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虎!”
狐媚儿看着血虎被一众飘雪阁弟子乱剑刺死,双眼通红。
但奈何霍北乃是武意巅峰,这等剑道囚笼,又岂是她能冲破的?
“大姐,来世血虎再与你做姐弟,我先走一步了!”
血虎用尽自身最后一丝力气,大吼道。
随着一股剧烈的真气波动,轰然炸响,不少飘雪阁弟子躲闪不及,死在血虎的自爆之下。
“大当家!”
黑老虎的几个天武巅峰的属下看到血虎的惨状,个个怒吼出声。
纷纷不再防守,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态势,与飘雪阁弟子一战。
“散开,这些强盗不过是乌合之众,远程挥洒剑气,莫要与他们拼命。”
飘雪阁弟子之中有人开口。
随即众弟子纷纷散开,剑气一道又一道挥洒向中央。
剑气纵横,剑意肆虐。
众多黑老虎与九尾狐的人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无尽剑气绞成碎肉。
“真是相当感人的兄弟情义啊!”
霍北面带冷笑道。
狐媚儿听了双眼盯着霍北,直盯得霍北全身发毛。
“霍北,今日我雪玲珑若是能够逃出生天,必将以你项上人头,祭奠今日死去的亡魂!”
霍北听了,丝毫不将这话放在心里,轻笑道:“你也要能够逃走才行。”
“莫要反抗,把我伺候的舒服了,说不定老夫还会饶你一马。”
霍北**笑着,看着眼前的倾城女子。
双手缓缓朝着女子胸前双峰抓去。
“铮铮铮……”
便在此时,悠扬琴声响彻在黑风山脉之中,潇洒不羁,仗剑红尘,好不快活。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紧随着琴音而来的,便是一个男子的歌声,歌声之中尽显逍遥天地的肆意,还夹杂着一股试剑天下,无一敌手的年少轻狂。
而听到这琴声,霍北全身一紧,霍然转身,看着远处天际,高声喝道:“七绝琴魔,老夫等你多时了!”
然而他这话音落下,却丝毫不见抚琴人的回应,琴声与歌声依旧在空中回响。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装神弄鬼!”
霍北冷哼一声,朝着虚空之中一掌拍出。
虚无之中没有丝毫动静,远处琴声依旧。
而下面与九尾狐等强盗交手的飘雪阁弟子,却突然间一个个扑腾腾倒在地上,面色含笑,剑器丢在身旁,没了气息。
霍北见到此景,神色凝重。
好生诡异的手段,他丝毫看不出,这抚琴人是如何杀了这些人的。
“阁下莫非是要与我飘雪阁为敌不成?”
霍北沉声喝道。
没人理他,琴声依旧。
“此乃飘雪阁家事,奉劝阁下离去,老夫可以不计较阁下杀孙之仇。”
霍北语气稍缓。
他服软了,这句话便是一个让步的信号。
这七绝琴魔太过神秘,手段也太过诡异,如今亲自面对此人,他心中便升起这样一个想法:
此人不宜为敌!
然而暗中之人依旧没有给他回应,这让霍北的面色不禁有些难看。
“哈哈,霍北,你也有今天!”
狐媚儿双眼血红的盯着霍北恨道。
如今血虎死了。
九尾狐、黑老虎、白骨山三大势力也几乎死伤殆尽。
她如何能够不恨?
她不明白,为何自己已经一再退让,大长老一派之人仍旧步步紧逼,要将自己一家人逼上绝路。
这样一来,就算最后能够得到飘雪阁,那不也仅仅只是一个空壳吗?
北斗王朝第一大派飘雪阁便要毁在大长老等人的手中。
如今的她,却已经顾不上飘雪阁的兴衰死活。
她这黑风山脉落草为寇已有二十余年,飘雪阁反而慢慢在记忆之终淡化,甚至就连父亲的身影也已经变得模糊。
相比之下,黑老虎的兄弟们以及九尾狐的众位姐妹,反而更像是她的亲人。
“前辈今日助我杀了这老贼,狐媚儿愿为前辈为奴为婢,绝无怨言!”
狐媚儿突然间朝着高空大喊。
霍北听了这话面色一变。
他本就是为了找七绝琴魔复仇,方才自己的那些话,他不敢肯定七绝琴魔有没有听到。
但此时七绝琴魔出现,局势无论如何都是对自己不利的。
如今狐媚儿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他心中真的恐惧了。
右手呈爪抓向狐媚儿的脖颈,要杀人灭口。
此时的他哪里还顾得上玩弄狐媚儿,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雪姑娘有心了,只是不必如此,本座今日便是为了这位霍长老前来!”
歌声停下,一道长笑声从远处传来。
霍北突然间面色大变。
道境气息,这男子随意说上一句话,便带着道意。
何等可怕。
此时的他急忙收回这一爪,即使是受到反噬,也不能伤到狐媚儿。
一声闷哼声响起。
霍北面上浮现一抹不健康的红色,随即被他压下。
“霍长老这剑道囚笼,多少有点粗糙了。”
男子呵呵笑道。
随即一道琴音袭来。
狐媚儿突然间觉得自己恢复了自由,神色也是一喜。
哪想霍北反应丝毫不慢,一把将她抓了过来,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之上。
“霍长老也是年过半百的人了,何必和一个小辈过不去?”
暗中男子似乎对于霍北的行为有些不悦,叹声说道。
“你放我走,我便放了她!”
霍北神色警惕的盯着虚空之中。
搂着狐媚儿的手又紧了几分,鼻尖微动,十分贪婪的嗅着狐媚儿身上传出的女子体香。
“霍长老当真是人老心不老啊,如此年纪,色心不减。”
抚琴人呵呵一笑。
随着抚琴人的声音落下,一道箫声呜咽,红衣女子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霍北数十丈之外,正一步步朝着他走来。
霍北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眼中闪过一道不经意的邪秽,呵呵笑道:“阁下妻子也是这世上一等一的美人啊,只是这武魂巅峰的修为多少有些不够看。”
“哦?”
抚琴人也不反驳霍北的话,这一声带着十分的兴趣。
抚琴人的反应让红衣女子的举动也稍微愣了一下,随即便再次缓步走向霍北。
“阁下既然知道霍某人的习性,那便需要知道,以令夫人的姿色和修为,独自面对我,可是没有半分逃脱的可能啊!”
霍北冷笑着,手在狐媚儿身上**着,使得狐媚儿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许。
抚琴人沉默了许久。
红衣女子依旧脚步不停,一步步朝着霍北走去,此时距离霍北不过十丈。
“既然霍长老对本座的样貌十分感兴趣,那本座也不可扫了霍长老的兴致,便出面一见。”
随着抚琴人的话音落下。
红衣女子的身旁渐渐显现出一个身着青色书生袍,背负暗红长匣的中年男子的身影。
中年男子面色儒雅,举手投足之间满满的书生气。
“好一个儒雅书生。”
霍北赞叹一声。
中年男子淡笑道:“霍长老谬赞了。”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虚名而已,霍长老称呼本座七绝即可。”
中年人说着,脚步不停,随着红衣女子的步伐,二人齐头并进,缓缓走向霍北。
这每一道脚步声,都如同在霍北的心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