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荟一翻身,大怒道:“风菊怀,你,去死吧!”
我一感,好像的确要暴发似的,只好提前行动,一个后翻,空中一定。初晴荟早已至前,见势直接上移,没想到,马上就到了。
也就是说,她的剑,就差接触了。但,除非你永远一击即中,否则,就总有落败的风险。况且,我既然选择在空中停留,自然有原因,这毕竟,只是一个空间里的事情,想要突破到另外一个空间,也就是我的身体里,似乎至少要超越最大无限的速度和超越至道般的觉悟和穿越之力,不然的话,自身一定跟不上这股节奏,发生错乱。
而在此刻,我其实并非什么都没做,而是施了一个小法术,自由无争而已。越接近我,就越要受它的束缚,会依据情势和意愿而大幅反迫和引爆。
也许,这一招,当真有点厉害。但是,在多重因素的影响之下,也是飞不起来的。我就发动瞬身,改变方向,至其身后,停留一瞬。
初晴荟好似早有预料,忽然消失,从背后一冲即爆。我一想:最后一招吗?
趁她消失的一刹那,我便发动自由无边。这样一来,两个回转,无时无限,意愿或许不明显,但情势却再紧张、激烈不过。
这的确符合了自由无争的判定条件,再加上自由无边,我想,或许不够。
首先,她被减速了,又于悠忽一瞬超越极致般立马刺近。被迫之下,我只好启动零觉和死觉,恰如没有时间一样,但又似乎经过了一段奇怪的旅程,短暂,又深刻,就这样,一步踏前,向后一望,便也一望就神,两股极劲**之下,再同自由无争和自由无边的逆向暴发结合,立马爆出悟道常有的劲光和超越最大无限的神力,突然就飞走了。
她一急,继续发起至死冲击。我趁机绕转几周,笑说:“初晴荟,你到底是谁?”
初晴荟只顾着猛冲,极限都开了。我忽停,再消失,仅仅凭借随机瞬身,当然,也是看准了时机和剑势方向及过程吧。
她第一时间再度爆冲。我似乎觉得躲不过,但又打算一招结束,而又不想伤害太深,只能发起从未发动过的晴至空神。
它的最大魅力就在于,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会有晴空,瞬间使一定距离之内的所有目标判定为有晴,而自身,获得超越一切的施法和反应,并完全获得等同步调的一次行动机会。缺点就是,伤害性大幅下降,有晴的世界,可能就是这样吧。
我并未发动瞬身,只是发动罕有的决爱自由。虽然不如未来自由,可以说是完全比不过,但判定性和裁决性要高出一些。这也是我心中,对初晴荟,最终的界定吧。
强光一照,她竟然,复苏了,忽然进的时候,再度陷入矛盾,虽然太短了,可我观察得清清楚楚,于是又回转。我趁机猛放神光,并也开启梦想罩,完全纳入我的世界范围,因为我真地想知道,她到底喜不喜欢我。
之后,她的反应就是,停留一瞬,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又突然关闭一切环境魔法和辅助法术。这时候的初晴荟,瞪了我一下,眼露杀机,但又跑了。以防万一,我开启了回溯眼。果然,看见她在虚空中准备冲来。
但是,我并不打算动用任何招数,亦或采取一切有效的行动。我就想看看,她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
一剑之间,我似乎觉察到异样。她的梦剑,并没穿进,不知是收招了,还是犹豫了,又或者,受到了什么影响呢?
总之,她急转之下,大喊:“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我笑:“你这点伎俩,根本不算什么?来吧!”
初晴荟不知怎么了,继续对骂:“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么有自信?还说什么晴空见荟?我,当时,竟然和你假戏真做,现在想来,的确可笑!你如果不喜欢我们的世界,又为什么要喜欢我呢?”
我答:“你真地是初晴荟吗?为什么我总感觉,在你的身上,藏着一个秘密?你那时说,和我永远在一起,但又突然变卦,完全无视了这种情谊。你们的世界,难道还能大过自由和决爱?”
初晴荟转身了,却说:“风菊怀,你为什么要刨根究底呢?我是初晴荟。我只想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在这一点上,我们完全相像。可是道不同,终究是不相为谋的。
我又问:“你一定要听你师父的话吗?假使他是错的,你还要跟着错吗?这个世界,只是时间、至道,外加自由而已。你们的道,似乎完全偏离其中,还要一错再错吗?”
初晴荟忽然又回转:“那你觉得,什么才是对的?未天?还是你,风菊怀?又或者,是我这个至道武神?”
我立马回说:“是我,风菊怀。理由很简单。片面的追求并不能立于不败之地。未天,她不理解自由,只喜欢时间和自己的未来神球。
这就能说明问题,否则的话,她为什么会穿越时空般地来到现在?而你,虽然理解至道,也能轻松般超越时间去驰骋,但自由呢?如果你喜欢我,这一切,就不该是这个样子。”
初晴荟更显大胆:“风菊怀,我可以告诉你,此刻的我,和那时的我,都是喜欢你的。但相信你也看到了,所谓的真爱,似乎从来都不存在过。所以我们,都选择了自由。为了自由,我们已然大打出手。你却毫不自知。你觉得,这样的追求,便有意义吗?”
我只道一句:“有,一定有意义。”
未天突插:“风菊怀,不管你和这个初晴荟,有什么瓜葛。你既然打伤我的队友,就应该遭到惩处。你,会觉悟的!”
刚才那个人一冲,猛然现身于近前,大约五尺之多。我本想带着初晴荟瞬身离开,但没想到,无名剑返刚好一闪现,背对那个男人,在关键一刻,一招反打,趁其快要击中时,直接用剑背将其顶飞。
我一称赞:“真正的剑返,原来是这个样子。”
无名剑返一轻瞥:“过奖了。你的反应和施法,也太快了吧。这一点,我似乎比不上。”
我只好明言:“其实,对于剑,我有更深的领会。
有机会再讨教。”
无名剑返轻微一笑:“也行。”
初晴荟忍不住一问:“风菊怀,你,还是我的风菊怀吗?”
我就反问:“初晴荟,你记得,晴空见荟吗?”
初晴荟终于笑口常开:“难道,你要我背离我自己的家园吗?抱歉,我还办不到。”
我只轻道:“那你更要跟我走。这个叶不问,也即你的师父,实在有些变化莫测、阴晴不定。至于寂思,或许是一片苦心,可惜,还是一味地坚持。我觉得,未天的未来队,跟他们,完全是一伙人。只有你,初晴荟,是不一样的。你要记得,这一切,都是自由。我们的爱,会超越界限的。我会,带着你的理想,和我的一起,步往天晴。你是初晴荟。我是风菊怀。这样的你,和这样的我,真地要理会任何其他的事物吗?”
初晴荟似乎不好意思,绝不扭头:“那好。我信你。可是,又该怎么办呢?”
叶不问遂喊:“我说风菊怀,你有没有搞清楚?初晴荟,可是我的不外传的弟子。她,一定会听我的。你的处境,已然相当不妙。”
我立即回应:“今天,好像有几个人全都这么说了。
但是我,一直都好好的,而且飞越无极限,暴涨返神,一般人,哪怕是高手,都不一定想象得到。我想问你一句,初晴荟,她会使防护罩吗?”
叶不问大笑一声:“这个问题,简直在低估我的智商。初晴荟,她会的,就是逍遥宫的不外传武学之罩罢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好明言:“你的这句话,完全漏洞百出。如果你是她师父,怎么会连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况且,逍遥宫的武学之罩,应该比较普遍,而绝非寻梦罩,对不对?”
叶不问狂笑一句:“是又如何?只是初晴荟,她对你,并不是太相信。我也只是顺水推舟,没想到,还真有奇效。你们之间,倒真是难分难舍呀。”
初晴荟复问一句:“你为什么要打我?好痛呀。”
我就浅回:“我也不想打你。但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不也是这样的吗?我们半斤八两。所以,并不是相爱相杀那一种。我只是,太在意你了。初晴荟,跟我走吧。为什么一定要滞留在这里呢?”
初晴荟露出婉转无边的笑容:“你还好意思说?一开始,是你主张来长生殿的。现在又要走,莫非,怕了吗?”
我回:“我怎么会怕?就怕你,不跟我站在一起。”
她瞪:“你真地以为我不喜欢你吗?其实我,作为至道武神,并不想当第二。还有,孤独的神,为什么会是最强?”
欧阳行芸忽道:“孤独的神?我就不信,你还真是最强。要不要跟我过几招试试看?”
我继续对初晴荟讲:“走吧。如果你想当第一,首先就要学会当第二,以你目前的实力来看吧。”
寂思一插:“风菊怀,你既然放弃了当这个东秀,就走吧。这也是我最初的愿想和真意。”
未天又说:“我们未来队,也是一样的愿景。况且,在我们之中,也有喜欢你的人,当然,不会是我。如果你记得从前,那就好了。”
我一看,似乎看见一个动容、优雅、神秘、清淡、彷徨的面孔,一下子记起了什么,又转而一笑:“还真是因缘际会。想当初,在没有神球的情况下,我们还一起创造了一片天,一片文字的天。万神之主的含义,应该改写了。你我都是这样觉得的。也许,我们总是知己,过了这么久,还是这样。
万神之主,就是千万、乃至亿万,甚至是无限多神的至美独立和超越自由的永存,依靠的,仅仅是实力而已。神,默默祈祷、真诚申请,最终,练就的,往往是万千至道和无上觉悟。这两点,我完全拥有。真正的神主,不是改变风景,而是改变种子的趋势,也就是说,永远传达,我想,便成神,我不想,便不成神,直到未来自由的终极实现。”
优雅姑娘含情一道:“风菊怀,你真地记得我吗?你身边的姑娘,一定很关注这个话题。毕竟,她和你,从未相遇,又仿佛经过了无限之久的宿命之缘。我没说错吧?我们之所以又见面,并不是要成为敌人。未天,你知道的。我现在,就要走了。”
初晴荟貌似不解,但又靠拢我:“我该叫你什么呢?风中至神?还是风度翩翩美男子啊?我们的爱情,好像真地是这样。刚才,我就想试探一下。没想到,你真地打我了。但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会彻底明白呢?我要你告诉我,她是谁?”
我望着优雅姑娘,却用温和的语气叙说:“她,叫天雅。如你所见,是一个美丽的姑娘。或许,她会成为同伴,而且是真真正正的。你不会介意吧?”
初晴荟使劲一瞥:“我想,我们晴空见荟战队,是不可以随便收人的。
风菊怀,你想好了吗?”
天雅温情一说:“这位初晴荟姑娘,我们都有自由。而自由,就来自心间和万万千千,以及缘式交结和行动。既然有缘,就热切地相爱吧。你最初的话,换做是谁,都至少有三分疑心。你觉得,有必要那样试探他吗?”
初晴荟还是很高兴,靠得更拢:“我觉得,我和风菊怀,缺少的,就是这样一个邂逅。如此一来,便彻底完美了。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在我看来,爱情,一定要完美通透才能无懈可击。风菊怀,只是追求自由。同为决爱之神,也同为觉悟至神,你不觉得,我们是天作之合吗?”
天雅优柔婉转一道:“风菊怀,终于没那么孤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