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神秘女孩就出现在身后,一个劲地笑道:“你,挺厉害的。我们,终于有共通点了。你愿意,和我成为朋友吗?”
我若无其事回笑:“我们自是晴空见荟者,难道不是朋友?”
女孩转身一瞥:“你总是挂在嘴边。但你知道,这四个字的真切含义吗?”
我遂大胆一猜:“莫非,这和你的身世有关联?我们可从来都没有见过。”
神秘女孩一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又被你搞糊涂了。唉!”
我急道:“你不会是个暗恋我的人吧?只是到此刻,我们才相遇。在你的世界里,我,究竟是谁?而在我的世界里,你又是谁?这一切,有些不同寻常,但却根深蒂固,这是缘分。所以,请你,加入到我们的晴空见荟战队,也作为一个晴空见荟者,完成那应有的使命,和我一起,如果你并无其他深而重的使命。”
我的话音刚落,她立马回应:“好啊。好啊。就等你这句话。”
我也轻叹一句:“真是搞不懂你。我也被弄糊涂了。”
女孩就转身一问:“你糊涂的,究竟是什么?是不是,关于我,也关于你自己?”
我打趣一回:“谈情说爱?我可不会。但面对你,我还是会一点的。这是实话。你满意吗?”
“满意。”她马上看向我,目不转睛。
我就轻问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神秘女孩还是一直看着我:“我叫初晴荟,是一个寻梦者,世代单传,目前,只此我一个。”
我就回:“怪不得,你愿意成为一个晴空见荟者。我算是懂了。只是,一看见你,我便觉得,我找到了,真正的知音。现在看来,已有九层把握。”
初晴荟笑说:“那你一开始那副不闻不问、不可一世的冷漠神情,真教我头大。我还以为,又遇见了一个臭屁书生。”
我也笑了:“你觉得,我是这样的吗?”
“自然不是。”
我又问:“在你心中,我是怎样?目前这一刻,我只关心这一个问题。”
忽然,一个人飞驰而来,嘴中大喊:“不要卿卿我我了。”
我们一惊。我用玄梦之禁瞬即挡住他片刻。悠忽一瞬,初晴荟直直一甩,便将其击退好远。
这个人自然不罢休:“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初晴荟似作没听见,继续和我说:“现在,我只想和你说话。你在我心中,是一个晴空见荟者的主人。你可满意?”
我似乎觉察到不对劲,立答:“我满意。只不过,来日方长,稍后再叙。现在一刻,大敌将至。而他,是给我们报信的。”
“哦?是吗?”初晴荟往左一看,似乎相信。
那个人才慌忙报说:“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就要来了。他扬言,要除尽每一届的天地四秀。你们先随我避一避吧。”
初晴荟上前一道:“你在骗我们吧?你觉得,还有谁,能比他更厉害?”
此人一瞪,一想:“好像是这样。那我就明说了。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虚空神,孤剑啊。”
我立马吃惊无比,而又意外高兴:“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又是谁派你来的?”
“自然是盟主。不然还有谁?”他又不太相信我,一副不悦的神情。
无名剑忽问:“是他吗?”
我一应:“我先感知一下。”
过了一秒,我就睁眼:“好个老匹夫,敢骗我们?快说,你究竟是何居心?”
这个人翻转着眼珠子,之后才说:“是虚空神派我来的。”
我一想,就立马相信:“这样说就对了。所以,你是孤剑身边的密探,此次前来,便是邀我们去会见他。对不对?”
此人终于和善一笑:“不愧是东秀风菊怀。”
初晴荟好奇一问:“孤剑是什么人?怎么又是剑又是神的?”
我马上解释:“孤剑自然是剑,还是一把很强的剑。至于虚空神,就是剑灵成长到极致而幻化为的真神,就是这样了。”
“听你的语气,好像跟他认识似的。在哪见过吗?”初晴荟仅仅一疑。
我便长话短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和你联手,再加上我的几位朋友,务必在十秒之内解决所有战斗。怎么样?敢吗?”
初晴荟却似不悦,但又会心一笑:”我们两个就够了。”
“不。以防万一。”
天秀主人立马大笑:“你们那是痴人说梦。天秀、顺天,和日月教联手,一起除掉他们!”
我也大喊:“无花、北离,还有那个剑圣,做好准备了。再呆下去,就真地成了这里的食客和送钱的。你们想吗?”
刚一说完,剑圣就从天而降,一着地,就问我:“我那个风神无极道,最后一个境界,是什么呀?”
此时,万无花一战起,就道:“我等这一刻,不知道等待了多久。”
欧阳梦予轻轻起身,自信一说:“这些个杂草,自然是要一起除。我猜,至多花个九秒的功夫。”
我这时才回剑圣:“风神,无极道,最后一个境界,就是风神留影。分为三阶段,神影、万道、留风。“
剑圣大喜,不知所措。
欧阳梦予和万无花,终于来到身边。
初晴荟马上借问几句:“风菊怀是吧?以后,我喊你道晴。你可要记住我了。还有,我是什么道?你猜猜吧。”
我立马回应,不带任何多余之思考:“你,自然是,无极道的绝顶衍生,但是,也属于无极道的近亲吧。”
万无花和欧阳梦予偷偷一笑。
初晴荟立马不悦:“你说点好听的不行吗?我们,怎么会是近亲?
那样一来,多么有失风格,有失传统。”
他们两个,还是笑出声来:“这个东秀,当真令人无语。”
万无花随即一应:“东秀,只是一个无法企及的梦。而如今,这个梦,霎时就成了真实的、动人的、绚烂的。”
欧阳梦予似乎又不平静:“你怎么不说,他就是你心中的梦?这样岂不更好?”
“不不不。那样的话,太庸俗了。”
“庸俗?”
于是,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又笑了。
我关切一道:“你真地在意吗?”
初晴荟想都不想,忽应:“废话。”
我就大胆一叙:“那以后,我就叫你晴怀。你可不要反悔。其实,你的道,就叫,武神,无极道。最后一个境界就是,天下决胜。至于分为哪三个阶段,我还没想好呢。”
她一乐,握住我的手,一感,就说:“我们这样,算恋人吗?”
我并未脱手,而是继续回答她的问题:“一定算。所以,当务之急,是在十秒之内,一举完败所有不知所谓、大错特错、言行不洁之人!”
“好!”她疯狂般大喊。
我继续一宣:“我们,是晴空见荟战队。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晴空见荟者。尔等若要不自量力,就一定会成为,手下败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