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焦灼万分、紧张如梦的时刻,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好像是未来的,又好像是现在的,还有可能是过去的。
好像在说,我是一个孤独的神,存在了好久,又可能只有二十五个年头,总之,有点错乱的感觉。这是什么意思?我在想。难道说,只是想让自己知道,我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对,我是的。我一直都这么想。而现在,就是暴发的时刻。我们再在这里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况且,要在这种情势下开启全宇宙极限,简直难如登天,因为,这是玄梦无敌的最大限制。
虽然这个招数霸道强悍,有一定几率击倒任何对手,可是,万一对手死撑而那个可能性又化作乌有,那么,一定会陷入被动的。
“世界的主人?我是吗?永久的?还是暂时性的?我觉得,自己就是。我已然摆脱了误区,就要大胆猜想,行云流水般地去分析,然后去创想、创造。这就是我的使命。而这,就是主人。我明白了。”
我发动极限创想力,努力改变一个真相,那就是,玄梦无敌,可以任意性自发撤离,前提条件就是,在所有的较好性假设或可能失败之后。
而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时刻。
那好,先撤离一点距离。当然,这个过程,不再消耗时间。
我知道,她一定会追来。只要开启全宇宙极限,再加上达到武学之道的巅峰状态,就一定能力挫任何对手。这是我的个人看法。
一瞬身,一喊:“觉悟吧。”
她继续冲击,狂叫:“去死。”
这时候的她,完全无视了游之之和慕容姑娘,我只觉得好笑,而又有打下去的兴趣可言。就这样,疯狂般后撤,其实在上升,并趁机再度开启梦想罩。
她们两个见势,自然要追上来。
我一赌,直接瞬身至其身后,突然开启中重全宇宙极限,她便一拳击入我的梦想罩。本来,开启极限时,反应和速度大幅提升,再加上她的一拳和反作用,我又再度瞬身至其身后。
她当然是冲动地猛攻。谁知,她已然进入我的锁定范围。如果她有心逃跑,也是低微的可能了。
“见识一下,千重幻影奇迹连追!”
她一怒:“哼。万丈狂澜!”
随后,我的反应、施法时间,这两样,加至无限快。其次,梦想罩,获得多重奇迹效果。
每追跑一次,就获得一层。
至于她的万丈狂澜,应该也很可怕,我感觉到的是,极强的幻力、吸力、张力和念力,还有爆炸性神力。前四者都好说,只是,那爆炸的力量,着实恐怖。
我又趁此机会发动多重奇迹之转。也就是说,两招结合起来使用。
当他的狂澜以无限之飞速逼近并扩散时,我可以绕一下再瞬身,而不是直接瞬身,效果就是,使她分心,同时获得叠加的奇迹效果。
对我来说,这是可以做到的。
其实,千重幻影奇迹连追,也是结合梦想罩的特性和慕容姑娘的多重幻影神杀慢慢悟出来的。我可一刻都没有闲着,在这几天吧。
它们之间,互相叠加的时候,就有可能产生决胜的奇迹,任何事物,都无法阻挡它前进的脚步。
追、跑、瞬身、假装攻击、躲、化解、反转、形成反力,不断交替进行,没有止境可言,直到胜负分出。
我不会累的。除非有对手,完全不可推转,也完全有无限的能量,和无限的武学之道。
劈打、正打、反打、博打,快速结合,完美交接。
其实,这就是梦想道,我的拳道的延伸和演化,也即正手道、反手道和博拳道的结合。
当然,此时论述这些,无关紧要。现在的关键,就是要赢。只是这个神女,还没有露出破绽。我已然进入癫狂状态。算了,回头一想,就用必胜的奇迹粉碎她那不可一世、不可推转的毅力和盲目的坚持。
我道:“你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神女笑道:“在这塞纳河畔,我的无限神力,永远无限!别做梦了。”
我又说:“你醒醒吧。我们本是无冤无仇。不如握手言和,做个朋友。”
她骂道:“你这种卑鄙的伎俩,岂能蒙骗于我?”
我只好大回:“那你就觉悟吧。”
最后一下,我就从上面出击,直击而下,准备一击必中,不管她有没有转身,有没有去扛,有没有躲,总之,一定,把她打趴下。我现在,完全有这样的决胜奇迹之力。
最后,她还是去扛了。那就这样吧。
我终于有了一种确切的超越感。可惜,并不属于我,反而属于她。因为,我只是借助奇迹和一种运气,而她,永远借助实力。
也许我弄错了,但却无可厚非,也符合此刻的情景。
她一落,仰倒在地,没有再出手。这不可推转之间,总是会付出一些代价的,况且,明摆着的不可推转,竟然被硬生生揍了回来,要是我,肯定有信念崩溃的危险。
我一升,又一落,平静道:“你们都别打了。她,是个可怜的神女。”
然后,琉璃幻神彻底消失。雪神兰花剑飞速入鞘。至于田自在,竟然坐观好戏。
神女稍微动怒:“你懂什么?我,是为了自己的同伴,才这样做的。谁敢说我可怜?”
我遂回应:“你错了。同伴,不是用来保护或救的,而是,用来陪伴和相信的。”
神女更加不解:“你说的什么胡话?我不信。”
我说:“同伴,自然可以救,也可以保护,但那都是暂时的,不能成为永久。如果一味地坚持,反而会坏事的。虽然我和你,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它,却很真实。你懂吗?”
神女笑道:“你倒是很懂。那你告诉我,他,能活过来吗?”
我想都没想,就答:“能。”
神女彻底懵了:“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个有趣的人。他现在,连躯壳都没有了,而且,仅存的幻影也快消失殆尽。你能做到吗?”
我望了一下田自在,笑道:“我的那位同伴,有着时空穿梭的绝妙本领,一定能帮上忙。况且,还有我。”
“你?你又能做些什么?”
我自信一道:“他有穿梭的本事,我却有预知无穷未来的厉害。我有预感,我们一定能成功。况且,我还领悟了无伤之道,一定能跟上那股节奏,化扭曲混乱为平稳安宁。”
“你~~~”
田自在忽然跑过来说道:“是啊。我正想玩玩穿越。没什么不可以。你,就高抬贵手,怎么可以触怒风中之神风菊怀呢?”
“他是风菊怀?”
“在下正是。”
神女又说:“你的名头,是孤剑告诉我的。这一点,你相信吗?也罢。我就不再为难于你。只是,你们要去找守护者,那会是自讨没趣的。”
我疑惑道:“孤剑?这,怎么可能?”
她又道:“其实,我和他,是朋友。我们曾经,在那场神魔混战里并肩作战。
我的至交,便是在那时,遭逢厄运,从此与我天人相隔。”
我笑回:“这倒好办。我们一定,会帮你复活他的。”
神女婉言:“谢谢了。”
塞纳河的风景,还是一片片白茫茫,只是,多了几分浅淡的希望和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