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准备聚光而上。我一看,不远不近,那就发动多重全宇宙梦想罩,并用创神觉悟不停维持,同时分心而对。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是最强,因为我坚信,他不是,至少,敌不过时间,而且,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无须多言。
他从蓄势到彻底暴发,竟然丝毫都不受影响,然而,就在把光球使命投向我的同时,梦想罩急剧变少,又急剧猛增,终于,在途中,减缓了他的速度,一点点,我一看,正是时候。
一边继续维持,一边暴发超强奇迹之力。我顿时就消失在他面前,去往一个神秘的点。如果他追,我就反守为攻;如果他不追,我就彻底释放这股来之不易、极短就形成的绝对奇迹。
北离之神一笑:“你死定了。”
他一瞬身,人离我就一尺,光球随即接触我的躯体。我就开启三重梦想罩,并且,让他处于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至于光球,已然全都包裹在内,连接着边缘部分。
那么,我再将最里层的引爆,会发生什么呢?
我的反应时间和施法时间,以及短距离跳跃时间和近身击打时间,皆变为零,这是我突破之后的结果。
当梦想罩内完整地藏有一个敌人,那么,就会被纳入我的世界范围,这是创心中之神和创明了之神的最终结晶。
只要处于梦想罩内,我的任意行动,就不花费时间,当然,最初,要受到一点侵袭,不过,有如影如幻,完全不叫事。
首先,我瞬身至其斜上方,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此时的我,左手带着万无花,右手便死死形成一个绝对不可破的结界。
再说,还是在我的世界里,就更加不可破,但又不是完整的绝对。
毕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只是这个倾向在我,而不在他。
万无花一瞪,因为北离之神的目标转向他了。我一笑:“你倒是精得很。”
北离之神狂骂:“你果然和他一样,是个伪君子,只想用困住的办法取胜。”
我便回:“在这个世界里,你兴不起风浪,然而,我这样做的目的,只是让你明白,你不是最强,从来都不是。”
他怒道:“难道你是?”
我轻吭:“我也不是。”
“莫非是他?”他一边猛抓,虽然不断抓空,还是一往无前,一边又痴问。
我笑:“是一个永远存在的东西。只要想到它,你就不会被打死。我说真的。”
当时,我用回溯眼看到的,就是他死亡的画面,所以,我并不想它发生,仅仅凭借一己执念,并不依靠任何的武学或法术。
北离之神停顿片刻才说:“我,是不死的。就算形神俱灭,也会浴火重生。你,岂能领会其中真意?”
我回:“我的确不能领会。然而,我的武学之道,却是胜过你的。要比打架,最终,就得比它。你还要执迷吗?”
他终于狂发力道,不再试图来抓,似要一下子冲出去。虽然的确有此可能,但却低微无比,几乎没有,可始终存在,这就是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最大限制。
我,一开始,就领会了这一点,但直至此刻,才能完整无误地运用得当。至于北离之神,应该会卯足了劲吧。我只觉得,有一种略微的紧张感和压迫感。
可是,他一下子就出去了。怎么会呢?并非是冲破的,而是全力之下奇迹般逃逸的。这可能,是他的绝招吧,绝等逃离之术。
我又开启三重梦想罩,等他进来,要么,就拼一拼真正的实力。
我,还有一张强悍无比的底牌,一直都没有打出。
那就是,自由神极限,一个完全独立、又与全宇宙极限彻底兼容并生的无上神力。
它的特点,就是任意大、任意宽、任意长、任意远、任意有、任意无,完全无可比拟,我自以为如此。
只是,在一开始就动用它的话,胜算会大减。北离之神的速度,已然是极致中的极致,况且,他还能不断变换方向,速度不减,反而又猛增。
我就是想到这一点,才会忍耐至此。只是,现在,依然不是时候。
“你,放弃吧。如果我变成一颗点。你觉得,自己还能赢吗?”北离之神平静一道。
我笑回:“点对点,自然无趣。我追求的,永远是道之完胜。这是不变的永恒,对我来说。这个道,不一定美好,不一定丑陋,不一定有趣,不一定无趣,可它,正如时间一样,永远存在,因为时间的道,就是这样,永远存在。你可以换一个词语。但我就喜欢称之为道,并会带着一种不平衡越走越远。”
他狂笑了:“你比我懂道。这没有错。然而,我却比你更懂时间。看着吧。”
他幻化为点了。
但我已经明白,真正厉害的,不是一颗爆强的点,而是一个通透的神。神,就是一个绽放未绽放的瞬间,而点,是追求它的种子,绝对不是对手的。
尽管它的潜力更大,可却殊途同归,而我,永远先至一步,并成为一个不变的不平衡,是一种极致向上的任意趋势。
我又发光了,这次,来得更加静谧。
“我是神,不是点,也不是时间。”
我开启大重自由神极限了,依靠这股极致的暴发力,躲了一下。当他再次进入梦想罩最里层的时候,我伸手了,直接触碰到这颗实点。
立马发动玄梦无敌!
五个我,围着这一个亮闪闪的点,在众多力量和因素的鼓捣之下,我的条件就是,必须停止一切带有破坏性质的行动,否则,一定几率直接阵亡,而且,反抗越大,概率也越强,不超过十分之一,要么就退出所有极限状态,彻底倒下,不可推转,只要发生,回到前者。
这是很可怕的事情。对于这样一个点,我只能如此了。
有人会说我无情,有人会说我有情,然而,我只说,有晴,或无晴天,就这么简单。
剑的未来,在于杀出一片晴空,而我们的未来,就是把一切归结于有晴或无晴,并在此间骄傲地绽放,而又未绽放。
万无花的眼神中,出现了希望,和由衷的倾佩。我却道,这是无晴中的有晴。
至于北离之神,疯狂抵抗,我只道,这是有晴中的无晴。
你愿意选择哪个?我时常对自己说。如今一刻,才彻底搞懂。
五个我,坚守在那里,永远屹立不倒,直至敌人奔向某种情况,不再有任何的回转。旁人也绝对进不来,因为,那要花费同时倒转可能和不可能的无边矛盾之力,并且,还要震撼无比,令我们三人心悦诚服。
玄梦无敌,正如名字一样,玄妙至极,随着自己的道,越走越远,直至当真达成天下无敌的三个必要描述。
北离之神正色一问:“你是谁?”
我轻回:“我是风菊怀,一个不知名的人。”
“真的吗?”
我继续说:“你不必懂了。因为你的确更懂时间,可终究改变不了,它是死的,这个无比头疼的真相。”
北离之神终言:“谢谢你。我,懂得了。”
“不要冲动。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离开。”
北离之神不住摇头:“你知道。我从不服输。”
他再次猛然爆起至深至宽的无边神力,几乎用极了气力。这个虚空,也终于发生了扭曲。但别忘了,限制条件,并未达成。
他狂喊:“我,一定要打败你!”
万无花一沉言:“你办不到的。就连我,都明白了。可你,却一味地坚持。这是不可取的。醒醒吧。”
转眼间,我的确瞥见了耀眼的光辉。
北离之神,终究是最久远的神,已然回转了五次。这是第六次了。
我一想:他的运气,倒还可以。只是,不要这么执着,你都在生死之间狂乱了五个轮回了!
终于,他不忿道:“你,赢了。”
接着,坠落了。玄梦无敌自动解除。
我看着这一幕,不禁潸然泪下。
他的神灵,一下子就去往了自由的远方,脱离了这个虚空,只是目的地,会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