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少侠,你我从未谋面,你怎么会认得我呢?”
“这么说你就是罗?我是在梦中见到你的,你是不是多次来医治过梅英小姐?”
岳神医微微地点了点头!
“惭愧呀惭愧!最终我还是没有把小姐给救过来”
说着便有些悲哀地低下了头,这时梅战却一下子拉住了张剑峰的衣服 “张兄,你真的梦到了这些?”
张剑峰默默地点了点头!
“梦中还有些什么人?有我吗?”
“有!梅英她生病了,想要回到杭州,后来却遇到了黑衣贼人,将梅英从空中丟了下来,是梅兄你救起了小姐,可她还是昏迷了,后来神医多次帮她医治,可她还是走了。”
“张兄,妹妹的事我还没有来得及向你细说,可是你却能清楚地说出这些了,好象你当时就在现场一样。这一定是妹妹在显灵!妹妹!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呀!哥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说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悄悄地流了出来,这时,孙智却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梅大将军,事情已经过去了,请你不要再将悲伤的心情带给大家,我们好不容易坐在一起,是在开一个秘密的会议,所以我们现在要抛开一切的感情因素,把话题引到正题上来,梅公子!你说是吗?”
梅战点了点头,急忙擦了擦眼泪,继续说到“岳神医医术高明,而且还对各种药物有所研究,正是有他,才避免了一场瘟疫的漫延:他带领一些人冒着生命的危险,找到瘟疫的根源,将战场上留下的死尸集中烧毁或掩埋,然后进行了全面的消毒!他还配制了药剂药汤和药粒,给大家消毒浸泡和服用。这次请他来参加这个会议,是因为黑衣人有一种迷粉,能使人昏迷瘫软丧失反抗力!我们希望岳神医能够研究出一种一种解药来!”
“唉!正是因为黑衣人的这些迷粉,使我们吃了不少的亏,还死了不少的兄弟!”岳神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很想尽快地研制出一种解药来,但又谈何容易!再说,我们又没有迷药的样品,又没有解药的配方,不过如果有两者的样品,研究起来就容易多了!”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张剑峰急忙站了起来,从内衣袋里掏出了一些东西“这些是我从一个黑衣贼人身上搜出来的,那个小瓷瓶里的装的白色粉剂正是黑衣人常用的迷药,气味芬香但随即能使人昏迷瘫软,我是亲身体验过这迷药的厉害,那个完全透明的瓶子里装的半透明且亮晶晶的丸体,还不明白是什么,我想大约就是解药吧?由于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差点将这件事情给忘掉了,今天听岳神医这么一说,我突然又想起了这件事,希望能有点作处!”
听到张剑锋如此一说,岳神医便急忙将这些东西,接了过来仔细地看了看,然后便眉飞色舞地说到“天助我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张少侠!你真是立了一件奇功!我要的正是这些东西,现在我马上就得走,立即投入研究!我想不需要多长时间,破解对方迷药之时指日可待矣!只可惜这封书信上的文字有的象些古怪的符号,我不太看得懂,不知你们 在位哪位能够完全认得这些文字?我相信这对研究黑衣人是很有帮助的!”
“那就让我来看看吧!”孙智站了起来,从岳神医手中接过了那封书信。岳神医向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稍微扭过头来向大家拱了拱手“各位朋友!现在我就要告辞了!”
大家也纷纷拱手相送“那就辛苦岳神医了!”
“应该的应该的!”
说着岳神医将药瓶装进了衣袋,转身欲走!
“且慢!”
梅战一下子站了起来,他向大家扫视了一遍,以极其庄重的口吻说到:“是否研制成功解药一事,非同小可!为了安全起见,同时也是为了岳神医能够安心地投入到研究之中而不受到任何外来的干扰,我想派两名高手护送他回去,随时保护他的安全,不知在座各位谁愿前往?”
“让我去吧!”方世杰轻轻地站了起来“我在少林寺的时候,恩师们在传授我武功的同时,也向我传授了一些推拿、气功、还有一些治病的方法、药理!我想如果我去了,既可以保护他的安全,又可以当他的一名助手,还可以帮助他打点一些生意。这样便可以使他更加安心地投入到研究中去了!”
“那我也去,我和方兄一起去护送他回去”
是神鹰王杜鹏飞,梅战轻轻地点了点头,二人护送着岳神医走了。。。
“好了!现在迷粉一事总算有点眉目了!”说着梅战将目光转向了张剑峰 “张兄!你知道吗?你和小妹住的那个镇子今天下午派人过来了!”
“是吗?那他人呢?”
“听说你还没有回来,便急急地赶了回去!”
“有什么事吗?”
“他是来请你回去,一起去研究对付黑衣人的办法的!”
“难道又出了什么事了吗?”
“张兄,你以前那套对付黑衣人的办法现在已经不管用了,因为黑衣人已经针对你的那种方法而采用了声东击西的办法来应付了!”
“声东击西?”
“嗯!他们先采用一个人将埋伏在黑暗中的高手和巡逻的人全都引过来,然后其它人就趁机在别处下手了 不仅如此,他们还公开地破门入室抢人,因为乡下很多人家都住得零零散散,短短的几天来,那一带共有几十个少女被他们抢去了,还杀死了一些人!知道了这些情况,我们觉得事态更加的严重了!于是我们便召开了这次秘密的会议,希望能研究出一个对策来!”
“他们到处作案,且处处得手!看来他们是一伙有组织有预谋且人数不少的势力!他们神出鬼没,忽东忽西!对付起他们来,确实很难。最让人头疼的他们都是些什么来历?我们至今都还没有摸清楚,不过,我有一个预感:他们都不是本国人士可能是入侵的国外敌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