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飞上房顶时,有一个人突然止住我,的确有点出乎意料,便是叶不问,对眼之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天地结界,这一切,当真有点奇葩、感怀,和淡淡的不解。
叶不问只是问我:“小兄弟,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觉得,这里的人,都是为什么而来?”
我瞥望之间,就答:“不外乎欲望、依托、错想、执念、杀戮、反道,就这样吧。反正,没有哪个觉得,道是好的,梦想是可歌可泣的,理想是完美的,现实是虚晴的,世界是真实的,天下是辨证的,永远是绝对的,生命是绽放不止的,生死是自由无争的,伤害是完全可以消弭的,过去是不存在的,现在是妥帖的唯一,未来是存在的无往不生,空间却是最小的倦怠。而你们,似乎颠倒错乱、狂妄至极,到现在,又没有一个人敢表态。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就在这时,一个新鲜的声音出现了。也许,她是突然现身的吧。
我转头一望,顿觉诧异无比。大概,从没见过她吧。可是,又觉得,这个姑娘,仿佛在哪见过,只是被遗忘了吧。
她剑一指,就威胁:“你叫风菊怀?之前就听说过你。只可惜,你来错地方了。跟我走吧。这里的一切,都是一个迷局。
你会越陷越深的。”
我反转回去,看向叶不问和寂思,痛快一喊:“天地盟,难道真地要土崩瓦解吗?又为什么不向我寻求帮助呢?而是一个劲地变相威胁,拉我入伙。哼。这和你寂思平素一味地坚持,倒还挺像的。所以现在,最是你做选择的时候。”
寂思表情立马惶惶不安,却又轻回:“风菊怀,你为何会知道这一切?我其实,并不想把这些告诉你。你想知道原因吗?”
我回转一眼,然后再道:“你不过,是想等一个人而已。之前,我在杭州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她的存在了。那时,我和伙伴们都陷入了迷障。我还以为,真地是那两个不中用的人干的。但其实,就是我们追求的武学终极目标的唯一达成者,也就是万神合一的繁星至神,星万愿。寂思盟主,你明明可以困住这些人,却为何一直不出手呢?”
寂思略微低下了头,然后往前走了:“如果我困住他们,日后,他们只会变本加厉,无法释怀,还会演化出无穷无尽的祸端和争斗。在这里,我只想说,你为什么会要我加入你的晴空见荟战队?这与我的风格和身份,都是不相符合的。你当懂。”
我又转回去,昂扬一念:“不是那样的。只是让你成为晴空见荟者而已。
这将至关重要。”
寂思沉言:“好吧。让我考虑一下。”
我突然又大喊:“初晴荟,我觉得,你真的很笨。你和我的一切,似乎永远都停留在那里了。我要的完美和自由,你不合适的。放弃吧。”
初晴荟忽然就过来了,并没打算动手,只是浅道:“风菊怀,我们,真地要说再见了。这一切,只能这样了。与你在一起的那些瞬间,确实是快乐的。但我在想,这真地是爱情吗?你不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我再转,侧对寂思和初晴荟,望向叶不问:“唉。我说,叶不问,她是不是你的徒弟啊?”
叶不问似惊非惊,只好明言:“的确是的。但这也是理所应当、无可厚非吧。”
嗖的一下,我来到欧阳行芸那里,笑问:“你这个手下败将,再见喽。”
欧阳行芸不想看我,就道:“哼。”
万无花似乎有话要问,但又憋下去。欧阳梦予大胆一笑:“看起来,我们,真地没缘分。那你想知道,从前的事吗?譬如,你是怎么来的?又或者,我们之前遇到过吗?”
我感到无聊了,简而言之:“无非就是从天而降,被吸收利用不成,然后被救走,之后穿越、穿越,再穿越,一直到最大无限吧。后来,飞到未天手中,十几年后,又跑了,复穿越。唉,后面的事情,我也不想说了。”
欧阳梦予一拍手,一远观,继续跟我说:“那你想知道,为什么会被我们两个吸收利用,又不成吗?”
我笑了:“因为,你们,只是一个引子。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欧阳梦予终于惊讶,笑着摇头:“唉。你既然知道一切,现在,不应该立即就走吗?为何还要滞留,管他天地盟干嘛?这里,原来就是争斗纷乱此起彼伏的,是没有真善美的。”
我沉言:“也许吧。不过,我既然成为创想至神,就应该有此觉悟。不管是现实,还是真实,亦或是有晴、虚晴、无晴,和忘晴,都是可以连通的。这大概,是我现在追求的极致完美。你和万无花,都不应该只停留在遥远的过去,或不存在的未来了。”
传扬习露忽问:“那你说说,什么叫真实?我们的世界,难道不是真实的?”
我望向他,轻口而笑:“真实,不就在心里吗?
所谓心生道,道生千重,完全可以解释这一点。至于我们的世界,的确是残缺的,完全为虚晴所掌控,无论在哪里,都一样。这种虚晴,已然快要盖过全部。所以,很多人,都成为了有限的奴隶,而不是别人的棋子。明白了吗?”
传扬习露一顿,稍停,又突然一碰:“那好。你就让我看看,什么是无限吧。”
我只说:“收手吧。你不会赢的。”
他又立马松手,略感伤怀:“唉。原来,这就是超越最大无限啊。所谓的有限,也是无限的一种啊。这样,我和你去那个地方。而且,我表态,彻彻底底地,成为一个晴空见荟者,至死不变!”
我忽然转向寂思,回道:“你,不够真诚。我觉得,还是再说吧。”
传扬习露甚是不解,急问:“这是为何?”
我快说:“只要你成为晴空见荟者,这个世界,立马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而不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就像我,即将彻底改变这所谓的虚晴世界,最终实现,浑球变神球的不经意间的绝对说法。”
传扬习露陷入苦思。
神秘姑娘又道:“风菊怀,你到底跟不跟我走?我感觉,你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虽然我们,根本没有见过面。可是,你也不该小瞧人吧。要知道,我找你,可找了好久。”
我再转,直面她的眼球:“好。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什么晴?就这一个问题。你回答吧。”
她并没有怎么思考,随口就说:“是无晴。”
我一惊,又感到诧异无比,就像第一眼看见她一样:“原来,姑娘是世界之外的。我就不信,你身处无晴、虚晴,会有如此真知灼见。这样吧。我跟你走。好吗?”
神秘姑娘又皱眉了:“就凭我们两个吗?”
我再一望:“应该,还有八个吧。”
神秘姑娘稍微一感知,似乎就发现了:“怎么藏得这么深?这都是些什么人?”
我抬头一笑:“他们,都有名字,也并不意外。我首先,就告诉你吧。南暮剑停,楚星河,第一吧。第二,全道剑度,天清乐。第三,不知愿不愿意出来啊,就是苏州田自在,也和我一样,是个未来之神。第四,白发极尊,剑过留影风。第五,宛若行云,静若处子,心静止水,神来神往,剑主慕容仙。第六,身似极尽,梦若一瞬,游戏人间,呼风唤雨,万剑行不归。
第七,怦然尽碎,无影无形,世界若空,一剑即通,剑快秋止水。第八,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就是大道无影,神秘千重,一剑即破,一过无招的剑念春留雪,也是我唯一的朋友,很久了,三年。这三年,也是一个混沌期,如今,彻底超越了混沌。你们选择吧。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