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竟然是一片宽广无边、无穷无尽的河流。我顿时有点懵:这河,也太大了吧。
田自在也奇道:“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我的穿越和传送法术,都是一纸虚言?苍天啊,不,宇宙啊,不,世界啊。”
我马上安抚:“喂,你先别怨天尤人了。我看,这个河,一定有古怪。可能是它,阻挡了你的法术。先搞懂这个吧。”
田自在一惊,高兴地说道:“这是,塞纳河,梦想中最宽广的河流。原来是这样的。”
我仔细一观察,这个名字取得是不错。河水几乎没有流动,也没有丝毫的波动,但是呈现出一种洁白和暗橙,悠忽飘然,神秘无边,就像这两个字组合起来的效果那样。
慕容姑娘看了又看,想了又想,竟然迷糊起来:“这个河,难道真地没有尽头?是不是幻觉?”
我一笑,马上回道:“你不是幻想之神吗?这都无法区分?”
慕容姑娘又低头思考了,还露出一连无辜的表情。田自在笑了。
终于,她急了,才说:“你到底在笑什么?”
田自在就那样左蹦右跳,笑着说:“我笑,你是幻想之神,那岂非,是做白日梦和恶梦的神?这就是荒谬无边,随你想象,就像这片河流。我倒觉得,你有办法带我们过去。”
慕容姑娘一笑,轻声回应:“亏你想得出来。算了,饶你一次。”
田自在不乐意地说:“我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一般见识。哼。”
我赶紧插道:“慕容姑娘,我觉得,你绝对有此天资。要知道,就算是虚空,都能想象得到。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而且,也绝对无法完全窥破。可你,是拥有琉璃幻神这样的附体之神,又有极强的幻想天赋。所以,你行。”
慕容姑娘低语一问:“这,行得通吗?我怎么觉得,一直都迷迷糊糊的?”
田自在又蹦了过来:“哎,真是没觉悟。这有什么不行的呢?你看,幻想,再加幻想,再加幻神,也许就能大过这个边界了。”
我也说:“是啊。试试吧。”
慕容姑娘又有为难:“可,我不会穿越,恐怕不行。”
“这不有我吗?”田自在道。
“对。有他。”我说。
游之之又道:“慕容姑娘,你就试试吧。我和风大哥,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你没有理由不相信。”
田自在却说:“还有我。你们也要保护我的安全。知道吗?”
我笑了:“这是自然。”
慕容姑娘这时候才说:“好。那我尽力一试。不过,失败的话,自己想办法逃命。我可无能为力。”
我们都笑了:“切。逃命的话,谁会需要你?我们自己就行。”
慕容姑娘终于笑了:“那好,就像那位风大哥说的,放手一搏,所谓的赌一把,就是这样。来吧。”
我们就相互靠拢,静气凝神,准备大玩穿越,而且要加入无穷之绝对幻想,这可是壮举!在我看来吧。
田自在一喊:“你准备好了吗?”
慕容姑娘欢笑而叫:“好了!”
“哇?这么大声?”说完这句,他就立即使出浑身解数,在悠忽之中寻找这股幻想,再结合自身的力量,飞向全宇宙!
而我和游之之,自然是保驾护航,形成绝对深厚而又形神意合的气罩,准备为幻化和维持真元做最后的铺垫。
田自在忽道:“我找到幻想了,但要借助你们的一点微薄之力。不会舍不得吧?”
我回道:“没问题,一点点而已。”
我忽然借助梦想罩和连接体传递了一点过去,但他马上就不平静了。
“哇?怎么这么多?”
游之之又问:“那我呢?”
“一点,一点就好。”
游之之用同样的办法、不同的法术,也传过去了一点,但是他,又吃惊了。
“这么少,不过,够了!”
马上,上面形成的绝密光圈在疾速缩小。我们便努力临时提高觉悟和信念,这是维持的关键,也是穿越的必要,更是幻化的绝对领域。
就这样,这回,是被压缩了进去。当然,看上去是这样。其实,早就在此之前,成功幻化了。
再一看,竟然四面八方,都是无边无尽的河流。这是到达?
我们都问慕容姑娘:“你的幻想,怎么如此凑巧?我们,到中间了。”
慕容姑娘却说:“这没关系。再来。”
“好吧。”
然后,又来了一次。诶,这回的地方很奇怪,又太美,生平仅见。
“这又是哪啊?”田自在似乎都惊倒了。
慕容姑娘再次发笑:“这回,我好像想得太美了。”
“那我们再走吧。”田自在无力呻吟似的。
我却急喊:“等等。”
这里光芒万丈,河水通透,下面还有鱼,周围还有山,并且,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神秘的念力。我似乎明白了。
田自在不解道:“又怎么了?现在,可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候。”
我却说:“对。但是,我要做一件事情。之后再走。”
“什么事啊?”他们一齐问我。
我没有理会,而是立刻大喊:“美丽的姑娘,你在哪?”
他们一听,只道我是太入迷了,而又太自由、无拘无束。
我却立马急道:“快走!就是现在!晚了,就来不及了。”
然后,再一次故技重施。我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无穷的念力在以无限的速度稳步增长,还好有神之道,无伤之道。不然,还真得永远陷在那里。
我一想:“终于赶上了。”
田自在似乎发现了什么:“喂,你怎么消耗那么大?这可不太寻常。”
“明知故问。”
田自在暗自去想了。
游之之说道:“是不是,有别的女神,在这里出没?”
我说:“可能吧。但我感觉不像。”
慕容姑娘竟然毫无发觉:“喂,你们都有空闲。我可没有。别吵了。会影响我发挥的。”
田自在又道:“那你明知有危险,为何还要像痴男怨女般地大喊,很帅吗?”
我说:“不这样,又怎能引蛇出洞?”
游之之仿佛懂了:“我明白了。风大哥,我看,你最厉害的,就是武学之道吧。”
“过奖。”
“这和打架有什么关系?”田自在疑道。
慕容姑娘又说:“别吵了。我现在,什么也想不到了。你们,还想在这里待多久?”
田自在仿若若无其事,边走边说:“这是我的穿越空间,自然由我说了算。”
慕容姑娘似想动怒,而且一副很不忿的表情。
我急忙阻止:“千万别生气。也千万别睁眼。知道吗?”
慕容姑娘这时才说:“好。我就当顾全大局吧。”
我们都叹了一口气。
她又问:“那现在去哪?继续穿越?”
我说:“不了。直接返回原地。”
“这可是你说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回来了,不觉奇道:哇!你们配合得挺默契的。可是这里的位置,依旧是一个谜。”
田自在伸了个懒腰,转道:“算了。先休息吧。相信你的那招打草惊蛇,会成功的。”
我笑了,心底里的笑:“对。就是一惊群芳。”
“少臭美。就只有一个人。我知道。”田自在好像不打算说了,倒头就睡。
我叹了一声:“田兄,好智慧。”
她们望了望,也原地休息。我则走向河畔,开始欣赏、观望,心中却说:“你是女神,还是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