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孤独的神

218无觉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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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繁星至神忽然提议:“你发动自由无争和自由无边。我会施出最强的魔法,让我们一起,脱离这个虚空,去至未来。”

我一停,就回:“你知道,这两招的结合,可以是最强的辅助?那么,就这样吧。反正,我也不想再随机乱穿了。”

繁星至神一望,就喊:“快。”

“没问题!”

自由无争、自由无边,立马同时放出。其余人,顿感自由和放怀,以及淡定从容。

繁星至神一正色:“繁星无边,飞来踱去,神穿未来!”

我们突然就被吸走了。最后进来的,自然就是繁星至神。悠忽间,我看到,她落泪了。

但是,太短暂了。随即一弹,又一跃,跟着转,完全不知方向了。仅过去一秒,就来到一个全新的场景。我想,这就是仙主所在之处。

而且,她就站在我们面前。

繁星至神似乎有所触动,一下子就过去了,紧紧把她抱住,轻声一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仙主颤魏一回:“也许,是注定的。那个,久远的,洪荒至浑,突然就闯进来了。

我实在没办法,所以决定把他赶走。可无奈,他的攻击力,着实超越、无视、浸没了一切,而且,永远以上升趋势在极致超越最大无限之上走。我就算无视全部的伤害,也只能换来片刻安宁。最后,暂时将他封印了。”

繁星至神顿时百感交集:“难道,我们的到来,仅仅是因缘际会、命中注定?这位风菊怀,自称是一个孤独的神。你们之间,是否有渊源?又或者,他一早,就洞悉了这一切?你觉得,他能改变这一切吗?”

仙主忽然摇头了:“不。没时间了。他,快醒了!真的!”

我一感,好像的确如此,立即暴发全宇宙裁决,一看,这个洪荒至浑,就在眼前,一脸的镇定和坦然,毫不畏惧。

南暮急道:“必须合力,制服他才行。”

我赶紧劝说:“在全宇宙裁决之下,不宜动武,包括这个洪荒至浑。我想,我们暂时只有履行神的基本使命,也即,默默祈祷和虔诚申请,向自己祈祷,向自己申请。”

风杖女孩笑问:“这,有用吗?”

春留雪赶紧回应:“一定有用。快试试吧。”

初晴荟又跑到我旁边,一问:“那我们,需不需要闭眼?”

我也笑了:“不用的。你当是求神拜佛啊?”

风杖女孩终于乐笑:“这还差不多。”

波月忽然就问:“这和自由,有关联吗?”

我还是热情地答道:“自由,就是自己、来由、去由,和至由。通过那个过程,你是不是能更加明白自由本身?”

洪荒至浑首次开口:“你们,最好老实点。我还没有打算出手,只是想问她们两个几句话。”

我立回:“行啊。尽管。”

洪荒至浑冷静一瞥:“繁星至神,你所谓的万神合一,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与这些地球人为伍也就罢了,还同这个堕落的自由仙主打成一片,实在枉为最强的神,可耻,也可笑!”

繁星至神抬头一瞪:“你算什么?你什么都不算吧?只是空有武力和浑力,光凭这两样,绝对不能永胜,就连立于不败之地,都很困难。”

洪荒至浑反而乐问:“你们懂得,何为力吗?”

我只好明说:“力,就是反应。你觉得呢?”

洪荒至浑甚至都不看我,又瞥向仙主,客气一说:“仙主,你跟我走吧。

你的无视,就算是最强的。但在心灵之上,我的无视,也算是最强的。我们,或许是,天生一对。”

未等仙主回话,我就笑了起来:“天生一对?但我怎么看,你们都像天上地下,哪堪成双成对?是不是有点,太过好高骛远、不知所谓了?”

洪荒至浑这才转头:“你想说什么?”

我反转一笑:“我只想说,我不想等下去。要打就打。无论你出于什么目的,要么存在,要么不存在,要么,就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我们的路,不会有尽头,这就是第三者的奥秘所在。”

洪荒至浑挥拳就来。南暮急道:“小心!”

但他的这两个字,似乎定格了。我们动作,仿佛越过了一切。这是真真正正的,觉悟至无!我,终于,达到了。而且我早已是剑无,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飞,飞,飞。躲,躲,躲。撞,撞,撞。一跃头顶,迎来一拳,无中自觉,有中爆觉,有变成无,无变成有,任意之间,零时不往,无时不顿,只要自由,极限回转,这一极限,超越最大,却不可说。

也就是说,爆、爆、爆,觉、觉、觉,进行了无限次,但每一次,未必胜过死觉,可确确实实,就有无限次,而且还符合最初的缘式叠加,也许,无觉,就是没有限制的觉,直到自由行到终点,然后一爆即散,无往不生。

这和最初的无觉相比,其实有利有弊,但利肯定大过弊,这一点,完全肯定。

就在神主极限的照耀和庇护下,我和这个洪荒至浑,打拼不下上亿次。结果,他似乎觉得无聊了,一爆,我就被震开了,但就在此间,我发动神隐于世。

他一聚光,准备向四周暴发。我见势不能再等,突然一出现。他就瞬间不淡定,一爆。我想,是时候了。这一次行动,完全无视、超越、升华所有,而且还受到觉悟的所有可能和不可能的叠加。

而我发起的,便是,无分即时!

霎时间,所有事物,无所谓任意一种条件和形式,都要立即臣服,或断觉一切与时间的来往,不管是哪一种时间。也就是说,爆炸要么由于断时而消失,要么就归我掌控。那么,洪荒至浑,二选一吧。

结果,出乎意料地,是前者。而他本身,却是丝毫不妥协,但也不归我掌控。这是我甚为奇怪的一点。

可是,他的的确确爆乱了。我一想,就明白:“原来,他在失去时间,与受人掌控之间,的确奇葩。这似乎,能揭开一点秘密。”

过了一会儿,洪荒至浑才开口:“你,到底想怎样?我已经,成了这副惨状。你还要不罢手吗?”

我笑了:“这是无分即时的最终判定。我把一切,都交给它了。你跟我说,一点用也没有。”

洪荒至浑企图进攻,但又被繁星至神搞了一下,顿时倒地不起。他大叫:“你们,为何要与我作对?我的使命,才是最深远、最悠及、最伟大的!你们,都是凡夫俗子!”

繁星至神忽言:“使命,并不是最重要的。以前,我也以为是这个样子。但现在,我不这么觉得。我觉得,神本身的含义,就是最重要的。这关乎到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自由。你如果没有自由,谈什么,说什么,做什么,永远都像一个没头没脑的浑天傀儡,力量再强,都是一个玩物,或许是上天的玩物,或许又是自己的,或许,又是一些自以为是、算计太深的人的。你,还是早些觉悟吧。”

洪荒至浑立马回击:“你懂什么?只要变得足够的强,就能拥有足够多的自由,更何况区区一个神,又或者,是万神合一呢?”

我忽然就说:“自由,是最大的,单方面来讲。所以,不懂它的人,是不会了解它的全部,更别谈拥有它。如果自由是死的,你尚且可以这么讲,可自由,永远是正确的、超越的、升华的、热诚的、不稳定的。仅凭这五点,它就不是死的,而是一个神的完美象征。不然,自称为神的,都虚伪!至于你,至浑,难道,是水到不行的浑军吗?这个地球,的确有另外一个名字,水球。可终其究,却是有晴神球。这个事实,你敢承认吗?”

洪荒至浑终于放弃了,浅道:“你们对。我走。”

没想到,无分即时自动解除了。初晴荟又问我:“你到底,是从哪来的?”

我答:“神球吧。”

洪荒至浑回头一问:“风菊怀,你觉得,有晴,能胜过无晴吗?”

我想了一刻,才说:“能。虽然我是剑无,也是觉悟至无,但我相信的,总是有晴,而且关于它的一切,都是有,而并非无。你想想,剑是利器,所以就是剑无。至于觉悟,尚不能说清吧。也许,只在路上。你说呢?”

洪荒至浑竟然笑了,继续向前走,一挥手:“再见。”

繁星至神一呼:“去往自由吧。”

我们大家,一起挥手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