“好。不错。下一个。”
南暮遂答:“我自然是侠道的领跑者。侠照九璃,代表我的全部。侠神、湩渗、沄法,就是我追求的。我就是,走自己道的人,同时,也会关注一切与我有关或无关的事情。这也是我的道的一部分。这就是我,南暮剑仙,楚星河。”
田自在一拍手,望向我:“该你了。”
我点头一笑:“真是有点麻烦的感觉。我,名为风菊怀,却始终追求着无极道,一生都是,永远乐此不疲。在接下来的时光里,我不会有任何的计划,也不会有任意的假想。我只在乎现在,集无穷未来于一点的现在,永远都胜过万丈狂澜,只道听我呼唤,在那一念之间,就已觉察未有之真相。
若问我是谁,无极道的最强坚守者,一个任意点,自称自由之神的奇葩,和忘记一切却又保留一切的未来之深切无边。”
“好,好,好。”欧阳梦予和南暮都叫好了,至于田自在,却变得失落了。
我笑说:“这是我心中想法。我希望,你也给我们来一个。”
“来一个。”
“来一个。”
“就是现在。”
田自在吃惊了:“行吗?”
“没什么不行。”
“对。一切皆有可能。”
“放开心情吧。”
田自在终道:“我叫田自在,来自遥远无边的未来神球,是来找你风菊怀的。就这么简单。我的使命,就是迎回一个法力无边、自由无限、热情通达的未来之神回到未来。当然,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但听你刚才所讲,好像就是你啊。我很失落。”
我笑了:“你听错了。我不是未来之神。我是自称自由之神的未来之深切无边。也就是说,我是会预测未来的自由之神。你懂了吗?”
田自在一惊又一喜:“好。那你预测一下,谁才是的?”
我只好回说:“一句老话。天机不可泄露。”
“唉,这时候,你还卖关子?”
我复笑:“看来,你又接近了。”
他真的惊到了:“风神如靥?对,这就是风神如靥。可我还没搞懂,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彻底明白?”
我说:“预测,就要凭快,而不是凭分析或其他的。对你来说,这种快,就是速度。对我来说,就是滴沥一念。你懂吗?”
田自在兴奋地跳了起来:“好。我就试试。先预测你的下一句话中会出现什么。嗯。你会说,好吗?”
我笑了:“好吗?啊?猜中了?”
田自在又道:“这只是一点小伎俩。要真正地大彻大悟,须等到何时?”
他们都叹气了,原因各自不同吧,但目的一样。
我却说:“不。就是现在。”
田自在又惊:“你怎么那么自信?都有点自负了。”
我就直截了当地明说:“现在,你缺少的,就是自信。而我,丝毫不缺。所以,我比你强。这就是道理。”
田自在不忿,就说:“敢不敢较量一下?”
“有何不敢?”
田自在又提醒我:“你不怕遁影无风?”
我浅笑:“笑话。你不怕玄梦无敌?”
田自在就猛然冲击了。我瞬间顶起双重梦想罩。他手刚一伸进,我就能发动瞬身跑开。他完全碰不到我。
田自在惊呼:“有本事,别开启极限。”
我笑道:“只要你不开,我也不开。”
田自在顿笑:“遁影无踪。”
他消失了,但我知道,他就在附近。
第一次,前穿,遁影留风。第二次,后穿,遁影留风。
到第三次,我一下子发动超多重梦想罩,包裹整个场区。他惊了:“我还没打算进攻呢。”
“可我已经学会,捕风捉影,而且,就是现在。”
他一隐藏,没想到,就被那多重梦想罩一直追。
我一看,便说:“我看你是打,还是不打。”
田自在无奈,就喊停了。
我跟他说道:“你不更上一层,是没有太大造诣的。”
田自在陷入沉思中。
欧阳梦予好奇一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简而言之:“就是利用梦想罩的绝对护主性质和心意相通罢了。没什么难的。”
“哦。高啊。”
南暮却说:“可他什么时候出手,你并不知啊。而且,他并未出手。”
欧阳梦予就言:“其实,他只要一动念,就会被锁定。只是风菊怀兄弟赌了一把而已。”
“知我者,北离也。”
“原来是这样。”南暮沉思。
田自在又蹦起来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真正的风神如靥,就是,风神,恰似你的脸,随心性变化为万千,这就是答案。”
他的身上,的确在发光,但却不是我期待的那种。他们也很吃惊。
我又说:“什么是风神如靥?什么又是神靥?它们之间,有关联吗?这与我们之前所议,真的没有关系吗?”
田自在一喜:“有。都有。我就是风神如靥。而神靥,是心中至死的目标。我明白了!”
这时,他才光芒万丈,令人无可想象。
他们都笑:“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我只浅道:“仔细想,一定会明白。”
田自在惊呼:“我是风神如靥!我是风神如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