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就喊:“哭向北,你是不是和我有缘?我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你可以不相信,但你会懂,这个世界,永远都跟随强者的脚步走。而我们,只是为了争取自由而已。你跟未天,不合适的,还是成为一个晴空见荟者吧。那时,我就看到,你心动了,否则的话,你压根就不会进来。”
哭向北左右观望之际,就回:“为什么要跟你走?我的心意,只在无上之主那里。你,错想了吧。还有,我跟未天,也只是暂时的。她,完全没有能力指挥我做任何的事情。你的提议,不可行。”
我笑了:“也许,这是注定的。只是面对这样一群高傲、果敢、不知轻重的仙佛神,你的这个选择,只会让自己陷入无比的被动当中。你跟未天,是暂时的,跟我,也可以是暂时的。你自己选吧。”
哭向北没有犹豫,朝我走来,还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并不觉得,你能打败这里的所有神佛。”
我便答:“这你就不必担心了。”
未天浅笑一句:“风菊怀,我们也暂且合作吧。况且,我们这边,就剩三人了,势单力薄呀。过后,再算总账。怎么样?”
我还是坚持一贯的看法:“可惜啊,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就是,咱们分头行动。这边的初晴荟,不适合这边,就给你吧。如何?刚才你也看到了,她的功夫,还是不错的,只是,焦躁、盲目、自信过头了一点。如果你实在担心,那我就叫春风赞送你们走。”
未天似显不悦,但又笑回:“我们,还真成女队了。不过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要是我选择跟他们合作,你们的处境,绝对性的不妙。哼。”
我只说:“就冲你的这种危险想法,我们便无法合作。”
初晴荟一问:“你真地要赶我走?”
我没有犹疑,就答:“也是两个选择。要么离开这里,要么就去吧。别问为什么。这一切,都太明了了。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初晴荟不再看我,一把飞了过去,还大喊:“我早就不想跟你了。哼。”
忽然,有个人从未天那边飞来,好像是剑快,秋止水。
她首先和南暮打招呼:“这一路,她们都在盘算着害人。我实在不想呆下去了。还是回来吧。”
南暮一瞥,立马就笑:“呵。回来就好。再不回来,我们就要开打了。”
秋止水一反望,直直对着未天:“那边的未天,你还是省着点。这里的地势,可是崎岖、回环、绕远、无边的。就连穿越法,全部都会失效。你当真要进去吗?”
未天却看向我:“风菊怀,希望碰到的时候,你能帮我一把。”
我没再回答,只是静静一望。
哭向北突然就问:“你们的队伍,究竟想干嘛?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要是我,趁早撤了算了。何必冒这个风险?”
我继续望着未天:“那你说说,未天这个实力不怎么样的女孩,为何要一念成痴、一念成嗔地跑进去?我估计,就算我们不进,她都要跑进去。这样说来,不就太明显了吗?”
哭向北转身了,遥望远方:“这个山坳,可能真地很吸引人吧。只不过,我丝毫不想越界。但最终,还是要越界,而这个原因,完全是因为你。或许你没有猜错,我只想跟随强者的脚步走。这一切,似乎来得太快了。我已经,做出了这个抉择。”
男青不知怎的,一下子窜过去:“这样说来,你完全愿意加入我们的队伍?太好了。太好了。芸间,你来看看,他是谁?”
女青一过去,似乎就吃惊了:“原来,是之前的,大皇初子,据说是从天而降的。这还真是,出人意料。”
苏唤无也凑过去一观:“哦,的确如此。我虽然无法预知未来,但却能看到人的所有过去。只是,之前的片段,就一点也看不清了。”
那边,忽然有人大喝:“你们这群小崽子,太蛮横了。我先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
这个就是那个巨虎霸,看上去,只是力大无穷吧,可能藏有一些小秘密。
他一蹬地,地面就摇晃了,好像有点剧烈,抖动频率较高。
我痛喊:“够了没有?现在就和你讲清楚,自由权利归终生。空间是一点,并不属于任何一份子,或任何的个体。家的含义,就是无家是家,天下大同而已。你们非要守护这里,没有错。但总不能,一直拒绝任何外来势力吧。”
巨虎霸不信,继续猛蹬:“你说的,全是屁话。滚!”
苏唤无似乎无法忍受了,大喊:“我去会会,这个巨虎霸!”
一飞之下,就到了。他一剑一劈,巨虎霸跑了。
暂作一停,就听见笑声。
是那个惊华,她立马舞起天绫缎,四处乱飞,旋转侵扰,可苏唤无,动都没动,就地一撑。
然后,巨虎霸从天而降,势如破竹,快而神秘。关键一刻,苏唤无再一撑,一剑破空式地,先向前一滑,天绫缎依旧扯着,再向上一憋,一猛冲,这时候,其余人仿似静止,他一回转,就把巨虎霸撞飞了。可惜,天绫缎依旧锁着。
苏唤无一开口:“这缎子,还是收回去吧。我不想暴发极致,毁了这天赐之物!”
他开始聚力了,似乎在左右扭动。不一会儿,那个天上主,一飞即至,准备施法。苏唤无一抬头,就看到了端倪。
他仿若在悠忽间施了一个法术,之后,继续挣力,企图立马脱逃。然而,天上主的极致魔法,早已形成,好似有困住一切的冲动和无边。
苏唤无见势不得不暴发,浅道一句:“无所谓了。”
一爆之间,身上红光四起,但仅仅是站了起来,不过,已然能出剑了。又一个人攻来,是空荟晴。苏唤无转身一刺,人就飞出去了,不愧是一剑无神啊。
紧接着,返回来,大笑一句:“这群人,还真有两下子。”
楚星河立问:“那天绫缎,当真有如此魔力?为何最后都还没有毁灭?”
我只答:“机缘吧。天绫缎,就是天机而已。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但我却觉得,未必。”
男青猛笑:“这句话说得好。未必。呵呵。天机,只是一个玩笑罢了。如果不想被它愚弄,就戳穿它!芸间,我们上!”
两个人一下子就到了,浅说一句:“要不要打?随你们吧。”
那些人并没有犹豫:“你们还是退回吧。”
“为何?”他们不解。
一个人猛冲之间大喝:“就因为我!”
是那个剑往!悠忽一瞬,他们两个就消失在中间。剑往四处观望,似乎有所察觉。
结果,一个从天而降,另外一个,从地面猛冲。剑往就停一下,等他们足够靠近,忽然冲出去了,就喊了一声:“往生极乐!”
一回转,他们差点被打中。两人一沉色:“万境回空!”
马上,空间变质了,变得更加幽雅、神秘、令人动容,所富含的,自然是无穷之光和无穷之境的随意组合和瞬间爆裂,效果就是使本方获得随意之力,是对方获得反随意之力,而每当敌方进攻,就有空间爆裂的危险,却绝对不会波及友方。
剑往一感,仿似明了,竟然反向运动,而自己的剑,随意伸后,剑尖继续朝前。他们两个,就和剑往发起近身战。这个剑往,速度也真是快,尽管反随意,还是从容淡定、潇洒自如。
剑往一上,他们就夹攻。剑往又下,他们只好分开,女青在下,男青在上。这个女青,估计比男青厉害。难道刚才的一切,仅仅是掩饰?这让我想起了至真,梦幻?可是,会不会是个幌子?
关键一刻,他们似乎要合击,但剑往,随意走了两步。他们使命乱冲,似乎要歪打正着,一瞥之下,剑往却跑了,又大喊:“一往自由!”
一回,竟然直接冲破了这个空间。他们一惊,继续发动另外一招:“无往无生!”
反向、正向,连环快打。剑往虽在一往自由之下,可以任意驰骋,但他们两个的绝妙配合,一直都是任意性的绝妙、任意性的破空、任意性的往神、任意性的联袂。
所以说,当真是胜负难料。
楚星河发问:“这两个人,真地这么厉害吗?”
我只答:“我的有缘人,通常都这么厉害。”
“哦。”楚星河貌似相信。
春风赞却道:“你的有缘人,太少了。”
我也只是看着她:“不少。你们,就是另一片天。”
春风赞不解:“天?天好吗?”
我明言:“天,不好不坏。缘,也不好不坏。关键在于,之后的拉近和保持,以及相信和肯切。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