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过去三秒,我带他们返回天上。而南暮,已然到达,身边多了一位朋友,好像很神情坚肯、无所畏惧的样子。我似乎,又想起一个人,就是那个站到未天那一边的,剑断,哭向北。但他们,应该没有联系吧。
春风赞忽然风一般过来,一把搭住我的肩膀:“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我只说:“这路途,的确有点遥远。三飞之下,我似乎看到了终愿。你猜,会是什么?”
春风赞似乎不感兴趣,拉着我走向初晴荟,一边轻道:“你跟她,有话好好说吧。”
“这没问题。又不是第一次见面。”我随即瞥向那位新朋友。
坚肯少年一问:“我为什么,要去回环山坳?这一点,只有你解释得清楚。刚才那位大哥,说你能预知未来。你说说,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的?”
我反过来把春风赞拉住,一停,就答:“你的未来,正如你的名字一样,有无去无,有想去想,有神去神,无神自去,总之,就是没有来,也没有忘。你或许不懂。其实,去,就是念而已。一去之间,不就是一念之间吗?”
坚肯少年反而笑了:“这有什么不好?
之前就有人跟我说,我的归宿,在回环山坳。但我想,完全只是一个笑话。因为,我是一直去的,而不是停留。你觉得,停留,属于哪个范畴?”
我稍微一想吧,才回:“停留,分好几种啊。时间停留,属于忘。行动停留,属于等。而等,不属于任何范畴,所以,我不想等,一直都不想等。还有一种,就是心灵停留,这属于神。至于神,就是默默祈祷加虔诚申请。我想,便成神;我不想,便不成神。那么,你问这个问题,是不是也想成神啊?”
坚肯少年表情一怔,然后抱拳:“我叫苏唤无。你的答案,我会记下的。”
“不必记。一去便可。”我笑了。
初晴荟又问:“那我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喜欢你?而又三番五次地打算背离,最后,却又跟你走,而且,你还跟别人跑了,不是这样吗?”
我浅答:“你搞错了。那完全是你自己的选择,跟我的话,关系只有十分之一。也许我们曾经走得很近。但久而久之,我发现,这种缘分距离,是可以变化的,绝不是一成不变,竟然和选择有关联,还真是费解。”
那个男青一下子冲到我面前,就问:“你会预知未来?那你能不能预知虚空的未来?
这一点,我很想了解,也意外地感兴趣。”
我一想,就明言:“如果世界到处是虚晴,就是虚空。如果世界到处是无晴,就是无空。但你或许会奇怪。无空?无空其实就是,所有点之外的一切。关于空间是一点的问题,你明白吗?”
男青忽然不太懂:“怎么越说越玄了?”
春风赞走向前,自然而然就解释:“这虚空,就是永远与实空等同。他之所以会说到无空,只是因为有相互重叠而又相互区分的概念罢了。虚空的未来,完全由虚空之主所掌控,据我所知,这世间,应该不超过三个虚空之主。这位风菊怀,就是其中之一。”
女青一奇:“怪不得,他能让我们转来转去,一飞深远啊。只可惜,他不懂我。哼。”
男青不解:“他要懂你干嘛?我懂你就行。再说,刚才,我可是一点都没转,尽管我只是个虚空之王。这称号,好像还少点分量。我一直这么想吧。”
就在此时,前面出现大范围强异光茫。我一感,就觉得,里面有问题,虽然不是那么明显。
春风赞一瞥之下,提醒大家:“你们抓住风菊怀。我去对付这个奇光。”
“啊?其实~~~”
我估计无法改变这个走向。
他们一抓,我就开启梦想罩了。这里面,暂时就是我的世界。
继续飞。而那股奇光,一下子就爆了。关键一刻,被春风赞挡住,但又出现意外。一个黑来黑去的身影腾空而现:“我是万灵空。你们,都臣服吧。”
我一瞥:“真是麻烦。”
紧接着,带他们一起瞬身过去,出现在春风赞身旁。强光一消散,万灵空就猛然冲击,直接超越最大无限。
当他的躯体,紧挨梦想罩而没有进去的时候,我就觉察到了异样,只好施了一个小魔法。紧接着,他一回转,又回到原位。
万灵空高喊:“你们,逃不了了!”
我立回:“你是干嘛的?一身黑,是不是会煞风景啊?”
武真幻又说:“阁下好速度,只可惜,还不是最快。这样的话,我就不怕。”
万灵空露出一点吃惊,我就知道了。我一飞就到,大喊:“神回北离!”
他使命冲撞,速度似乎到达极致超越最大无限,但我,在两种因素叠合下,再加无觉,就能轻松应对。一连过了上百招。
由于不想拖延时间,也似乎觉察到他的党羽来了,就立马暴发多重全宇宙梦想罩。
就算是这个万灵空,速度也大减了。
在我一击即中之后,他暂且隐退。但我知道,他并不会善罢甘休。
一望,忽然感受到。我就遁隐人间,一动不动。
万灵空仿佛失去了方向。那边,他们几个,都和别人交上手了,虽然并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反正,先打再说,真正的朋友,只要一遇到,就明了了。
至于春风赞,终于找准机会,将万灵空困锁在那个紫色能量圈里。他虽能自由活动,但始终冲不出来。
一怒之下,一发号令:“撤!”
然后,自己凭空消失,不知所踪。而紫色能量圈,竟然完好无损。
我一现身,就把手搭在春风赞肩膀上:“你的能量圈,好像,有点问题。”
春风赞只是收法:“这可是我的事。你就不要多心了。”
我一放,再一回头,就看见他们都过来了。结果,还有一个人没走。我甚是不解。难道,是来投靠的?
那人长得倒是年轻俊俏,但就是胡子比较多,一望之间,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男青一喝:“你们这一伙人,到底是干嘛的?为什么搞突然袭击?”
轻俊男苦笑一句:“我只是有几句话,想对那位小兄弟说。”
“又是你?这找你的人,还挺多的。哼。”男青似乎不解。
我就回应他:“你有什么要说的?你不觉得,这样的方式,会很无趣吗?”
轻俊男立马开门见山:“有个人想见你。不知你是见,还是不见。”
我笑了,有点高傲的那种:“这世间,我只见两个人,在这一刻。你如果能猜中,我就满足你一个合理的需求。怎么样?”
轻俊男想都不想,立答:“就是那位优雅脱俗、法力高深的姑娘,还有我。”
我一正色:“那你找我,到底想干嘛?”
轻俊男不再有犹豫的架势,认真一叙:“这个世界,实则已经萎靡不振,扭曲混乱,以至于,时空出现了大问题。我来找你,就是冲着你虚空之主的身份,当然,我是无意间听到的。这样一来,我就非常有必要来找你。我叫天绝梦。
这个名字,或许不好。但我想,你应该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我走了!”
他也是突然消失的。我想了一下,就没再想了。
初晴荟反而大笑:“好奇怪呀。这还真是,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