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孤独的神

179不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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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之间,便已觉察未有之真相;三顾于内,就成蹉跎已无于实梦。这句话,即在说明,无极道本身,完全不笼统,而是最最神奇、最最难以发觉而已,依托的,是无穷未来,对抗的,是所有已知和虚无,看似不可能,却又始终存在于一点之上,也即时时刻刻的现在。

然而,在这里,并不能一探究竟、延伸无穷,倘若是预知、预测,就一定会有范围,可以以无限作为衡量单位,但始终不确定,日期也不稳定,只有回溯眼,才确切地解决了这个难题,那便是要联系所有可能的过去。可效果也仅仅是,越紧急越神奇罢了。

然而,此刻,我不想,也不大可能,开启回溯眼,那样一来,不仅有可能扑空,而且还会陷入新的困扰,因为这世界,并非总是很紧急,而且这类紧急,通常都是突然到访,毫无征兆。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回溯眼,才会力挽狂澜,成就武学之极致,看淡未有之虚靡,就于最短的瞬间击穿层层迷雾,带我一瞬间飞至,又立刻飞回,进而,也是思想活动的根本之极致。

我翩然一笑:“叶宫主,那日在长生殿,天地结界当中,你仗义相助,我得说一声谢谢。只不过,一事归一事,我们之间,并不拖欠。

然而,既然我们是朋友,又应当互相帮助。那么,你愿意帮我一个小忙吗?”

叶不问立答:“风兄弟但说无妨。我必会全力而行,倾囊襄助。”

我往前走了几步,用婉转无差的声音告知:“我要你,立刻就走。这里的事情,本跟你毫无关系。就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会如此奉劝于你。要知道,你不能把自己搅得太深。这是我的个人看法。”

叶不问轻回:“我的确会走,而且我未曾想多待片刻。然而,我一走,你们怎么办?就算你们赢了,我又怎么办?这样一来,还是朋友吗?”

我肯定地答道:“这就是朋友。我们之中的任意一个人,都可以做到,只不过,也不是现在。这样一说,或许迷糊,但哪有朋友是这样看待朋友的?你的世界,不应该沉寂了。其实,在飞出天地结界的那一刻,我就已然看到,那个最真切、最无邪、最勇敢的你。可在此刻,却是**然无存。所以,我才叫你走,也并非赶你,而是真心希望,另一个你的出现。”

叶不问大笑了:“你倒真是自恃聪明啊。我的事,不用任何人操心,就算是再要好的朋友,也一样。我本就是,逍遥宫的主人。这逍遥二字,便代表我的全部。

你难道不明白,这其中的真意?”

我大度一瞥:“所以说,你是逍遥之主,也即无极道最特别的衍生,逍遥主,无极道。我有猜错分毫吗?”

叶不问反转一笑:“没有。绝对没有。但我始终猜不透,这与今日的信念、立场,亦或决定,究竟有什么样的关联?你说呢?”

我终于有了一些热情:“这也是我方才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可惜,它并无确切的答案。唯一可以遵循的,就是要随自己的道,不停地走下去,不管中途经历过什么,又或遇见过谁,哪位,以及哪天,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慕容姑娘忽然一道:“说来说去,你始终不相信我的师父,对不对?”

我就看向别处:“这本不是我该做的。我又何必强求?再说,相信,靠的,就是信念和立场,而现在,它们扑朔迷离、渐行渐远,教我如何不动容?”

慕容姑娘反过来一说:“既是如此,大家暂且做做朋友,又有什么不好?难道你一定要心生猜疑,盘根问底,一探究竟,这样才肯善罢甘休吗?”

我笑了,不确定的:“你以为呢?但我却要告诉你,这是我的自由,没有任何个体可以动摇分毫,包括你这个慕容姑娘。

我在想,到底谁,才是今日之主谋。我既然坦诚布公地言明了,也就希望,那个人,能够主动站出来而已。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不容错过。”

叶不问立马放肆而笑:“你真地以为,自己很聪明?但你考虑清楚没有,如果我撒手不管,亦或,带走我的小姿徒弟,你们的处境,才会变得相当不妙。你要想清楚,自己的话,会遭来什么样的后果。哼。”

我并不在意,一个劲地表态:“我,已经想清楚了。我觉得,你,不像朋友,但却偏偏又是的。然而,对于一个不像朋友的朋友,我通常都会冷眼看待,甚至不闻不问,尽管他费尽心思,也是徒劳而返。我的意思,便是要你,真诚地面对自己,在这一刻。”

叶不问轻轻一瞥,就道:“我叶不问做事,交朋友,待人,接物,从来都是凭心而动,绝不会犹犹豫豫,迷迷糊糊,亦正亦邪,至于你的看法,十有八九,就是一种两面三刀、口蜜腹剑、犹疑不定的具体表现罢了。在我看来,倘若此刻的你,再不当机立断,一定会痛栽跟头,甚至失信于朋友。这应该是你最在意的事情。”

我索性明言,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和盘托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追寻和探索,我已经明白,世界,处处皆是晴。

只要你想,就一定会遇到它。然而,但凭你刚才的那番话,我就选择不与你合作,可我们,终究会是朋友,一种不像朋友的朋友。我再一次强调,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长时间不和你的朋友站在一起,就会失去朋友之间的基本意义,那么最后,就会诞生出一种新的关系,我称之,挚友。一切有为法,有如梦幻泡影,为什么要这样看不开呢?”

叶不问再次瞪我:“你的心思,要想窥破,有如大海捞针。不过,你今日之决定,必然会伴随着一定的代价。你可要想清楚。”

我想都不想,便答:“我就是神。所谓的弑神魔君,都不再是我的对手。你认为,普天之下,还有谁能碰我一根汗毛?姑且不论这个,就算被敌人侥幸赢得了一招半式,我们的自由,我们的晴天,我们的至道,永恒不衰,只会越走越远。这一切,真地那么难以理解吗?”

叶不问一沉色,一拍手,喊道:“你们可以出来了。据说,这个风菊怀,是当世的天下第一。是不是,就要问过你们日月圣子、日月圣女、日月圣使、无剑孤神、神行千梦雪、幻影夕月和奇门雪月七位的高见了。我,逍遥宫宫主,也只能退坐一边,等你们的好消息。”

忽然,日月圣子不高兴一道:“行了,逍遥老儿。赶紧一边凉快去。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只想尽快解决麻烦。”

春秋月又显得活蹦乱跳:“好一个哥哥。好一个臭屁风菊怀。嘿嘿。”

这七个家伙,其实都是突然出现的。三个在楼上,两个在面前,一个在远处,最后一位,就在万无花旁边。

我一笑:“各就各位。都来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吧。也好让我,可以对号入座,呼上姓名,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