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静默了一秒。但马上,就传来零零星星的拍手声,节奏异为快,声音异为猛烈,当然,除了独孤自立,和天秀坊里绝大部分的日月教拥护者。
可是,剑圣二话不说,就一下子凑近我,嬉笑欢语:“你还真是个孤独的神,想必你的造化,真地是天下第一了。这样吧,我跟你混。这以后,还得多多关照。”
天秀主人忽言:“就算你的武功修为当真天下无双、登峰造极,今日之内,要想全身而退,只怕依旧难如登天。东秀是吧?你觉得呢?”
我首先面向独孤自立,会之一笑,之后再面朝天秀主人:“你的话,绝对是屁话。我就不信,那无极太祖,也会成为日月教的狗腿。岂不可笑之极?”
武真幻立马不忿:“你说话小心点。你的处境,早就不妙了。”
无极太祖伸手一示意:“真幻,稍安勿躁。我们的选择,是不会变的。”
天秀主人又开始大笑:“你倒真是个孤独的神,孤独到不可一世、不分敌友、不自量力、不耍心眼。如果我是你,就会找一个洞,猛地一钻,再也不出来。哈哈哈哈。”
万无花瞪道:“喂,你这个娘们,我们东秀和你有仇吗?
而且,你到底是敌是友?劝你从实说来,以免刀剑无眼,瞬间将你打成残废。”
天秀主人再次腾空,猛爆极力,大喊:“天秀极限!我才是天秀,至于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四秀之首,就该为我所灭。这是天经地义的。”
我急忙一应:“你若想做天秀,可以去和盟主寂思秉烛相谈。我相信,她会酌情考虑的。就算依然无此虚名,你也能够自得其乐,活得潇洒自在,做一个真正的自己,因为努力了,失败了,也想透了,这就是超越啊。”
天秀主人哪里肯听,只是谄笑:“你,不会是怕了吧?我的天秀极限,能维持住一个时辰的开启式暴发。你们,会觉悟的。”
欧阳梦予见势一道:“可你连那个异族大贼都打不过,又何敢单枪匹马挑战他,东秀风菊怀?”
天秀主人一回头,一使眼色,只道一字:“跪。”
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大贼硬生生跪下了。这可真是,令我们瞠目结舌,令众人匪夷所思,令所有人心生忌惮。
我一想,还是没想明白。之前的事情,究竟算什么?难道无极太祖和那个武真幻,只是逢场作戏,并非蓄谋已久,或者说,只是凑巧闯进来的?
然而,我没时间多想了。幸好开启了大重全宇宙极限,再强行顶出双重梦想罩,在天秀主人一跃便至之时,我先用至深之念力加两层梦想罩之间的强力结合作用,奋力一止,仅仅将其爆速减慢不到十分之一。
人跟着强力反射、传递而来的反作用力,急速后仰,先试试吧。实在不行,就将其手纳入我的世界范围,再不行,就随机瞬身,对现在的我来说,完全不需要消耗时间。
在那刹那一刻,她的手掌间出现一股忽明忽暗的紫光,一下子席卷而来。我一感,就知是绝对不可推转的麻痹作用。
虽然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去超越这股绝对的不可推转,这是现在的我,唯一能想到的事情,也即创行走之神,不过,我马上意识到了一个新办法。
因为,我还是自由之神。自由之神,就是最快乐、最具有任意性的新神。我不用想了,这本身,就已经形成巨大的矛盾,就藏在内心深处。
那股力量一反抗,就触发极致效果,也就是说,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突然爆光了。我想得太快了。我的自由之路,第一次,深刻地、毫无征兆的走远了。
她的手掌,刚巧一碰我的脸颊,我就发动神回北离,仿似完全处于那个瞬身之后的虚空之中,自身依旧行动自如,那么,在实空当中,自主力、行动力、超越力、应变力,完全脱胎换骨,无法衡量。
当然,这个神回北离,必须在遇到相似的情景才能发动,这是神回术发动的基本条件,无一例外,除了那个神回虚空,以及固有的神回招数。
短时间内,我的任意行动,不消耗时间,仅限五次,任意思考,加至最快,十分玄奇无比、至深至道。
首先,就一拳击中她的身体,自己刚巧避过那一击,但是,还是打中幻影了。我故意不让拳头迅速撤离,就是想破解掉如影如幻,可她凭空一爆,立马飞走。我并不想趁胜追击,大概,是觉得没意思吧。
随后,慕容姑娘一喊:“全世界极限!”
果然,女人再度不要命式地冲向我。我只好先把极限爆到顶重,疯狂撤后一点距离。她的拳头一进,就立马引爆外层梦想罩,发起短距离瞬身。
此刻,慕容姑娘竟然一刺即中,但依旧刺中幻影。我都开始怀疑了,但无暇思考太多。
女人一怒,遂以极力将剑锁住。
她的如影如幻,当真如此出神入化?
一把抓向慕容姑娘,一下子就接触到了皮肤,但关键一刻,慕容姑娘以零时限一反,就反败为胜,不过自身,只能脱身而走,绝对不能再次追击。
这大概是,反时之道的最大限制,最后一定,全身而返。
我并未主动进攻,一下子发动多重梦想罩,自己则以疾速冲过去再说。
女人一瞬身,立马出现在我的左前方,但又会之一笑,好似迷惑法术,然而,这只会让我觉得无聊,不管三七二十一,揍她再说。
她一惊,一挡,一握,又企图迷惑我,可在这时,梦想罩瞬间合一而中,我就明白了。
普照心间,发动!
她顿住了片刻,我便一拳将其打飞。
慕容姑娘随即才冲过来,问道:“为何你总是能把人击飞?我可搞不明白。”
我刚想回答,一个身影瞬间呈现在我们身前,笑道:“两位,暂且收手。让我一个人,来会会她。”
当然,不是别人,便是欧阳梦予。
我遂急问:“你该不会是为了寻求突破吧?”
欧阳梦予反说:“这只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则是朋友之间的相互理解。我理解你们,同时,你们也要理解我。”
女人霎时之间,又神采奕奕:“看起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只不过,接下来,我会全力一战。我只想让你们知道,我才是天秀,唯一的天秀!”
我只好明说:“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寂思谈?而偏要,选择这样蛮横无度、残暴凶狠的方式去解决问题。我都在怀疑,你和日月教,极有可能是一伙人,又或许,犹在其之上。”
天秀主人狂喊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可惜,你就要死了,是不会看到真相的。”
我笑答:“不。我已经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