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边缘之时,只见他们一合力,施了个独特的法术,然后,结界之上,就出现一个奇怪的缺口。
他们一道:“跟我们来。”
就在这时,田自在风一般地跑来了。一见面就说:“风菊怀风东秀,你可还好?刚才这一段时间,你干嘛去了?”
我答:“助人入道,降魔化怨,一尘不染。”
田自在便惊道:“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快,跟我走,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我们快走,快走。”
万无花忽道:“东秀,我有话要讲。”
我就笑言:“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先和这两位道别吧。然后,随自在一起逍遥自在,不好吗?”
万无花就转变脸色:“也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哼。”
我简单地说道:“你们,走吧。我,还有事,还有事。不送,不送。”
万无花遂随我,一起搭着田自在的肩膀,昂扬而去。
而他们两个,不知怎的,话都不说了。
远了,远了。一切都远了。就这样,再次来到擂台,不知道,有没有有趣的事呢?
这里,也变做空****的。
我问:“你,觉得,有什么好玩的?”
田自在稍感失落:“她走了。我,很失落啊。”
我便提议:“那,用你的传送大法,去往自由的远方,好不好啊?”
万无花也说:“是啊。我还没有玩过穿越呢。”
田自在一发力,万丈光芒聚现:“走,我带你们去未来。”
“喂,不要!”
万无花却说:“东秀,玩玩而已。不用着急。”
我一想,也是:“去就去吧。”
田自在又感到失落:“不去了。去你家!”
“啊?”
就在光芒一聚拢,我们都被吸进去了。
随即,真地回来了。这,还是我的家吗?这分明就是,赌场和游乐园的结合啊。我晕!
其实,确实有很多人在赌钱,还有一些追逐打闹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田自在一诧异:“原来你家,是一间怡红院加赌坊啊。哈哈哈哈。”
我一时惊愕:“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里,它就是我的家。还有,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
“怎么会是我呢?”田自在更加不解。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出现了:“是我!你的好朋友,秦俊朝是也。”
他一摆姿势,我就郁闷了:“你,这是,无法无天啊。我们,都是赌徒吗?”
俊朝似乎觉得不好意思:“是我的不对。你别见怪。”
田自在却跑过来劝说:‘其实他,最喜欢赌了。而且,最喜欢以命搏命,很是厉害,精彩绝伦,永不出局!你们只怕,是个手下败将,所以,他才说,你们无法无天。这都不懂?“
秦俊朝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赌了。
我示意田自在和万无花跟我一起去至内堂。他们遂跟我来了。
然后,这个田自在,还不时回头傻笑。我想看看,我的家,还像个家的样子吗。
突然,就遇到小花了。她一瞥,害羞得不敢看我。
我就打招呼:“你还好吗?”
然后,她就把我抱住了,哭道:“我这些日子,受尽凌辱了,就差,毁去了清白之身啊。”
我一诧异:“谁干的?”
她慢慢回说:“就是,秦俊朝。”
我并不惊奇:“是他吗?”
她点了点头,就松开了怀抱。
随着那一声低吟,一个不知该如何形容的笑声,不,是两声,顿时横空出现,令我大吃一惊。
另外一个,自然是那贾富生。
我,不知是何感受,就笑了。
贾富生猖獗道:“风菊怀,你看看你的家,都成了什么样子?”
我道:“还能是什么样子?不就是一个家,被你玷污了吗?”
秦俊朝突喊:“那我呢?”
我笑:“至于你,跟他,似乎一般模样,在此时此刻。”
秦俊朝先是不忿,然后又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这,本就是属于我的一切。只不过,你比我强,硬是,爬在了我的头上,耀武扬威而已。”
万无花突然一道:“说话小心点。不然,小心你的舌头。”
我只好先阻道:“无花,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恩怨怨。你,还是不要插手。”
秦俊朝狂言:“来吧。我就等着,痛扁你一顿。你知道吗?
我等这一刻,等了好多年了。”
贾富生立即拍手:“好一个悲愤、勇猛的大英雄。对,砍死风菊怀,打断他的狗腿!”
万无花又想冲上去,但又自动算了。
我说:“你要来,就来吧。没人会阻拦于你。因为,这是你的自由。”
秦俊朝一喊:“小花,拿剑。”
小花颤颤巍巍地把剑递了过去,还说:“我是他的人了。我只有这么做。”
秦俊朝一笑:“对啊。反正她是你的丫鬟。我又不是夺人所爱。今天,你就老实地滚走吧。我,不再偏帮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田自在插道:“原来是个丫鬟,怪不得这么水性杨花。我看,甩了算了。是不是啊,风菊怀风大哥?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秦俊朝警告道:“你们,先让开。不然,小心刀剑无眼,伤了诸位。”
这个字眼,我又听见了,但这感受,却是毫不一样。
田自在笑说:“我们,就这样看。有何不可?”
万无花也说:“我,就站在这吧。”
“对对对。你尽管出手,而且我们保证,不会插手分毫。”
秦俊朝一怒:“你们,都去死吧。”
随之,一剑刺来,比起上次,的确快了好多倍。我在最后一刻顶出双重梦想罩,一念,再一加速瞬身,至其身后。他一转,又快了好多倍。然而,我趁此间隙,发动多重梦想罩,就利用那护主性质的减速和体术,躲了一击。他再一攻,我就双管齐下,不仅利用梦想罩,还利用奇迹效果,一把瞬身,将其揍退。
他一惊:“你别痴心妄想。你的打法,我早就司空见惯。再来的话,我会出全力的。”
田自在一插:“真是不自量力。裤子都不知道是谁洗的吧。哈哈。”
万无花提议:“东秀,让我来对付他。”
秦俊朝遂一问:“你喊他什么?”
贾富生却劝说道:“这是他们的诈术。还不快快消灭他们这伙人,否则,一旦同党到来,后果不堪设想。”
田自在一骂:“你个卑鄙小人,无耻至极,还不快滚?”
贾富生遂不说话了,面露凶相。
秦俊朝一沉言:“那就,别怪我了。”
我一止:“你的剑道极境,虽已到第三十二重,但是,还不是我的对手。强行出力,只会自讨没趣的。”
田自在却大喊:“跟他废什么话?打倒他再说。毕竟,这可关系到面子,和名誉的问题。”
我笑:“要不然,你来打吧。”
田自在高兴得直跳:“我来就我来。虽然不能一招解决掉他,但是,随便玩玩,不是什么大问题的。”
秦俊朝一笑:“你不屑出手。那我,就杀了他。”
田自在早就不想等,一把冲其跟前,甩了他一巴掌。我并未有阻止之心。
秦俊朝终于发狠:“好。你们,都休想活命!”
随即,疾速旋转舞动剑花,飞扑而来。我们三个就地一退后。我随即喊道:“你来吗?”
“来就来。”
田自在就用风神如靥的觉悟和修为一下子把速度加到了极致,狠狠冲去,下一刻,秦俊朝就停下了舞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你竟敢使用幻术!”
田自在一笑:“看来,你是双败齐下。连自己的裤带松了,都不知晓啊。”
然后,秦俊朝就去系裤带:“你等着。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田自在又笑:“看来,他学得还挺像的。”
我说:“可不是吗?”
万无花遂提议:“那个自在兄弟,让我上一把。”
田自在又风一般地跑过来,笑说:“你上就你上。”
万无花立马拔出至道剑:“你们怕脏了你们的兵器,我可不怕。”
田自在赶紧摇头:“我可没有兵器。他有。”
我只好浅说:“那是别人送的。不是吗?”
秦俊朝怒言:“剑舞无极!”
我急说:“无花,你要认真一点。机会!”
“好。”
就这样,他们彻底交上手。一开始,打得十分焦灼,好像看不出究竟。但逐渐,万无花的速度,竟然超越了极致,导致时空轻微扭曲,然而,这却是他的拿手好戏。
任凭秦俊朝如何挥舞,都无济于事,最后,被至道剑划破了一道血口,深,但又不深。
随即,万无花收剑:“算了。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田自在乐道:“你的速度,就快赶上我了。”
万无花回说:“那好。有机会一定讨教。”
贾富生赶紧凑过来一说:“风菊怀,有话好好说吧。”
我回:“不必了。”
秦俊朝又道:“富生,我们走。”
我急道:“等等。”
“怎么?要赶尽杀绝?”
我遂婉转一道:“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我会去往,自由的远方。这一切,就送给你了。”
秦俊朝怒言:“这,本来就属于我。”
我再笑:“好吧。自在,无花,我们走。”
“走。”田自在略显高兴,似有失落之感。
万无花只轻道:“后会有期,一群自不量力的家伙。”
刚走出大门,田自在便扭头:“我们,真地要走吗?这,好像不合情理呀。”
“其实,四天之前,我也这么想过。但是,我想通了。这样的家,实在不如自由的天地好啊。再说,我可是东秀,走到哪,都不是问题。你们说呢?”
田自在又叹气了:“好。走到哪算到哪。这可是你说的。”
“你不想?”
“不。我太想了,就怕你吃不消。”
万无花便催促一道:“走吧。我不想在此地停留。”
我示意田自在玩穿越大法,但他,直接带我们飞了。
“好自由的风!”我笑。
田自在一惊:“你怎么会突然领悟了风系,无极道?”
我笑回:“刹那之间而已。反正是个近亲。”
万无花又说:“我们去哪?”
田自在复问:“我们去哪?”
我就笑说:“杭州吧。怎么样?”
“为什么不是苏州?”
我再笑:“杭州苏东坡,苏州田自在!”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