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妖物的时候,二人都先是一愣,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这种东西,而且后者的气息并没有他们所想象那般强大。
可就在二人对视的一瞬间,那些妖物就已经朝他们袭来。
对于这些妖物二人没有感到一丝的害怕,因为这在他们看来不过就是蝼蚁一样,灭杀他们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老头,看看我们谁杀的多!”
姜云将靠近的一只妖物斩杀,朝不远处斩杀的天云子喊了一嗓子。
“要是我赢了,你不要再给我那几个弟子灌输不好的思想了!”
听到天云子这般开口,姜云先是一愣,但很快就笑道:“行!君子一言,聊马难追!不过我赢了你可要帮我找到接触封印的办法!”
“好!”
随着这一个“好”的传出,姜云和天云子二人更加卖力的斩杀袭来的妖物。
很快他们终于知道什么怕了,因为这些妖物源源不断的朝他们袭来。
他们先前经历了几次硬战,此刻开始有些心有余力不足了。
逼近捏蚂蚁捏多了手还会算,更何况是挥刀斩妖呢。
很快二人就被逼到了一起,他们背靠背看着逼近的妖物骂道:“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杀不完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对了,老子已经杀了五十九个了!”
“我比你老人家多一个人!”
姜云听到天云子才斩了五十九个,顿时得意的用手肘捅了捅背后的天云子。
天云子一听到姜云比自己斩杀的多,顿时再一次重来出去和那些妖物再一次战在了一起。
随着战斗的持续,二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了,他们挥刀的速度也在减慢。
他们二人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多久,直到二人额头上的汗水都已经流到眼睛中的时候,二人才将最后一只妖物斩杀了。
他们缓缓的落地,瘫坐在地上。想要抬手擦一擦眼睛中的汗水,可此刻的他们就连抬起手来都费力。
二人看到彼此的窘态,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白光刺入了他们的眼中,强烈的白光刺的他们睁不开眼睛!
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姜云的耳中。
“夫人,这两人要怎么处理?要不要和大人商量一下?”
“商量个屁啊,听我的,把他们杀了,把魂魄抽出来炼丹!”
耳边传来熟悉的女声,姜云心中此刻早已经掀起了惊天巨浪。
那女声的主人的样貌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姜云瘫坐在地上勉强睁开眼睛去看那女子。
很快当女子的声音结束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冷,他能够感觉到那是一柄长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
而随着长剑架在脖子上,眼前的亮光也慢慢的暗淡下来,四周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看了看面前的女子,姜云冷笑着开口道:“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大仇吧?”
“大仇倒是没有,我也无奈啊!君命难为啊!”
女子看着姜云掩口轻笑,随后朝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可以动手了。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天云子却哈哈大笑起来,这把用剑架在他脖子上的那人吓了一跳!
“老东西,你笑什么?死到临头,竟然还敢笑!”
女子看着天云子不由的有些好奇,因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若不经风的老头在面对死亡的时候竟然还能够大笑。
“死与不死不过是一念之间,况且老夫的命那阎王也不敢收啊!”
话音刚落,就见天云子大呵一声。
顿时间以他为中心四周的土地轰然崩塌,他和姜云身旁的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
而就在他们反应的瞬间,姜云和天云子二人的刀已经刺入了他们的心脏。
姜云二人也没有因此停手,只见他二人身形一动,两道凌厉的斩击已经朝那女子斩去。
女子惊恐的看着二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看似精疲力尽的二人竟然还有这般实力。
面对姜云他们的斩击,女子根本就来不及躲闪。
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女子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姜云和天云子,可是二人根本就不理会她。
二人手中的刀在空中飞舞,宛如死神的收割机一样不断地从黑衣人的脖颈上划过。
空中只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地上倒下一具有一具的尸体。
不到一会儿,所有人就已经被斩杀了,姜云回过头看到那女子依旧满脸惊讶的看着他和天云子。
女子杏口微张,鲜血从后者的嘴角一点点的滴落在地。手中的扇子此刻早已经掉落在地,她惊恐的看着二人,或许这一刻她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得罪这二人。
天云子看了一眼那女子不由的打趣姜云道:“你看,她多舍不得你啊!死了都要看着你!”
“放屁,老不正经的!她那是看着你呢!”
姜云白了天云子一眼,将手中残渊上的血迹甩了甩,作势就要离开了。
可没等他走几步,他眼前一黑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天云子被姜云着突如其来的摔倒吓了一跳,他急忙去将后者扶起来。
“这里我来过!”
姜云睁开眼睛艰难的开口,而此时天云子注意到姜云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朝外流天云子还注意到姜云的嘴巴不断的打颤,或许说姜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轰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天云子急忙回过头去看。
只见牛头马面带着一众阴差朝他们走来,天云子脸色微变。
经历了先前的这一幕,他不确定来者是善是恶,他将姜云背在背上手握七星宝剑看着慢慢靠近的牛头马面。
此刻的天云子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因为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带着姜云一起离开。
他没有勇气去赌今天他把姜云放在这里,自己一人逃跑的后果是什么,同时他的道心也不允许他这样做。
他本是修道之人,他虽然对于人世间的一切生离死别都看的比较透彻,可是那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去看。
现在他是局内人,他无法再置身事外。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很多人处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无法看到一切的本质,而旁观者,他们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却将当局者的世界看的很透彻。
很快天云子感受到了大地颤动,那是无数人同时迈步导致的。
此刻他大致已经能够猜测来的阴差的数量了。
连大地都颤抖了,那么虽说不是千军万马,可数理绝对不是他天云子可以匹敌的。
“老头,快放下我快逃!这些家伙不是你可以匹敌的,况且他们应该不敢拿我怎样!”
姜云艰难的开口,此刻的他头痛欲裂,汗水早已经将他的衣服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