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伴开始简单地自我介绍起来:“我是天幻。她是祁鸢。我们都是叶不问的朋友。但今天,却发生了一点争执。所以,你还是不要再管了,无论是关于叶不问,还是之于初晴荟。可以吗?”
我自然快意一笑:“我根本不想管。看起来,我还要赶路喽。”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风菊怀,你在这里干什么?找我算账吗?”
我一回头,就看见欧阳行芸,只说:“我找你有事。”
欧阳行芸甚是不解,一飞即到:“什么事?反正我闲得无聊吧。只要不是更无聊的事情,我就应允。他们两个是谁?”
天幻和祁鸢准备动身了,并不打算再理会我们,然后,一转,疾速跑走。
我这才回答她:“一个叫天幻。一个叫祁鸢。名字倒是绝配。相比较起来,我们的名字,压根不匹配。不是吗?”
欧阳行芸似乎望了望远方,认真一瞥:“你到底,喜欢谁啊?为什么总是跑来跑去?还到处沾花惹草,即便初晴荟骗了你,你和她之间,当真没有真感情吗?”
我转头看着她:“你想去什么地方?”
欧阳行芸一想,才道:“反正不是回环山坳。你不是刚从里面出来吗?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吧。由你做主。好吗?”
我也有点不确定,只好随机判定了,利用的,就是决爱神光和无伤之道,终于想到地方:“走。去最遥远的东边吧。”
欧阳行芸一点头:“我同意。”
我走近一些,开启孤独世界,一转虚,就大喊:“坚持一会!神转未来!”
立马消失在原地,仿佛天旋地转,但我,依旧觉得平常,不想注意太多的沿途奇观和景象,就当是特别的虚空吧。
一秒、两秒、三秒,就到了。这还真是一个气势非凡、盛大浩渺的皇宫啊。我一瞥:“欧阳行芸,怎么样?有事吗?”
欧阳行芸似乎没什么大碍:“我,我头晕。不过,已经好了。”
就在这时,有一辆疾速奔行的大马车从后面驰来,应该是要进皇城的。我和欧阳行芸暂时退到一旁,一脸的淡定和微笑。也许这一刻,我才能真真正正地看清一个人,或者说,任何人,包括初晴荟在内。
马车一至,我就从窗口那里看见一张温柔美丽、忧愁彷徨的脸,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当然,我并不知道是谁。
她也看了我一下,就一下而已。
由于时间太短,欧阳行芸没当一回事:“现在又要去哪呢?你不觉得,很累吗?”
我答:“不。不累。有人朝我们走来。或许,会有答案的。”
因为,这群人中,有一个是波月。其余的,几乎不认识。看样子,应该不是不怀好意吧。我一瞥,就看见一位拿着纯火剑的灰白装扮的高手。
波月一探:“风兄弟怎么会来到这里?你和她,不是敌人吗?”
欧阳行芸就说:“我和他,只是朋友,不是敌人的。至于打斗,那都是逢场作戏,身不由己,而现在,我们自由了。”
波月又问我:“你觉得,她可信吗?”
我遂照实而答:“完全可信。就是朋友。倘若波及到其他的事情,我也只会以朋友的方式出面。难道,你们认识?或者说,有仇?”
波月浅笑一回:“不认识。也没有仇。”
我借问一句:“刚才的马车里,载的是哪国的公主?亦或是质子吗?”
波月只道:“是幻国公主。”
我一下子就感兴趣了,推说:“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
波月一止:“要不要,到我们那里去看看?也许,我们正面临一个大麻烦,需要你的帮助。”
我和欧阳行芸相视一笑:“没问题。”
“随我们来吧。”
即便这样跟他们走,显得草率,但看一看,绝对没问题的。我有绝对的自信和把握,再说,还有一个帮手。
不一会儿,就来到一片空地之上。我一感,没有发现异样。而他们,一个个,都是愁眉哭脸的样子。
我只问:“什么麻烦呀?这里,空无一人。难道是自然灾害导致的?”
纯火剑客忽然一言:“我们找你,就是要谈正事的。很快,就会有分晓。”
我转而又笑,笑而又转:“也许,你们,又死定了。”
危机一现,我就暴发全宇宙裁决,也正好看看,他们的举动、反应,和倾向。
来人道:“风菊怀,怎么走到哪都能碰上你?你猜,我是谁?”
波月忽言:“风兄弟,就是她。”
我浅浅一笑:“初晴荟,你还真是死皮赖脸。我们之间,已经断了联系。懂吗?”
初晴荟没有生气:“看着吧。你会觉悟的!”
我只消站着不动:“我就站在这里,等你来。可不可以?”
悠忽一瞬,好几波人冲向我和欧阳行芸。欧阳行芸一拔枢桡密刺,冲撞之间,就刺倒好几个,随后立即退回。
初晴荟大怒:“你们,真是一对狗男女。藕断丝连吗?”
欧阳行芸只回:“这和你没关系。”
紧接着,波月那边也站不住了,还想冲过来,但一下子就倒了,很干脆、很绝对。
初晴荟只好现身一问:“这个白空间,是怎么回事?”
我根本不想和她说话:“裁决而已。”
初晴荟似显无奈、彷徨,低语:“为什么,我们两个要相爱相杀?明明是可以的,但又为什么不行呢?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呀?”
我无奈一道:“那都是因为,你自己的选择。你自己想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随后,一搭欧阳行芸,天下无遁,走了!
再一现身,竟然身处那个大皇宫的里头,差点被发现,还好及时瞬身。我越想越觉得奇怪。初晴荟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可惜,现在这时候,我跟她,已然恩断义绝,那么,幕后之人,又是谁呢?
欧阳行芸忽问:“我们怎么跑到里面来了?这下怎么出去?”
我笑答:“出去容易。可我现在,不想出去。”
“那你想干嘛?”欧阳行芸露出一点奇笑。
我说:“找公主。”
欧阳行芸立马觉得不好:“这样,不是更容易被发现吗?”
我想了一遭,还是觉得可行:“也许,这位幻国公主,就是我要找的天客灵花。当然,没人知道这个秘密吧。况且,我现在,正进入幻神无极的境界,这也正是缘分使然。你不想去看看吗?”
欧阳行芸立马发牢骚:“你去见公主,那我呢?我留在你身边,就只有这种命运吗?”
我眼睛睁大一点,把遁隐人间极致化:“我们边走边说。你和我在一起,首先要突破自己的极限,然后,越变越强,明白更多、理解更多、超越更多,这样一来,才是一个真正的不败战神,就没有那么容易失败了。
可不可以?”
欧阳行芸似乎笑了:“你想得好周到。我目前,就听你的吧,直到我不想听了为止。风菊怀,我喜欢你。你信吗?”
我点头:“信。为何不信?”
欧阳行芸又说:“你会一直相信我,感念我吗?”
我回应:“感念一定会的。但相信,就免了吧。我一直相信的,是事实呀。你会不会失望?”
欧阳行芸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开心了:“这样也好。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千万不要再相信那个初晴荟了。”
我正色一道:“她就是渣渣。我打死也不信了。”
欧阳行芸浅浅而笑:“我的世界,因你出彩。”
我则认真一回:“晴空见荟,一边去吧。我现在,只想着不败战神,再加上,幻神无极,以及我们两个天晴。所以,我们是天晴队。呵呵。”
欧阳行芸继续挽着我:“为什么又有晴字?能不能改改?”
我立答:“就改成,空芸队。”
“好。”
我跟她,竟然是相爱的。之前的一切迷障,差不多,全消散了。如果有,那也一定和幕后之人相关。
但现在,最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