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秦昊离开自己的床铺,走到那位寡妇身旁的时候。
那位寡妇的心情忽然发生大变,她不断的发出鹅鹅鹅的声音,之后不断的后退,仿佛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秦昊此时也很不理解,他连忙摆了摆手之后着急的说道。
“不用怕,不用怕,我不是敌人,我只是想跟你了解一下这个村庄的事情而已,这片村庄看起来怪怪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那位寡妇听到这番话语,她连忙摇了摇头之后,便立刻低着头去做起了针线活。
秦昊看着他做针线活的模样,一开始也是有些不知道说点什么的。
“我真的没有恶意,你听我说,我真的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你们这边村庄发生的事情而已。”
寡妇听到这番话语,还是不理会秦昊。
继续沉默着在自己的毛衣上继续编织着动作。
她编制的动作十分的流畅,似乎已经编织了上百次上千次一样。
看到眼前女子如此认真,秦昊也就不好去追问了。
看来应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可是在他低头看一下寡妇手中的那些针线的时候,秦昊忽然愣住了。
“救救我?!”
秦昊愣住了。
这个寡妇正在用修真者联盟里的一套密语编制衣服?!
这些密语就像是一些比较奇形怪状的符号一样。
而这件毛衣上,就有着那些富豪。
通过排列便可以找出他们的一些比较关键的发音。
从而可以推测出它背后的意义。
而眼前的这些寡妇,她所用的似乎就是这种语言,而且还在上面反复的重复的救救我这几个字。
但假如不认得这种语言的话,根本不可能刻画出来啊。
而且这个寡妇他身上也没有修为,怎么可能懂这么多东西?
秦昊感觉,事情有些不简单。
于是他随后走到了一旁的一个桌子上,用一杯水里面的点水在桌子上面写下了一点东西,之后指了指桌子便回到了床铺上。
而那位寡妇一开始根本没有在意,但在看到秦昊背对着她。
于是,她环顾了一眼周围后,也就悄步走了过去。
而在看到秦昊卸载上面的几个字后,她的瞳孔顿时紧缩。
随后掩着嘴,差点没有抑制住要哭出声来。
因为此时秦昊在桌面上写着的是与救救我对应的另外的几个修真者联盟的大字。
“救援已到。”
在看到这里后,那位寡妇立刻用手将上面那些文字全部擦干净。
仿佛是担心被什么人看到一样,之后她连忙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将自己编制的其他几件衣服从衣柜里面拿了出来。
随后一件一件的放到了秦昊的面前。
而做完这些后,她却没有一点的停留直接跑回了自己的**,继续织起了毛衣,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秦昊转身的时候,却可以看到她似乎一直在顶着针线外的一个床头柜的位置。
秦昊此时也是悄悄的转过了身来。
将那些毛衣一次性的都收到了,星辰戒之中。
之后,将自己的分身留在原地,本体遁入到了星辰界之中,将那些毛衣一件一件拿了起来仔细的查看。
这一次查看,让秦昊背后却出现了冷汗。
这些毛衣上每一件毛衣都汇聚着三四十个字,它用了极其简短的语言,讲述了一个邪恶的教派。
在这片地方为非作歹的事情,而这件事情的调查是一个来自修真者联盟的探员的。
但是在这片村庄调查的时候,他却被人发现了身份。
之后被送到了一个教徒的手中。
而那位教徒却没有直接杀死他,反倒是封印了他的力量,让他跟一个女子在一起过。
而那个女子,便是眼前的这位寡妇。
但是这个探员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把自己调查的情报全部传递出去。
他知道自己活不久。
于是他也就一五一十地开始,教眼前这个寡妇有关修真者联盟术语的一些关键的东西。
同时甚至还利用了醍醐灌顶这些东西,利用自己的精神力灌注到寡妇的脑中,强行让他懂得一些知识和文字。
同时还将有关这个邪教组织的大部分的情报都告诉了这位寡妇,让他时刻牢记。
还在暗处刻画了一个小型的空间戒指,将来装木板和血液记下的情报。
这种生活维持的特别久,那一个修仙者联盟来的探员,在这里都过了三年时间。
这三年里他除了日常被人提取血液以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而他和身旁这位寡妇也发生了事情,甚至在他将死之前他还知道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这位寡妇怀了自己的孩子。
当时的那一位青年根本没有想这么多,原本他以为日子还会这么一如既往的过下去。
那些邪教徒会碍于自己修真者联盟探员的身份而不对自己动手。
直到后来在一个夜晚,被封印修为的他被带到了村口之后,被人架在了那颗血红的槐树上。
而之后的事情秦昊读着都觉得有点渗人。
那群村里的人,他们身上流出了大量的虫子,每一只虫子都跑到了那一个修真者的身上,疯狂的啃食的血肉。
直到最后那一个人被啃的连骨架都不剩下。
而那些血液,将这颗大槐树弄得更加血红。
这位寡妇自然是这件事情的目睹者,她本身也只是一个被他们从外面掳掠过来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当时在看到这个画面后,被吓得什么都不敢说,只敢装疯卖傻躲到了自己的房子里。
吞噬完那个修真者的那群人他们也没有停下脚步,别人打算要将这位寡妇还有她肚子中的孩子一同吞噬掉。
但是一位邪教徒就跑了出来,拦住了他们。
在看到这里以后,毛衣已经没有了。
显然这个女子手中的东西似乎已经不足够她继续编织更多的情报了。
她所记录到的也就是她活了下来之后,浑浑噩噩的在这里度过了很长的时间。
而她手中那几件毛衣上的救救我,还是用他最后的一点料做编织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