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孤独的神

177普及至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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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疾速、莫测、不可超越的反转、正待趋势之中,我看见的,就是一个神。我想,他是,天神,天上天下,狂情悠游,一觅见真,忘身忘己,浑然于天,仅次于时,逍遥而越。

又过了数秒之久,趋势越来越猛烈,也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变化万千,越来越不可想象。我们,近乎叹服,但却自信无比。这或许,就是天神的普照之力和忘尘绝念。

悠忽间,出现一点极强的亮光。

我一惊:“无点!”

慕容姑娘一奇:“无点?无视所有的点吗?”

然后,复听一声:“天神极限!”

他们几个,几乎都惊住了。

再过片刻,奇异的现象诞生了。这个无点,似乎着实强悍。一切环境魔法,和那片蔚蓝神天,顷刻消散无影,就差向东秀了。

我遂言明:“忘身,忘记自己,果然就像不存在一般,这个无点,怕是难以无视掉,只可惜,向东秀的最后一点必要的行动力,却被忽视了,淹没了。”

成顺天急问:“那他应该怎么办?还有救吗?”

我遂轻回:“情况并没有这么遭糕。

只是,要脱身独倚,必须要看,他的这片天,是不是必要存在的。”

慕容姑娘立马提出疑问:“但你不是说,只有至道和时间,才可与自由,也即与这一整个世界相媲美。那天呢?难道在极端的情形下,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我马上回应:“并没有。而现在,也处在极端情形。但是,他不一定要希冀天啊,还可以希冀,那个作为天神的自己,忘断一切,但又保留一点,那一点,就是极为有必要的存在!”

向东秀再一次绽放出奇异的光芒,大喊:“谢谢你了。”

随之,慕容姑娘也发光了,笑说:“我也明白了。我是自主之神,自由自主,反时至道,正时至神,这一点,你也比不上我。”

我只好笑说:“还差一点。”

“你请说。”此时的她,显得豁达又大度。

我立回:“自主之神,之于创神,意义何在?”

这一刻,向东秀忽然爆出一种极为厉害的绝招,瞬间就扭转了困局,而那个无点,反过来,也被困住,可惜,就是不能将她打败。

慕容姑娘一问:“这又是什么厉害招式?你能跟我讲讲吗?”

我一猜测,大胆一答:“等你到创神后期,也会领悟绝对强悍的一招。他的这招,就叫忘身己留。”

慕容姑娘反转一笑:“听上去,还不错。创神、自主之神的联系,不就是相辅相成、相生相克吗?有时候,越是自主,反而离它越远,但有些时候,在大多数的情况下,自主即创神,创神即自主。难道说,它们本是一体,只是行为、过程不一罢了。这么说,我的创神之路,便是集自主于创神;而我的自主之路,又是集创神于自主。反反复复进行下去,便能真意永归、无往不利,再联系起反时之道,我就明白了。首先,我是自主之神,必须是这样,虽然不太清楚你的具体情况,但我的创神,应该放于其次,只有这样,一切才能完美。我并不苛求,可是,我是自主的,自主便要顺遂自己的所有心愿,那便是一种完美的至真体现。完美的自主,才是我的终极目标,在此过程中,不断趋向于完美,也就不断把创神根深蒂固,这条路,毫无止境。之所以创神,是因为自主;之所以自主,还是因为自主。所谓之创神,应该是一个无法企及但又近在咫尺的无极神梦,譬如你呀。我懂了。我的自主,因你而闪耀,因你而温柔,因你而创神。

然而,一旦离你而去,我更愿意做一个纯粹的自主之神,这是我最终的道之走向。在两种倾向之间,我终会,超越时间的。我到了!”

就在最后一刹那,她才迸发出炫彩和暗亮拼合的极致自主神光。

这时候,向东秀忽然问我:“究竟,我到底应不应该和她决一死战?这样,真地有意义吗?”

我笑:“没有。”

他急说:“如果没有,那我们的世界,岂不就是虚妄和争斗的结合?因为,永远不能真正地从心所欲,也不能自自然然地向往着真善与和平。你说呀!这是什么道理?”

我想到变为任意点时看到的宇宙真实乱象,霎时间,就犹豫了。

无极太祖忽然一问:“那你觉得,真实的世界,当是怎样的?”

向东秀立马回答:“我觉得,是自由与和平的共存。但是,经过久久的观察和思考,我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不仅是这样,世道之丑陋、人性之不足、杀戮之随便、妄嗔之盛行,哪有一个我们向往的世界的千万分之一?所以,我感到迷茫,但我依然坚定,只因为,我的道,是逍遥,无极道。”

这段话,深深震颤了我的内心。

为什么现实世界,会是这般模样?尽管存在很多有识、有志、有才、有德的热切先驱,但到如今,到现在一刻,依旧惨不忍睹,众生迷惘,自由无路,卑微好欲,不知所谓,不明使命和无妄!

我,静默了。

无极太祖婉转一言:“真实,便是这个样子。你永远无法改变,只能去适应,让自己变强,不为委曲求全,但为随心而行,终能达成自己的殷切夙愿啊。老道,也只能言尽于此了。”

向东秀低沉一道:“真地是这样吗?”

我却大笑了,彻彻底底、真真切切:“错。大错特错。我们,全都搞反了。这一切,原本就是一个晴天。所谓的风风雨雨,不过是虚晴之乱象,好啊,这一切,终归有答案了。”

向东秀还是不解:“可,这些,就算是对的,也还是不能彻底解释啊。况且,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你当真这么想?”

我稍微动容:“这一切,就是这样。我们的世界,从来都是美好的。所谓除魔,除尽心中烦恼之魔,根本就本末倒置。你有想到这一点吗?”

向东秀急喊:“我还是不明白。你说的,真地是真的吗?”

我继续速回:“世界,正如你所看到,是一个乱象。然而,我却道,是虚晴。因为,如果离开这个晴字,反说阴天,那就太玄乎、太偏离、太妄嗔、太无度了。正如我们一般的认知一样,习惯上怎样,就是怎样,焉知,这不是随心而动的最终结果呢?你可以说有晴,也可以说无晴,但却不能不说晴字,完全将它排除在外,或是纯粹用它来形容和衡量这呆板、随意、妄动的天气。明白吗?我们的世界,本就是晴天,而不是雨天、风天、怨天、尤天、老天、新天、沉天、暗天、明天、今天,后天,昨天,以及无天、有天,和虚天。各种晴天的根本,便代表着真实、向往、反抗、自由、梦幻、奇葩,以及一切使命。就是这样,在那短短一瞬,我们才活着,而不是任意大于零时限的没有晴字的世界。这个晴,也是至道的一种。可惜,我的道,并非它。然而,它与每一个个体,都能形成至深的共鸣和友情。在这里站着的每一位,都在追求,这样一个晴天。这不就很明显了吗?世界,就是晴天。我们种种之间、心灵之间、行动之间,便创造了这样一个虚晴无晴有晴忘晴的世界。”

我再一次,绽放出奇异之光,犹胜从前,已然步入,创神后中期。

但接下来,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武真幻,也爆光了,是阴阳调和、至深至亮的无暇之光。

无极太祖,爆出至淡至明、至深至无的至道极光。

还有欧阳梦予,爆出绝美的、雄奇的、热烈的、唯真的纯亮之幻。

更有剑圣独孤自立,闪出淡白、淡黑、淡彩、淡无之极限梦光。

最后一个,则是万无花,光芒最为闪耀、最为绚烂,是无上恒光和自由晴光的绝妙之搭。

他喜道:“我已然奔至匡圣后中期,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要来走这一遭,也就是匡复晴空、圣裁反天的终极无限绝妙天命。我想,处处皆是晴天,没有一个个体可以摒弃它,除非,它已进入反天的裁决范围!我的使命,便是无花无晴,有晴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