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尊沉言:“你们究竟想干嘛?为何三番五次地搞破坏?真以为,我这里,是随便就能胡作非为的吗?”
我一感,又觉得不对劲,一回:“看起来,你还真是自信。估计,我们现在,都被锁定了。要不要逃?我问你。”
无尊立时就怒,挥棒即来,但就在中间,出现了意外,差点就被搞了。而这个人,不是别人,便是叶不问。
我再重申:“逃?还是合作?”
无尊不解:“就这一个人,能让我们这么多弟兄屈服吗?做梦!”
叶不问转向我,大笑一句:“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这每一次,都是这么胆战心惊、出人意料,教我如何是好?如何是坏?哈哈哈哈。”
我装做不知道,看向初晴荟,借问一句:“喂,叶不问。初晴荟,她到底是不是你徒弟啊?”
叶不问转身就瞪,不是瞪我,而是瞪初晴荟:“你,该回来了。这个风菊怀,压根就不喜欢你。你又何苦执着于追求他呢?况且他现在,已经和别人好上了。死心吧。只有死了这条心,你才能顽强地站起来,然后战胜一切困难。”
初晴荟不解:“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追寻自己的真爱?
我喜欢他,但他不喜欢我。他一直都是这样。做不成恋人,我就要做他的仇人,做他的对手。哼。”
叶不问苦口婆心了:“傻丫头,你没有必要犯此糊涂。他心中装的,只有自由,和这个繁星女神。也许,他的选择是对的。可你,不应该跟着他瞎跑。这样一来,不仅会坏我们的事,还会把自己牵连其中,以至于泥足深陷,再无活路呀。”
初情荟终于哭了:“那我要怎么办?我真地,好喜欢他。他之前,也好喜欢我的。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彻底地变了。我不想理任何人了。”
我大胆一问:“初晴荟,你说你喜欢我,那时为何向我出剑?还差点真地就刺了进来。说吧。居心何在?”
初晴荟似乎噙满泪水,但又不知所措:“我,我只是要完成自己的任务。你别瞎想。”
我继续大胆逼问:“你还敢说?这一切,分明就是设计好的。你在你师父的诱导下,和我碰面,说什么假戏真做,其实就是一个幌子。当我第一次抱住你,已然觉察到了这一切。如果你还不自知,还要说谎,那我今后,就彻底不管你了。怎么样?”
初晴荟似乎哭得更厉害,反而问我:“那你说说,你跟我说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什么相遇了无限之久,很爱我,要永远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呀!说!”
我只好明言:“既然你要我说,那我就说了。第一个,相遇了无限之久,这压根没什么。因为我也说,我和那个欧阳行芸,同样相遇了无限多久,而且就在你面前说的。不是吗?第二个,爱你是吧?我告诉你,我爱所有人,自然也就包括你。这就不用说了。第三,永远在一起,因为我已经察觉,你会一直跟着我,无论在什么情形下,亦或变成什么样子,之前是这样,之后,也会是这样。所以,我想努力改变这个未来,而不是现在,亦或过去。你明白吗?不要再跟着我。你记得吗?我每次,几乎都是这样说的。反正,永远在一起。是不是这样?或许搞错了。但就是这个意思。除非是在察觉之前。这就是我的一切。但你呢?你是怀着什么样的居心?又做了一些什么样的动作?你真地,好意思说我吗?”
初晴荟淡然了:“好吧。我承认。那我喜欢你,你总不能这样无视我一辈子吧?”
我轻轻在笑:“我不需要你的追求,也不会去追求别人。
你当明白,喜欢完全是缘分距离的极致缩近,但我和你,现在的距离,太远了。这中间,还有叶不问。你不觉得奇怪?就连叶不问,离我,都比你近。所以你,不要再隐藏自己了。我不管你有多么的厉害,出招吧。你要的,不就是天下无敌吗?不,或许只是天下决胜!你要打谁,就说吧。不管是不是我,我都不会让你任意妄为,但也不会完全不让你活动。”
这话一出,四周皆惊。这个初晴荟,或许真地很厉害,那一刻,似乎完全不需要我的帮助。
初晴荟一瞥:“你说的没错。如果我要打的人,就是未天呢?”
我只好明劝:“那你手下留情吧。”
未天非常不忿:“你以为,我会打不过这个初晴荟?别再愚弄大家了!”
我不想说多余的话:“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初晴荟忽然就退后,一下子的事,并未开启任何极限。
未天一拔无由剑,又开启炫彩时空。霎时间,所有人都深陷其中。
每当未天冲击的时候,初晴荟就跑了,实在有点莫名其妙。不过,未天立马就找准机会,发动自由无心。
初晴荟暂时不动了。
未天的无由剑,缓缓划向这个深藏不露的女孩。这一幕,真让我回想起长生殿前的那一战。
关键一刻,初晴荟就发动不败无极,时空就错乱了,但还不够,紧接着,她就跑了,当真有点邪门的感觉。但我知道,那仅仅是无殇的终极绝招,唤做无殇绝命。
一挥之间,差点击中未天。而未天,丝毫不服输,反手就打回去。初晴荟作为剑心,却是丝毫不怕剑无,一反一回之间,忽然就暴发了,趁着未天弹起的一瞬间,将她打飞,还好没有下杀手,不然,时空就会极致爆炸的。
一念之间,她回到我这里,呆呆地看向我,还有春风赞。
未天貌似受伤不轻,一时之间,话也不能说了。那个剑荟夏分,就把她扶着,一传送,离开了。
初晴荟认真一言:“风菊怀,你真地喜欢她?你能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到底喜欢谁?”
春风赞一瞥就道:“我知道。你一定会问的。就由我,来代他回答吧。”
初晴荟不同意:“不。我一定要亲口听他讲。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我没再等待,直截了当一表:“我喜欢,春风赞。对你,初晴荟,已然是形同陌路之感。
本来,这一切,不是这样的。但现在,就是这样,没什么好说的。”
初晴荟终懂:“那我,只能当你的对手了。毕竟,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
初晴荟一飞,来到叶不问前面,一叹:“走吧。这里,完全不属于我们。”
叶不问回说:“是。”
我们看到这一幕,都有一种呆的感觉,但仅仅转瞬即逝。
他们一走,我就神伤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春风赞遂问:“你因何感叹?”
我答:“大概,失去了不似朋友的朋友,不经意之间,就伤怀了吧。”
春风赞笑了:“你,还真是一个孤独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