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侯虎送来的士兵都是老弱之兵。
试问,哪个大王看到诸侯这么做事,不是雷霆大怒。
不过他们不知,姜云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众诸侯不削,商朝气运则会游离于各地。
气运不聚,他怎么来抵抗封神之战?
所以,找机会削侯,这是姜云必做的事情。
收回东夷,北海,是姜云聚集气运的第一步,下一步就是削侯。然后逼诸侯造反,自己就更有理由收回这些人的侯位。
只是今晚这件事还不一定能够达到目的。
崇侯虎死了活该,姜桓楚怎么说也是姜王后的爹。
就算自己下定决心要姜桓楚交出侯位,肯定也是困难重重。
当然,自己可以借武力削侯,但这样的话,会消耗人族气运。虽然速度快,结果却得不偿失。
做事要一步一步来,让他们毫不知情,等他们发现时。
天下气运早已汇聚于朝歌,融于己身。
那时,想对付自己的人,也要考虑一下后果。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接下里要应付的是各种人的求情。第二天,姜云理所当然的没有上早朝。
因为他跟水玲珑过了一夜。
在水玲珑的服侍下,穿戴整齐,门外便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大王,臣妾有事情想跟你说!”
来人是姜王后。
“稍等!”
不到半刻钟,姜云独自一个人走了出来,关上门。
“走,去后园!”
姜云率先走去,姜王后没有说话跟在后面。
到了后园,姜云和姜王后面对面而坐。
宫女摆上了早点和茶水。
“吃点,孤还没吃呢!”
“孤知道你来干什么,事情等下再说。”
姜云一口一口的吃着食物,可姜王后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大王!”
“住嘴,没听到孤让你等我?”
姜云怒喝一声,姜王后找自己,无非就是想救姜桓楚。
姜王后难道就连等自己吃个便饭的时间都没有?
一刻钟后,姜云终于吃好喝好,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说,想怎么替东侯求情?”
姜云背对着姜王后,冷冷的说道。
“大王,东侯是我爹。”
“妾身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为何突然被送进地牢?”
姜王后鼓起胆子,坚定的说道。
她觉得自己的爹没有理由做伤害商朝的事情。
“东侯,北侯,送粮食和士兵的时候,送的是批谷和老弱士兵。”“而其中送批谷的是你爹,你觉得孤能放过他们?”
姜云做为位置上,反问道。
“不可能,我爹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姜王后完全不信,她相信姜桓楚。
“怎么不可能,事实就在眼前,要不要孤把证据给找来!”
可能姜桓楚并没有这么做,但是费仲和尤浑一定会把伪证给造好。如果没有伪证,费仲和尤浑得罪两大诸侯,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事情的真假。
“不,不会的,不会的!”
姜王后愣着坐到石凳上,脸上全是不相信。
“王后,你是第一个求情的,相信商容,比干应该很快就到了。”果不其然,姜云话音刚落,后园外面的侍卫便走了进来。
“大王,上大夫商容,皇叔比干求见。”
“宣!”
姜云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望着姜王后。
“商容,比干,见过大王,王后!”
商容和比干向姜云和姜王后拜道。
“起来!”
姜云微微抬手。
“这么早来找孤,是有什么要事吗?”
姜云端着架子,一脸严肃状。
“大王,昨夜听闻东侯被送入地牢,这是因为什么啊?
商容直接开口问道。
“对,大王,东侯一向安分守己,应该不会犯什么大逆不道的错误!
比干也帮腔说道。
“秕谷,他送秕谷给孤,你们觉得该如何处理他昵?”
姜云两眼望着商容和比干,等着两人回答。
“这,大王,其中会不会有误会啊!”
商容也不知给如何帮东侯辩解,至于北侯崇侯虎,他才懒得管。
“上大夫,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找费仲。”
“让他把收了东侯的粮食拿出来看看。”
商容和比干是商朝很有名望的人,如果他们两个不松口,肯定是无法定罪的。
只有他们看到证据,自己才好往下一步走。
商容和比干大清早的来早自己,估计早已经想好了怎么救姜桓楚。
只等着自己发话,只要自己一松口,两人立即回去取证。
现在唯一等的,就是费仲和尤浑能不能把事情做完美了。
就算两人是没有能力的小人,事情失败,只要将责任推给他们就行。
商容和比干得到了姜云的应允,立即匆忙的出宫了。
“王后,有商容和比干在,你还担心孤冤枉东侯?”
“多谢大王!”
有商容和比干在,姜王后算是宽心了。
同时也明白了一件,姜云只是将姜桓楚和崇侯虎押入地牢,却没有做出相应的惩罚。明显就是在给机会,让人去查证。
如果最后求证,结果还是一样,谁也没得话说。
傍晚,商容和比干再次找到了姜云。
得知商容和比干进宫的姜王后,也来到了大殿,等着最后的结果。
“怎么样,上大夫,皇叔,孤该不该让他们下地牢?”
姜云放下竹简,望着殿内站着的商容和比干。
“大王,臣下还是不敢相信,东侯会做这样的事情!”
“臣下和商容一起去地牢问过东侯,他说他没有做,可事实摆在眼前,我们也无法辩驳!商容和比干已经无话可说了,如果只是姜云说说,可能那还是假的。
“嗯,既然无法辩驳!
“那孤就宣判了。”
“东侯,姜桓楚,北侯,崇侯虎,目无朝歌,貌视商朝大王。”
“收回封地!”
“啊?”
商容和比干一惊,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姜王后吓得直接坐到地上,被削去侯爵,那姜家该如何收场?
“还没完呢?”
“从即日起,姜家,崇家,举族搬入朝歌,定居朝歌!”
姜云宣判完毕,衣摆一挥,留给三人一个背影。
“大王,大王,你不能这么做,大王!”
姜王后听完整个宣判,整个人已经彻底的疯狂了。
姜云回头看了一眼,绝情的离开了。
“唉!”
商容和比干无奈的叹口气,姜桓楚和崇侯虎的事情实在是大逆不道。不管是个君王都容忍不了。
“王后,大王还是念往日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