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刀白凤手里的长刀即将刺入凤七的心窝。
便在这一瞬间,天地色变,惊雷响动。
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他来了!”
云锦目光微缩,声音之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那是凝重,面对旗鼓相当甚至稍有不如的对手的凝重。
听到她的话云家主身体一紧,豁然抬头。
而此时的刀白凤,却是骤然间停在了原地,目露惊骇之色。
他发现自己丝毫没有办法动弹,仿佛被囚禁在了原地。
轰!
一道洁白如玉的巨大手掌从天而降,随着灵力轰落,刀白凤的身体瞬间炸裂,化作无数的碎肉在虚空炸开,如同放了一道漂亮的人体烟花。
凤七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宽敞温暖的怀抱,让她不由得轻吟出声,力气似乎恢复些许,艰难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玄袍少年,剑眉斜飞入鬓,眼眸星河**漾。
少年眼中,两行滚烫的热泪淌下,看着怀中女子,声音嘶哑:“对不起,我来晚了。”
凤七想要抬手给少年擦干眼泪,却是没有一丁点的力气,能够睁开双眼,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傻瓜……”
凤七艰难露出一抹笑容,嘴唇轻轻动了动,细不可闻的两个字吐了出来。
少年手中浮现一枚弥漫着赤金色烈焰的果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眼中皆是浮现贪婪之色。
“那是什么东西,好浓郁的灵力以及生命气息。”
有人惊呼,眼中火热。
少年将果子服下,直到果子彻底被他咬的只剩下汁水,而后朝着怀中女子的樱唇吻了上去。
散发着赤金色光芒的晶莹汁水被少年送入女子口中,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女子身上骤然间升腾起恐怖的火焰,将两人包裹,虚空中冥冥间有一道无形的凤凰虚影浮现。
凤七体内的伤势在迅速恢复,很快,身上的伤口结痂脱落,露出的肌肤依旧如同霜雪,洁白如玉,若非此时的凤七还在昏迷之中,没有人会相信方才的她受了很严重的伤势。
云锦看着这一幕,心中震骇难言:“他竟然将涅槃果,给她疗伤……”
至于虚空上刚要和几位宗主拼命的凤九霄,见到这一幕便是撤了回来,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看着台上的二人。
广场之上没有人出声,寂静无比,少年眼中的世界,只有自己怀里的少女。
而此时,一道白发白袍,浑身皆白的老者正一路缓行而来,却是骤然间停下了脚步,眼中浮现一抹疑惑。
“又是这股气息,绝对是至尊骨无疑!”
老者看了一眼,继续前行,所过之处,有闹市、有乡镇、有崇山峻岭、有秀丽河山,可所有的活物似乎都察觉不到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一般。
这老者仿佛不存于这片天地,他只是一个看客,静静看着世间人情冷暖、日升日落、春去秋来,四季变换。
“不着急不着急,这至尊骨还没有危险,老夫可要多玩玩、多看看,否则回去之后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老者一边走着,一边自言自语,脸上带着笑意,每一步走出,似乎都有无形的法则、秩序伴身,玄妙异常。
……
“是谁!”
王仲萍看着玄袍少年大喝道:“竟敢扰乱五宗会武!”
玄袍少年抬起头来,目光之中有一抹冰冷与不耐。
“你很吵,你知道吗?”
少年冰冷开口,看向王仲萍道。
那雪寒看着一袭玄袍的少年,却是皱起了眉头,这少年,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狂妄的小子!”
王仲萍大怒,一掌挥出,天地变色。
少年却是淡淡点出一根手指,登峰境大圆满的剑意骤然间爆发,顷刻间将这一掌轰的千疮百孔。
见到这一幕的王仲萍瞳孔紧缩,他可是元神境的强者,虽然这一掌只用出了三成力量,但也足够秒杀洞玄境,却被这少年轻易破掉。
这让他心中不由得沉重下来,没敢再轻易动手,而是沉声道:“阁下实力强横,只是扰乱我神风皇朝五宗会武,总要给一个交代。”
少年却是没有理会他,反而是朝着离火宗的方向,下了演武台。
这一幕,让王仲萍眉头皱起,心中怒火翻涌,可是不弄清出少年的身份,他不敢轻易出手。
毕竟,别说是神风皇朝,就算是百国之地,都没有这么年轻的强者。
而现在看来,这少年,似乎还和离火宗有些关系。
玄袍少年来到凤九霄的面前,将凤七交到凤九霄的手里,双膝跪地,吓了凤九霄一跳:“小家伙,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师尊,对不起,我来晚了。”
凤九霄身形一震,喉咙里似乎是卡了东西,说话时嘴唇发颤,声音嘶哑,竟是有些语无伦次:“说什么来晚了,一点儿也不晚,回来就好,小七也没事,回来了就好。”
“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我吧。”
少年缓缓起身,随后转身走上了演武台。
“阁下……”
看着玄袍少年十分无礼的举动,王仲萍怒火中烧,却不敢动手,生怕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了自家人,毕竟他可是知道,云家那个大小姐可是能量不小。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玄袍少年便是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冰冷无比:“我叫风霁月,离火宗外门弟子,前来参加五宗会武,或者,你们可以叫我的真名:龙阳!”
少年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广场上的众人皆是大哗,所有人议论纷纷。
而四大宗门的诸位长老以及宗主,更是脸色难看至极。
“风霁月,竟然没死!”
云劫狠狠盯着演武台上的那个玄袍少年,少年与他脑海里的模样完全不同,可是那种气质,那种气息,一模一样,就算是死,他也忘不了!
“风霁月,龙阳,是同一个人。”
萧天纵更是面色大骇,看着场上的少年,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声音在打颤,心中的那两道身影,一白一黑,在此刻重叠道一起,化作一个身着玄袍的少年,居高临下,用那一双冰冷的眼眸盯着他,让他感觉自己无比的渺小。
“是他!”
雪寒、庚金宗宗主,厚土宗宗主杜百当皆是回忆起了什么一样,看向少年的目光满是震惊之色。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少年看向青木宗的方向,盯着那个头发花白、年近半百的中年人,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青木宗的柳永南,也是我杀的。”
这话落下,头发花白、年近半百的柳木豁然起身,恐怖的气息爆发出来,朝着少年涌了过去。
“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冒头,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柳木杀意凛然的看着少年,阴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