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写首诗,就要被抄家?!

第一百零九章 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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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之中,冒出了点点亮光。

仔细一看,原来是赵子玉的部队,他们已经潜伏了许久,等待秦恒的命令。

火把之下,脸如刀削,棱角分明的赵子玉正在读着一封密信。

“将军,主帅有什么吩咐?”

裨将张亮开了口,他的身后有着许多疲惫的将士看过来。

自从白天袭扰了跋耶的包围部队后,他们就在这森林当中穿梭,现在才得以休息片刻。

而丛林嘈杂,蛇虫走兽不少,很是恼人,赵子玉的部队都无法忍受,只想出去痛痛快快打一仗。

“公子让我们按兵不动,明日清晨公子会和跋离喝对敌,跋离喝必败,让我们以逸待劳,收割逃兵。”

赵子玉喃喃说道,心中无比震惊。

“赵将军,公子真的能把心高气傲的跋离喝打跑?”

张亮无比担忧,虽然白天拒马发挥了巨大作用,可如果是主动出击,公子秦恒能不能打败跋离喝还是个问题。

对此,赵子玉缄口不言,只是望向扎瓦军临时做的营寨,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哥,统计好了,白日的损失大概有好几百人,战马尤其损失惨重。”

跋耶心疼极了,这些骏马可都是百里挑一的良驹。

“唉,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

“还是想想怎么补救吧。”

跋离喝无奈叹气说道。

于是两兄弟一时无语凝噎,冷场许久。

“禀报将军,夏人送来了一封信,说是给秦恒给将军看的。”

一名亲卫恭敬入内。

“呈上来!”

跋离喝仔细读着,眉头紧皱,读完了嘲讽的废话,跋离喝突然瞳孔紧缩,呼吸急促。

不一会儿,跋离喝就看完了秦恒的亲笔信,不过却宛若木雕,沉思良久。

“大哥,那秦狗说了些什么?大哥?”

跋耶本就是急性子,见跋离喝一动不动,更是着急。

“他要和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各自挑选五百勇士,来一场白刃战,但是我们必须要弃马步战,夏军也会立于拒马之前,不倚仗拒马之利。”

跋离喝眼中闪过精芒。

跋耶更是疑惑,秦恒明明胜券在握,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大哥,这秦恒到底图什么?”

跋耶抠破了脑袋也想不出。

“秦恒自以为胜券在握,都开始担心我们的战马了。”

跋离喝冷哼一声。

“明日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我扎瓦勇士不仅马战无双,步战也无人可挡!”

说完这些话,跋离喝感觉畅快了许多,振奋无比。

对面的秦恒连打了几个喷嚏

引得严澄担心地问道:“夜深起雾,颇为寒冷,公子可是着凉了?要不明日让末将去迎战跋离喝?”

秦恒打了个哈哈,继续巡视营寨。

不过秦恒心中遐想不断。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如果你打了个喷嚏,那一定是我在想你。”

我连打了几个喷嚏,岂不是不止一位美人思念我?不知道是谁想我想得夜不能寐?唉,都怪我魅力太大了,下次一定要收敛点。

想到这里,秦恒的表情似乎有万般无奈和懊恼。

然而秦恒不知道的是,思念他的“佳人”——跋离喝,确实夜不能寐,正想着明日怎么弄死他。

这个夜晚,似乎格外地漫长,相比于秦恒和跋离喝,小桐郡郡城之内,贺玉更是百无聊赖。

贺玉点着蜡烛,微弱的火光照亮了贺玉沧桑的脸庞,于是灌下一口烈酒,辣的喉咙发疼才停下。

“咚咚”两声敲门声,让贺玉清醒了些。

“何人?”

“末将白崇。”

“进来吧。”

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白崇恭敬站在贺玉身前,然后说道:“秦公子和跋离喝约战明日清晨,将军,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贺玉哑然失笑,然后说道:“想捞战功?”

“末将不敢。”

白崇诚惶诚恐说道。

“把你的手下安抚好,明日我们的任务便是守好郡城,不给跋离喝夺城的机会,便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了。”

“且退下吧。”

贺玉脸上毫无波澜,似乎早有预料。

打发走了白崇,贺玉才露出了悲伤的神色,也只是望月感慨而已。

就自己手下这些残兵败将,哪里还敢想其他的?

惶恐也好,兴奋也罢,这个夜晚总算过去了。

秦恒被士卒们吆喝的声音吵醒,顶着个黑眼圈,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着。

昨晚我是怎么睡着的?怎么毫无印象?

不过秦恒也是很快就把这些疑问抛在了脑后,毕竟比起今日的决战,这些都无足轻重。

秦恒吃了些干粮,灌几口水下去,晕眩的感觉好了些,彻底清醒过来了。

这时严澄迎面走来,眼中血丝也不少,看来昨晚严澄也没睡个好觉。

“公子,昨晚睡得可好?”

严澄笑着问道。

秦恒答道:“睡得挺好的。”

“那属下便放心了,末将在此预祝公子旗开得胜!”

严澄言罢,便匆匆离去整顿部队了,毕竟他的担子也不轻。

秦恒看了严澄的背影一眼,走向郝庆的营地,郝庆的部队昨日就已经挑选出来的,如今正在磨合操练。

郝庆远远见到秦恒,于是快步走来行礼。

“公子,可有什么吩咐?”

秦恒打了一个哈哈,然后说道:“本来想来指点一下的,不过郝将军治军颇有水平,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想必今日可以痛击吐蕃蛮子。”

秦恒很是满意,颔首不止。

“公子放心,昨日眼见吐蕃引以为傲的铁骑受挫,军中士气大振,纷纷请战,可以说已经和往日大相径庭。”

郝庆也是信心满满地说道。

“这就对了,没有什么是不能打败的,吐蕃人也是人,也会怕死,就比谁更能抗。”

秦恒笑着说道,他就是要这个效果,曾经吐蕃在夏军中埋下的恐惧种子已经发芽,而秦恒则亲手拔掉它!

而后又举行了一次短暂军议,不过却没有什么说的,昨夜基本已经说得差不多了。

秦恒扫视众将,然后高声喊道:“总的便是如此,成败在此一举,击败扎瓦部!让他们成为我们扬名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