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多分钟吧,那种新鲜之感,逐渐消散,化为深深的平静和无聊,让我觉得不知说什么好,至于他们,也是八九不离十的感觉吧。
大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没有人懂得,此刻的我们,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又是怎样的一种邂逅,反正,总有不经意间的可能性,**涤心间。
晃着晃着,我发现一个人,很熟悉,也很陌生,而他,就在那一转眼之间,看见了我。我急忙转头,装作没有看到。
没想到的是,马上就听见他喊话:“小兄弟,好久不见。”
我只好慢慢回道:“你好,钟神捕。不知有何见教?”
他转而一笑:“你的功夫,似乎进步不少。虽然我最近也小有成就,只怕在你面前,也是犹未可及啊。”
我们一停。钟神捕一止。大家就算碰到了。
我说:“过奖过奖。只是,我们之前的事,就算是误会吧。因为,怎么看,你也不像是要抓我的样子。”
钟神捕婉言:“我今天,是特意寻求江湖高手的,正好遇见你,不如,随我走一趟吧。”
田自在一惊:“这不就是要抓他吗?”
钟神捕赶紧笑着解释:“不是。最近,有一个极为狂妄的人出现了,四处兴风作浪、烧杀抢掠。我们穷其整个巡捕门,都拿他没有办法。他还扬言,要以决斗的方式单独挑战我啊。如若不然,就继续为非作歹,绝不手下留情。你看,我这是被逼到了死胡同啊。”
后生跳出来一道:“让我去。我的功夫,也不错,兴许,可以和他双管齐下。”
千金小姐又道:“不。是三管齐下。”
钟神捕一乐:“好说。都随我去吧。”
田自在却拉着万无花说:“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他们这些大侠,自然是要干大事,连饭都不用吃了。”
万无花立马拒绝:“我,始终跟随东秀。”
钟神捕一听:“东秀?你真地是这届的东秀?”
我道:“不才。正是在下。”
那两人也惊住了:“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钟神捕反转一道:“我们的伙食,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也可口香甜。难道这一位,一点也不想去尝尝?”
说完,随即恢复原来的面貌。
田自在又一次转阴为笑:“好说,好说。只要有饭吃,不饿肚子就行。”
“哈哈哈哈,走吧。”
虽然在内心深处,着实有一点不确定,但是,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还能以此搞清楚,苏东坡犯案一说的事情始末。
马上,我们来到一处名叫天云客栈的位置。这里虽然人烟比较稀少,但还是一片浩大、繁华、秀美的景象。难道是什么高大、上档次的客栈?我猜想。
结果,一进去,连个迎客的都没有。只听小二一笑喊:“钟神捕,请上座。”
“不必招呼。我们随意即可。”
就那样,我、钟神捕、后生,还有千金小姐,同坐一桌。至于田自在和万无花,自然也坐在一起,还有两个捕快类似的人物。
钟神捕一叫:“上菜、上酒,再上米饭。”
“好嘞。”
我立即笑言:“钟神捕,我不喝酒的。你就与他互相饮酌吧。失礼。”
钟神捕马上笑道:“哈哈。我想也是这样。不过,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向来,都是自饮自酌,不想讲那些扯皮拉筋的虚礼。”
后生也说:“我就喝一点吧。无所谓。”
千金小姐则道:“我,则完全不沾。”
过了数分钟之久,好酒好菜就上了。我一惊:“这么快?”
田自在笑言:“快有什么不好?我,就趁机喝两口。嘿嘿。”
“别喝醉了。”我赶紧劝说。
钟神捕却显得不悦:“醉有什么不好?如果一个人能在烂醉如泥的情况下击倒敌人,那才叫可敬、可叹。你说,是吗?”
我便轻想:“正所谓,一醉方休、醉意浓浓、纸醉金迷、醉梦罗汉,在我看来,它就是一个中性词,也许,正向自由一样,不过,我觉得,自由更好。所以,我选择不喝。”
钟神捕一拍桌子,倒把别人吓得一跳:“好。果然是真知灼见,令人叹为观止,遐想甚多啊。”
后生突问:“自由,有什么好?”
我一时没说话。
钟神捕马上笑说:“你被问住了?”
我轻摇额头:“也许吧。我一直以为,自由是个奇葩。但这么多事情发生了,我才发现,人算不如天算,不会有完美的时候,这与我的本心背道而驰。
我想,这就是自由吧,那便是,在这种错乱中不停地反抗。哎。”
一下子,千金小姐就笑了:“你,好有趣,就是个大才神!”
后生咽了一口饭:“财神?那不是钱的主吗?”
“人才的才。”千金小姐一补充。
后生又吃了一口菜:“还真是人才啊。”
钟神捕就喝了一口酒:“赶紧吃吧。听你们说,不是刚刚飞来的吗?”
我一想,也是,立即改口:“你说的对。我得立刻补回来才行。”
然后,就狼吞虎咽式地吃了。
钟神捕一奇:“你是这样吃饭的?”
我笑:“饿了大半天了。”
“哦。如此甚好。”
“甚好,甚好!”田自在叫喊道。
过了一会,饭菜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就找时间方便。回来以后,又想坐一会,休息片刻,之后,才谈正事。
“钟神捕,你说的那个大贼,到底是谁?我们可有听过?”
钟神捕直摇头,才道:“不。连我们都没有听说过。否则,早就告知一二了。”
田自在一猜:“我知道是谁。或许,他来自天上。”
“天上?”我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田自在忽然一惊一乍:“是个,可怕的,外星人!”
“外星人?外域番邦?”钟神捕感到无比惊讶。
我一喜:“那就是突破的时候到了。不仅是我,还有你们所有人。这个消息,一定是令人振奋的。”
田自在最为诧异:“啊?你还真是铁打的?完全舍生忘死?”
钟神捕一奇:“怎么,他很厉害吗?值得你这样动容?我都和他,交过手了,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而且成功逃离。”
田自在又惊:“不会吧?你很厉害吗?”
有些捕快说道:“我们神捕,自然是天下无双,绝无二话。”
田自在望向对面的那个人:“那可是号称宇宙最强的家伙,虽然不一定是吧。”
钟神捕急言:“真的吗?他虽身形诡异,但其速度,并非到达不可想象的地步,就是,就是意念太强,给人的压迫感十足。几番连战下来,他都分毫未伤。”
我笑说:“那说明你的武道极限,已经突破到一定境界了吧。除此以外,再无什么更直白的解释。”
后生忽问:“你是什么极限?我想知道。”
钟神捕一沉言:“我的极限,虽然普遍,但却绝不一般。”
他又喝了一口酒。
田自在一猜:“是不是,全世界极限?”
钟神捕轻轻一笑:“算是吧。”
我就沉言:“其实,单就一个极限而言,它的优势,是最大的。这是我的看法。”
千金小姐却问:“何以见得?”
我继续说:“单听名字,便可望文生义。就像字面所讲,世界,永远是最大的,涵盖面最广,无论什么样的地方,都可以称为一个世界。”
千金小姐追问:“可就凭此,还是无法解释得通啊。”
我只好笑言:“那你就去问那位。”
我指向并未说什么话的万无花。
万无花就道:“全世界极限,是最全面、最完美的极限,就这么简单。”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何要说那些话?”
我笑道:“我就喜欢这么理解。”
“真是怪人一个。哼。”
后生也浅浅而笑:“真是少见多怪啊。”
“你?哦,你的意思是,他确实怪,但我,又见少了。咱们走着瞧。”
田自在一叹:“这岂非是夫唱妇随,人间美食?哈哈。”
万无花又说:“早知如此,我们就不必争来斗去的了。”
“不打不相识。”后生笑应。
千金小姐一瞥:“我们还不相识呢。”
田自在就笑:“是啊。互不相识、互不打扰,吃完饭后,好说好散。”
钟神捕立言:“我的事情,你们不会忘了吧?各报姓名吧。”
“晚生,苏州田自在。”
“我叫万无花。”
“我是百里东,也就是西神剑仙。你们都不惊讶吗?”
我略感吃惊:原来是你。四大剑仙,我已经认识了三位,就差你了。”
百里东一兴奋:“那还真是有缘。“
千金小姐一颦:“我名西神唤。”
“哦,原来,还真是一对。”田自在这个性格,永远改不了,也不用改。
我最后一说:“我是风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