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孤独的神

93玄梦神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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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瞬间,我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天地盟盟主,寂思。可是这回,也要像那样附身于剑,往上冲吗?我觉得,并不可行。

那么,关键就是,结界。

对,先让他们现身,这才是硬道理。所谓敌暗我明,总会吃一点亏。

我大笑道:“你们,还是省省吧。这种概率性的问题,你们也相信?你们三个,还是先开启绝学吧。以防万一。”

田自在忽问:“那我呢?我开启什么?”

我急道:“到时候,群星闪耀吧、众神失落吧。随便。说不定有效。”

刚说完这句话,我就倒地了。马上传来阵阵不好的笑声。她们刚开启绝学,就不住喊我,可惜我现在,说不上任何的话。

田自在怒道:“敢伤害我的同伴,我跟你们拼了。群星闪耀吧、众神失落吧。”

奇怪的光芒传遍整个空间。我通过无处不在,却又看不见、摸不着的意念觉知着这整个场所,期望发现蹊跷。

田自在一冲,但是,马上,就掉了下来。

游之之急问:“雪剑女神,我们现在怎么办?”

雪剑女神沉声一道:“等。”

慕容姑娘忍不住想碰我,但被田自在阻止了:“这时候千万别碰他,会打搅他的好梦的。他累了,应该睡一会。而我们,最应该振作,一同对抗这群伪神!”

这时,笑声忽止,转而又变做更加可怕的笑,让人难安。

田自在再一次释放:“群星闪耀吧。众神失落吧。”

我一惊:怎么会是这样?

复陷入遐想,无法释怀。

田自在一慌:“怎么一点效果也没有?是不是搞懵了?”

我在心底里笑了。

那几人又道:“尔等邪魔歪道,莫要逞能,触怒天神,迟早自食恶果!”

田自在一怒:“我去。这是颠倒黑白、无视众生的节奏?那好。尝尝这个!群星震动吧。众神无心吧。”

突然之间,这里就好像在震动。我竟然听见风声、雨声、鸟鸣声。这是什么地方?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声音。难道是,变幻之声?

这里是,悟道极境!怪不得,会有刚才那般的说辞。

只是,我对道的领悟,始于九璃幻境,那时,也只称得上遇道,只是在这里,终于可以一展拳脚了。

刚才田自在的绝招,应该至少,可以困住他们三分钟,我猜,至少吧。

“此刻的我,在想一个问题。到底何为神?雪剑女神为何说他们是伪神?而我刚才与那位大师相谈,并无此种看法。这是怎么回事?所以,一定要相通这个。我觉得,我们都错了。他们,就是神。而我们,不是。对,确实是这样啊。可惜,他们的道,是忘道,所以才会在此坐观三界无限之久。我的道,是无极道。无极道的衍生境界,就是天下无敌。玄梦、鸿蒙、创神。对于创神,我一直无法准确地理解。但是现在,我理解了。那就是,绝对的神。我就是这样想的。可惜,不存在。这就是矛盾。我在想,是不是只有这种境界呢。一想,再想,终于有了一个结果。那就是,神,从来都不曾存在过。而我们,就是人。但由此一想,便通了。这就是神啊。我们的神,从来都是这样,附身于人,创造于人,造梦于人,觉醒于人。而我,是,自由之神。这就是答案了。”

没有想到的是,我站起来了,是凭着对自由的无限热情和向往。一想到它,似乎就有无限的觉悟力和行动力。

田自在一倒下,我瞬间就接住了。

我对他说:“你也睡吧。做个好梦。”

她们两个,竟然忘情呼喊:“你是英雄,我们的英雄。”

我急问:“为什么?”

她们才说:“你现在,真地像一个英雄。”

我才想到,悟道之后的短时间内,光芒万丈,照耀无限。正好,打败他们的忘道,成就自己的自由之路,过去吧。

他们复使玄梦无敌。我一想,是时候破除这一招了。我首先聚力,以极劲往上冲,再然后,以念力维持身形,心中充满自由和光明,总之,没有任何的敌人。

当玄梦无敌,遇上心中没有敌人,而又毫无攻击倾向的人,不攻自破。这是我此时此刻才想到的。所以,就要用到念力。

他们试了多次,都没有成功。最后,决定冒险一搏,四人均出现了,企图围攻我。我一看,就问:“要比拳脚?”

他们说:“对。就比拳脚。我们想,这是唯一的制胜途径。”

我道:“好。算你们有见识。”

他们首先上了两人。我就一惊:这不是正手道、反手道,博拳道,合称梦想道吗?

正手,以正制反;反手,由反入正;博拳,以小博大,以大放小。

来吧。我正有热情。

那便看看,谁会真正的博拳吧?

两人一正一反,打得很是奇怪,突然又一反一正,最后,反反正正、正正反反,使人眼花缭乱。

我道:“你们的博拳呢?”

他们说:“不博。”

我又问:“只会正手和反手?”

他们却说:“不是。”

我笑答:“那就好。”

我开始博了,而不是疯狂退后,并且,后面还有两个家伙。其实,我们转了一个小半圆。

一博,就差点挨了一拳,还是反手一挡弹出去的。

然后,又一博,不同的是,这一回,朝下博。怎么说呢?就是直接往下蹲,跟着往前踢,露出一个破绽。按我想,他们势必回环夹攻。

我双腿一变,全都朝上踢向他们。他们一抓,我再用反手,顺带一博,也就是说,反踢的同时,故意停留片刻。他们遂以为我找死。还想用手撇。我再一反,就回来了,人跟着下落一点。

这一回,靠的是机智的博和脚上完美的功夫和力度,缺一不可。

我一想,后面的肯定攻来,又不能一一击破。算了,只能快速一点吧。先试试他们的速度再说。

我一加速,他们跟着加速。我再加,他们复加。一直加,一直有。我一急,停在中间,不动了。这时候,仿佛不能引爆梦想罩,可能是游戏规则吧。但是,无伤之道肯定行得通。只是,我不太想。

这一刻,我想到了自由。那好,加入一点自由的打法。

我疯狂转了起来。他们还想抓我。我就趁此机会反手加正手,先踢走一个,至于剩下的三个,先让他们抓吧。

因为我知道,他们一定会等,那个人再来抓我。这是最好的战术。其他的,都是浮云,在我看来吧。

那个人疯狂冲向我,又被我踢中。然而,他们突然一变。三人合力,将我扔上天,然后一齐冲向空中,企图牢牢从四个方向紧紧抓住我。

我一笑,半空一顿,左移一点。他们竟然不做丝毫调整。在那最惊险的一刻,我猛然踢到一个人的手,弹上一点点,似乎即将被抓。

但我却明白了一个道理。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更何况,这个局,变成了残缺的,失掉了一只手。

也就是说,八只手中,只剩七只手,但却很近。

我一感知,就发现谁离得最近。那么就再度把注意力集中在它上。好,它快抓到了。我就反转一点。又出现一点偏差。

然后,另一只手离得最近。我就正移一些。这个偏差,实际上有点丑陋,却是我需要的偏差。因为,我的位置,就在左下侧,按照一个定准来说吧,而它,就是梦想道的最佳临界点。

怎么说呢?正手、反手、博拳,靠的就是位置和拳头、脚跟位置的变化,其实,就在一念之间。否则的话,你靠什么变?又靠什么博?

这不是算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说得不好听吧。

最近的那只手,自然是刚才的那只手。他想抓,却扑空了。因为,我早已看准他的抓法,是死死的抓,而不是顺手一抓,这样其实最容易逃脱。

那只手,自然想再来。至于其余的手,暂时性地刚巧抓住。我一拐,竟然出现一点动乱。之所以移位,也是这个原因,而不是让自己变无可变。

那一只手再来的时候,就遭到我的疯狂袭击。我也于混转之中弹了一下。

他们不服,又要死抓。这使得我又猛袭一个人的手。这只手是谁的,不重要的。因为我,始终保持在那一点。

他们越想同时抓,就越抓不到。当然,这个过程,是很费力的。

于是,他们改变了方法。可惜,不再有用。这种游戏式的困局,怎么会困住人一生,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反转自由、正待自由的我。

所以,无论以什么作为赌注,都不会成功太久。当然,他们的赌注,也就是自由本身。

我反转了,同时又正待了,遂冲出了这个困局。一爆,他们便一哄而散。

我急言:“还要打吗?”

“没想到。我们布了万万载的局,被施主旦夕之间就破了。”

我笑回:“你们这种打法,不怕折了自己的招牌?”

慕容姑娘又笑说:“你们,真无赖。我们在一旁,都看傻了。”

“这~~~”他们陷入最开始的讨论之中。

我说:“田兄,你真地想要那颗珠子吗?”

他说:“我不要了。我觉得,还是风系无极道比较厉害。”

我却轻言:“过程不重要。

你要那珠子,我便帮你取吧。”

“真的?”

那个仙人忽言:“守护者就在里面。你们去见她吧。切记,好生说话。”

“我们知道了。”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

这里,倒真值得留恋。但我觉得,这不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