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有人腾空一现。之前的话,似乎从未见过,但看上去,比起那个梵空一圣,应该技高数筹。
这个人是谁呢?一时半会,只是静静观察,也不说话。
慕容姑娘转头一望,就认真一道:“不管你是谁,如果你站在日月教那一边,那就大错特错。”
此人动都不动,悠忽直言:“何以见得?”
慕容姑娘仿佛有一点忌惮,但还是笑着回答:“因为,你们的道,与我们的,始终不共戴天,又恨不得把我们全部消灭。难道这还不是大错特错?”
这位女人缓缓下落了,沉声一喊:“杀了你,我还觉得手软。你就那么自以为是吗?”
慕容姑娘立马不解:“你,你究竟是谁?到底是什么立场?”
女人顿显风姿绰约,百态媚生:“我,就是这天秀坊千百年来的唯一主人。只不过,我很少露面。”
慕容姑娘刹那间就一问:“那你,是人是鬼?是死是活?以及,是仙是神?”
“哈哈哈哈。”天秀主人立马大笑,但又打趣一问,“你觉得,我像神吗?又或者说,你是神吗?再或者,天地四秀,都是神吗?要么,你们都是鬼吗?”
我和欧阳梦予,霎时就浅笑一下。
万无花却道:“这个世界,还真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回:“世界就是这样。但凡真实,一定会出人意料。即便是神,也难以摆脱它的界限。正如,心中有万千变化一样,始终捉摸不定。”
天秀主人立马就找我搭话:“你作为东秀,却是如此不堪,真叫人大开眼界。”
我只是淡然处之:“我的行为,纵有偏差,不离本心,不失其道,更是有目共睹,殊途同归,驱向另一个完美和奇葩。而这个东西,没有人相信罢了。”
天秀主人反转一问:“具体是什么东西?不会是你信口雌黄吧?”
我便直抒胸臆:“你们天秀坊,如今已是乌烟瘴气,恶臭不堪,所以你,才不得不出来,对吗?又或者,你想挑战这里的某一个人,亦或一群人,目的,即是对抗侵略,获得自由的安宁。但你万万没想到,这里,也会有所谓的盟友。”
天秀主人甚是不忿:“没见过,你这样套近乎的。天地四秀,与我,没有半分联系。否则,多年之前,也不会命丧他手。你们的处境,只怕有点不妙。”
欧阳梦予一提:“难道,天秀坊的招牌,是个假幌子,故意引我们一行,自愿踏入的?我在想,没有个几斤几两,水深火热,你们天秀坊,估计早就倒了吧。”
天秀主人一听就气,但被一个人抢在前头说话。
“天秀坊,一开始,是我出资打造的。如今,正是你们报答我的时候。天秀主人,你不会忘本吧?”
再一看,竟然是那个大贼。这怎么会?他可是少言寡语,诡异无踪,怎么又和日月教有勾结呢?
此刻,大贼正巧从门外步进一丈有余。
推开看相的和书生,气势非同小可,想必,这短短不到几个时辰,又突破了不少吧。
至于那两位,似乎心怀不满,横生闷气。
天秀主人忽然放下架子,和气一说:“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又何必再提?只怕,早已赶不上时代的变化万千了。”
大贼一止,镇定一喊:“我今天,就要他们死。你必须帮忙。”
天秀主人无奈之下,只好明言:“我,是不会帮你的。更何况,此事非同小可。你还是省省吧。
这里不过是地方大、气势足、姑娘美,与你这个外族来客,没有半门子关系。”
“翅膀长硬了,想飞?”大贼自然不满,心生杀意和激怒。
书生忽言:“看来,你最多也算是个乱世枭雄,不成气候。我们之间,还是保持一点基本的礼貌比较合适。”
大贼顷刻暴发,一下子来到书生旁边,给予重重一击,但关键一刻,书生的心灵、身体,发生一点小扭曲,综合了如影如幻的窍门进去,竟然一点事也没有,并同时带看相的撤开,向外施展了情欲心法。
大贼忽感不对劲,短短片刻,再想冲去之时,就被一个人止住了。
我们一惊:还有高手?
这个人的面孔,似乎在哪见过,但我着实记不起来。忽而,我猜想,他是剑圣,独孤自立,也就二三十岁吧,不过看上去,偏向一个少年,也偏向一个天人,道中有神,岁月不见,心梦沉醉,幻化万千,逍遥无敌。
欧阳梦予翩然一笑:“真是什么鸟,都能飞来啊。”
我再度审视,再度确信:“没错。他是剑圣。你可别随意叙说。”
欧阳梦予立回:“有什么不可以吗?
这是自由,更是一种诗意的向往。”
剑圣突道:“这两位,帮过在下一个小忙。所以,我也会帮他们一把。不过,到此为止,接下来,我可不想再管。”
霎时间,就蹦到我们旁边,似笑非笑,装模作样,很是活泼,而又婉转。
我们只道是个奇葩。
看相的不满而言:“难道,你要和他们站在一起?”
剑圣姿态不变,向前发话:“我只和高手站在一起。至于你们,都是些下流货色。怎么和我相匹配?”
万无花忽然就笑了:“这么说,你挺厉害?”
“不像吗?”
万无花速回:“跟我们在一起,可是有条件的。”
剑圣完全不在意:“我,从来不讲条件,只讲道义和美好的信念。”
欧阳梦予又出言试探:“但我们如何知晓,你不是他们那一边的?”
剑圣还是不在意:“我,就算是他们那一边的,你也管不着。”
我就平和一说:“不必在意。倘若结局、过程、人心,皆已料到,那就没意思了。我们,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也行。”万无花轻轻一应。
欧阳梦予反说:“如果这是悟道的机会,我倒不会放过。”
剑圣一下子就兴奋了:“看来,你们还真是出类拔萃、与众不同。也罢,我今天,就姑且和你们,站在同一阵营。过时不候。”
我一喜:“有你相助,自是甚好。但我怎么感觉,你都和那位慕容姑娘的实力差不多。倒还真是凑巧。”
慕容姑娘立马变得不安定:“喂,我有那么差劲吗?为什么,听你的口气,我总是最弱的那一个?”
剑圣却乐此不疲,找她搭话:“你看上去,的确有几分姿色。但美丽的外表,不能当饭吃的。能和我战成一个级别,那可是相当了不起。你不要不知足。在别人听来,又或者,在自己听来,都是一个难听的侮辱。”
慕容姑娘倒是不苟言笑:“真的是这样吗?那为什么,他总是最强的?我实在搞不懂。”
万无花和欧阳梦予也问:“对啊。为什么你总是最强?”
我笑了:“我比你们走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