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情形之下,自然要尽最快速度想办法。眼看她越来越近,我只有期待自己的道,无极道。
在那一念之间,便已觉察未有之真相,实是它的一种极大的延伸。预测未来,并非那么的难,但要看准确性和速度性,以及紧密性,和时间性。
就在此时,我闭上了双眼。我的回溯眼,不过把那种能力改成了无限远而已。此时此刻,我觉得,不能使用它。因为一旦陷入持续战,我会尽露下风,除非马上开启自由神极限,但我又从未开启过,而且明白也没过多久,还是在那样的悟道极境当中。
我懂了。万丈狂澜,只道听我呼唤,在那滴沥一念,其实和预测未来,是一个道理。也就是说,那一刻,把所有力量集中在一念,便可做到。至于之后,一定会有新的办法。
我一预测,她会出现在身后,但那仅仅是是试探。我没有动。她疾速旋转飞走,轨迹着实模糊,始终猜不透。
女王笑道:“我没见过,比你更加自信的了。”
我再一预测:“她,会来到近前,竟然,要亲我。不,没这么简单。”
果然,她来了,慢慢俯下头,似乎真有此打算。我的心一跳,就明白了。
她想用至深的似神非神之力彻底侵占我。然而,这决计不可能。
我假装中招,就在她抬手一瞬间,发动无上之普照心间,立刻回转如初,但却隐秘至极,相信能骗过她。她一挥,我就开启双重梦想罩将她和我包裹在一起。
她一惊:“你这是要干嘛?我又没想和你好,或者私奔。”
我说:“你还是省省吧。你千万别想强行冲出去。那样的话,你知道那结果是什么。”
女王笑了:“你提醒得不错。只可惜,你忘了什么吧。”
我疑惑不解:“什么?”
女王复惊:“你没有中招?你在骗我?”
我笑:“你发怒了?”
女王果真一怒:“那我就毁了你,和你的破罩子。”
我急喊:“千万别。”
至于他们,好像都不敢轻举妄动。也罢,见识到如此阴诡、绝迹、罕见的速度,他们只能,选择相信我。
女王一爆,我也爆了,是引爆所有梦想罩,瞬身离开,就看她追不追来吧。
果然,在那个虚空里,她竟然还要追我。
我一想,那时,确实完全搞清她的力量了,索性就放手一搏,希望能达成绝对反力梦想体。
当她一爆,必能成功。这就是,我和她,同时在一瞬间出现在虚空的原因。
我一想,还能动吗?但她为什么能动?这就挺费解。难道这个虚空,是她的不成?孤剑是虚空神。莫非他清楚?
不,只要有一点意识,我就能发动一招。更何况现在,我有很多意识。自由之神的觉悟,已能让我在这个虚空里想象,并观察。
此刻的女王,移动得太慢了,像只爬不动的乌龟,着实像。可她能动,我还是动不了。时间停住了吗?我疑道。
可能时间本就停住了。那就等待机会降临。
她爬,我就想;她想,我也想。
这时候的她,像是在游泳,越逼越近。时空混乱就混乱吧。我不怕。反正,在这种空间里,跑不远。
经过一分钟的行程,她来到了身旁,观察了一番,随后,手中聚起强烈的暗光,准备击打我。我一疑:“这真地是真的吗?”
女王并无丝毫动容。那我就确定了。靠近,再靠近,还是缓慢无比的。我就想,这是什么战斗模式?
就在暗光一碰到衣袖,我就发动了,遁隐人间。我不信,时空不混乱。那我就不服了。
可是,我又到哪了?这还真奇了。
我一看,有点恐怖。是个阴森、诡异、黑暗无边、什么都没有的世界。这是哪里啊?我叫了,没有回音,没有任何的回音。
难道,还是失此一算?
我立马开启自由神极限,希望以极力冲出去,或者再次制造混乱,穿越啊。但是,一点用都没有。这个空间,是个封闭的,但又太过真实,却又摸不到边。
真奇怪。我先探知一番。
“无边无尽、无穷无限!什么鬼?”
我笑了,还真是第一次这样笑啊。但我想,一定有办法的。
只有悟道了。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悟道啊。
“这里,就算是真正的虚空,而我,却实打实地存在着。这是什么道理?难道说,我的力量,正好与之相平衡。可我又是怎么来的呢?一切,有为法,有如梦幻泡影。我知道,虚即是实,实亦是虚。虚虚实实,完全不需要看透。要想打破它的平衡,亦是不可能。
那么,只有,将我,彻底地虚化,才能将他们变做实体,这样才能出去。我不犹豫了。但却一定,要保留最后一点。好。我就是虚,虚即是我。我的身体,是一个虚。我的心灵,也是一个虚。我的梦想,还是一个虚。我的尊严,更是一个虚。我的道、生、死、义,等等,都是虚。不过,既然我是自由之神,那就保留一点点。我就这样做了。其实,就是抛弃,彻底地抛实为虚。我,做得到,在这个稀有的无尽虚空之中。”
马上,我感觉自己在慢慢消失,从上至下,一点一滴,似乎都不再重要。我发现了,神,就存在于那一点,是我的至深仰望和不竭之无限动力。也就是说,我赌对了。
那一点,我称之为,任意点。任意位置、任意速度,任意方向,任意旋转,这就是,外在的,可却是完整的自由。
这一点,无形之中,竟然吸收了所有虚空之力,成就了一个非凡的奇点、神点和爆毁点的结合。这也是我心中久存的梦,竟然实现了。
至于我原本的力量,则创造了一个真实,而又美好,无拘无束的世界。这就是,我心中的理想国度。
我飞了,就着那一点一飞,飞向全宇宙,飞向全世界。我想一窥,它的全貌。
我以任意位置出现在不同的空间,就发现了很多真实、丑陋、美好、强弱互换的世界。但是,我不能留恋了。
一想,立马找寻田自在,我很奇怪,这时候,只记得他了。
还好来得及时,我立马恢复原貌,但却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我。他们,却完全无法感受和发现。
田自在一道:“你去哪了?我们都以为,你死在了虚空中。”
“风,风大哥!”
“风大哥,你没死,太好了!”
我笑道:“我像是会死吗?其实,这个女王,就是一个玩物丧志、冥顽不灵、热情好胜的人。我的看法,就是这样。不知女王,你有何见解?”
女王一瞥,又一惊:“你真地没死?那倒要烧高香,拜神拜佛了。”
我又笑:“我的无名剑,早就想出来了。你想和他玩玩吗?”
无影剑又说:“还有我!”
那把魔剑也不安分了:“还有我!”
雪剑女神也说:“我这把剑,也来试试。”
随后,四剑齐飞,大放异彩,流光满天,惊蛰宇内。我一喊:“无名剑,你先突袭吧。
只有你,扛得住那些念力怪力什么的。”
无名剑一回:“没关系。她受伤了。真的要这样做吗?”
我说:“她的伤,正以疾速恢复。你不觉得,很有压迫感吗?”
无名剑灵笑了:“是的。你变了。我觉得。但是,你依然,是一个最好的剑客。”
“哦?最好的剑客?我先锤烂你们这些烂剑再说!”
无名剑一冲。詁譎懋蒊剑一困。女王便不能动了。但是,伴随着极端的不稳定。雪剑女神一道:“我来助你!”
她便使用神力加固那个花树的锁力。可是,更加不稳定。
我笑道:“你们这样搞,房子会塌的!”
慕容姑娘又说:“还是真刀实剑地拼吧。你们有胜算。”
詁譎懋蒊剑一怒:“百花齐放。”
女王便痛苦起来。随后,又是一声:“万花聚爆!”
嘣的一声,女王却破尘而出,受了点小伤,第一个就抓那把魔剑,企图将她撕碎。然而,无影剑一下子就过去了,旋转侵扰,女王无法安生。我都有些于心不忍。
之后,无名剑又说:“放开她,饶你一命。”
女王突然暴怒:“你们这些渣渣,我就给你们一个教训。”
我急喊:“你们,快回来。危险。就算你们的剑身受得了,你们的至灵也顶不住的。”
然后,啪啪啪啪,四声,各自返回剑鞘。
女王一呼:“全世界极限!”
我晕!怎么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