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伊莱不紧不慢一道:“我没有反悔。但我就是不懂。你们的想法,一定有问题,一定是错的。”
欧阳梦予忍不住一说:“我本想拉你入伍,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你且去吧。”
万无花又言:“或许,你不愿意相信这样的道理,但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比你强。这是一个事实,同样是一种绝对的映照和体现,也就是说,你的看法,才是非常有问题的。”
独孤伊莱一沉言:“看来,不露点本事,倒让人小瞧了。”
万无花这才对我讲:“东秀,我就先去去她的火,也好让她觉悟、明白。”
我只答:“可以。点到即止。”
独孤伊莱自然不忿:“我看,你们倒像吹牛皮的。”
万无花就地一应:“废话少说。我没有太多的耐心。”
此话一出,独孤伊莱则打算全力应战,还说:“希望你们,不要企图围攻我。那样,只会自讨没趣的。”
初晴荟凑过来一说:“看来,我们的确是恋人。要不要,再靠近一点?”
我笑答:“可以啊。不过我不太确定,我会做些什么。”
初晴荟真地靠得很近,就差接触了:“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反对。”
我大胆一想,才问:“你知道,什么样才算恋人?”
初晴荟把手一搭:“这样,就算恋人了。”
我一点头:“其实我们,还可以更靠近。就不知道,你想不想。”
初晴荟两只手都过来了:“你以为,我不想?亦或不敢?”
我就趁机把嘴唇贴近她的耳旁:“不如,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只对我们两个人。你现在,一定不敢有更进一步的举动,毕竟,人这么多。所以,我在想,你敢不敢,跨出这一步?可惜,这是不太值得推崇的事情。”
此刻,万无花已然和独孤伊莱交上手。独孤伊莱拿剑猛挥,不时动用厉害的剑招,可就是碰不到他,并且万无花一直都是空手,连万道无影都没用到。
独孤伊莱一怒:“不要以为,我打不到你。我还不想出全力!”
万无花瞬回:“我连三层力都没出,你还好意思说。”
独孤伊莱一震,万无花暂时撤开。
紧跟着,她大喊:“天人合一!”
霎时间,独孤伊莱以几乎不消耗时间的趋势、几乎最不可推转的趋势猛然冲过去,如影如幻一般。
看上去,她好像停留在原地,实则,已经离开,我们看到的,只是时空混乱扭曲以及这招天人合一共同形成的绝妙反应。
那么万无花,会如何应对?
但结果,总是出人意料。万无花一闪,就退后一点,再趁着独孤伊莱继续猛发气力的同时,发起风影绝时,完全不消耗时间,就至其身后。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独孤伊莱立即回转,也不消耗时间。万无花继续零时闪现,但是,应该只想跑跑再说。
独孤伊莱的这招,应该就像琉璃幻舞,或者就像我的千重幻影奇迹连追,越追越快,但不一定有奇迹。
在快速进行七八次之后,万无花一喊:“无花结果!”
马上,在悠忽一瞬,万无花就行动了五六次,而独孤伊莱,仅仅挡了几回,其余,竟然像在观望。
独孤伊莱一爆光,似乎就发动天人合一的最后一招,应该唤作天作之合。
马上,她消失了。万无花滞留短短一瞬。
可是,下一刻,独孤伊莱一剑挥去,完全不消耗时间,只是万无花更快,在时间停搁的情况下,再度快速闪现,直至第六次,一拳即中。
无花,结果了。
然后,在这不消耗时间的情况下,初晴荟使劲把我吻住,传达一个意念:“你只想在没人的情况下做这种事吗?我,就在这短短瞬间,让你尝下甜头。”
我立即回传:“我敢了。你敢保持吗?”
初晴荟松开了,笑说:“我们就保持这样的距离,又近又好。你觉得呢?”
我只好照实而答:“对。这样,才像情侣。”
独孤伊莱缓缓撑起来,不解一问:“为什么,天作之合,会失败,而且败得这样难看。我不服。”
万无花则回:“你搞错了。只有神,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况且,通常都不是绝对的。我们的路,正因为这样,才要不停地走下去。起来吧。好好想想。”
独孤伊莱一望,眼里貌似噙出泪水,再问:“那么,你是神吗?”
万无花立刻一答:“我是。到目前为止,我们每一个晴空见荟者,都是。”
独孤伊莱踌躇片刻,心动片刻,痛苦片刻,自信片刻,终言:“好。我加入你们晴空见荟者的行列。”
万无花紧接着就发问:“晴空见荟者,究竟要干嘛?你想好了吗?”
独孤伊莱沉稳一道:“我知道。未见晴空,来荟至道。只要没有看见真正的晴空之荟,我们,就必须反抗,反抗现在,反抗自己,反抗时间,反抗已知,最终,达成至道和无穷无尽的超越,以及神之彼岸。我,会走下去的。你们,就接受我吧。”
万无花又转向我:“东秀,你觉得,她可信吗?”
我就在靠着初晴荟的肩膀的同时,开始发问:“独孤伊莱是吧?你觉得,做一个晴空见荟者,要反抗这么多,甚至是反抗你以前认为对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当这个晴空见荟者?”
独孤伊莱一哽咽,便说实话:“我,只是想复兴我们独孤家族。这,并没有错吧?”
剑圣忽言:“我觉得,你们独孤天家族,走到今天,那是咎由自取。不过,我是不会计较从前的。但要我把你当成朋友,暂时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已完全,成为一个晴空见荟者。如此一来,我们才有可能,化干戈为玉帛。”
独孤伊莱的泪水,还是汹涌而流,认真一道:“晴空见荟,真地有那么重要吗?在这样的绝境、孤无当中,还有什么晴空可言?你们说呀!还有晴空可言吗?”
万无花立即回应:“有。这就叫,无晴。在无晴之中,我们往往会向往有晴、虚晴,亦或忘晴。而你,只想着忘和逃避,并不敢热切追求心之所向。这就是你的弊端和败因。东秀曾说,自由,便是全部,只有时间和至道,才可与之比拟。如果你既没有自由,又没有至道,你拿什么和时间对抗?只会越走越偏,看不到希望和光明,就在你脚下诞生。”
独孤伊莱仿佛懂了,就那一下子:“但我的道,又是什么道呢?你可以告诉我吗?”
万无花似显为难。欧阳梦予立答:“你,就是无极道,和我们的风菊怀,也即东秀,是一个道。只是他,已经走到尽头。可你,似乎还停留在最初。”
独孤伊莱陷入痛苦中:“无极道?为什么我不明白?”
我继续和初晴荟相互靠着,开始帮她:“所谓无极道,就是未有之间的极致之道。你可以称之为至道,亦或是没有界限的道。在我看来,后者更可信。
原因就是,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所达到的高低,也会绝然不同。但是,总体来讲,毫无界限可言。这就是无极道的基本含义。”
独孤伊莱面露喜色,又问:“那它的确切含义,你能做出一点解释吗?”
我傻笑了,因为初晴荟顶了我一下,还说:“行啊。”
“这没什么。好戏在后头。”
初晴荟再顶一下,才说:“你还是赶紧回答她吧。”
我稍微正色,就答:“无极道最终境界,唤作天下无敌。你可不要小瞧。至于前面的,应该都是铺设,甚至无关紧要。一旦进入,你就会明白。这天下无敌,就应该这么理解。首先,你心中没有敌人;其次,外部没有敌人;其三,永久立于不败之地,无所谓存在和不存在,要么,再无天地内外时空之分。当然,这是一种境界,也会包含武学的成分,分三阶段进行,玄梦、鸿蒙、创神。第一阶段,最好的概括;第二阶段,武学之道的极致提升;第三阶段,无限与更大无限的终极概括和深化。你,明白了吗?”
独孤伊莱急问:“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会成神吗?”
我一看,一感,就回:“会的。和我们一样,最多五个。”
但下一秒,她就发光了。我甚是不敢相信。
人群一惊,意犹未尽。
独孤伊莱再问:“创神,到底是干嘛的?”
我惊回:“创心中之神,创明了之神,创行走之神,创发现之神,创天下之神。对你而言。”
没想到,她立马通晓其意,就到创神了。这是二连跳吗?还是说,她的武学功底,太强了呢?
我和初晴荟说:“你的天下决胜境界,应该走完了吧?告诉我,分为哪三阶段?”
她霎时一笑:“就是,不败、神梦、无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