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云,从此之后,你我再无干系!”
姜王后挖出双目,几乎走一步,就跌倒一次,然后出了殿门。
“大王!”
闻太师不知道该说什么,姜王后太过刚猛。
现在的线索,仅仅只是一片竹简,还不能直接证明就是姜云做的。
姜王后居然如此果决,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对此,闻太师只有深深的叹惜!
“唉,孤也无话可说!”
“只是太师,你应该明白,孤已经收回了两人的封地,根本就没有必要再杀他们!姜云感觉自己的解释,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大王,我明白!”
“大王的意志在什么地方,臣也知道一些!”
闻仲知道姜云的布局,也知道姜云志不在商朝,至少将来志不在商朝。
所以,杀了姜桓楚和崇侯虎,对姜云根本就没有好处。
相反还会惹得众人的猜疑。
“太师知孤的心意就好!”
还好有人明白自己的想法,姜云还算欣慰。
“大王,接下来该怎么办,这竹简并不是只有臣下一人发现!”
闻仲虽然相信姜云,可他没有办法让别人知道,姜云没有做灭门的事情。
“太师,你在朝歌,在商朝都有很大的威望。”
“你能不能将此事转化一下,换成了两家人得罪了强大的修道者,这才遭到灭门!现在,姜云也不知道凶手是谁,只能先给修道者扣上一顶帽子。
等日后查清楚了,再报今日之仇。
“大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做的话,臣还继续查吗?”
闻太师很认可姜云的做法,但这么一做,已经给了世人一个交代。
算是解决了这件事,往后是不是继续追查真凶,这就值得商榷了。
“查,一定要查,这不仅仅灭门,还是灭了朝歌的威严,灭了孤的尊严!“是,大王!”
有了姜云的命令,闻仲立即去办理。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闻太师便拿出来许多证据。
证明了姜桓楚和崇侯虎两家的灭门之祸,是修道者所为。
以闻太师的威望,来宣布这件事,朝臣大多都相信了,基本上算是还了姜云一个清白。心中有疑惑的也没有去深究,因为深究也不会有结果,人都死了。
再者,死的又不是自己!
两家的灭门之祸,就这么给盖了下去。
在王宫中,正坐着治疗眼伤的姜王后,听到了姜云和闻太师给的结果。
顿时冷笑不已,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来人,梳妆!”
姜王后对身边的侍女大声的呼唤道。
“是,往后!”
随即,侍女将姜王后打扮得端庄典雅。
“你们退下!”
姜王后将左右侍女喝退,一个人留在殿内。
中午,送午饭的侍女在殿外呼唤了许久,却是没有得到姜王后的回应。
于是推门走了进去,却是看到了姜王后吊死在房梁。
“啊,王后薨了!”
侍女惊声尖叫道。
马上,姜王后死了的事情传遍了整个王宫,乃至整个朝歌。
姜云见到姜王后的遗体,只能感叹。
“你这又是何必昵?”
“你这么做,根本就无法让姜家全家复活!”
“而且,你还是为了不是真相的真相送了性命,值得吗?”
姜王后的尸身在打扮之后,入检存放,七日之后,便要下葬。
对于姜王后的死,姜云感觉不到多少悲伤,唯一有的就是可惜。
或许这就是政治婚姻的结果,也或许是两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任何感情。
深夜,姜云独自一人来到存放姜王后尸身的棺椁前。
“你在死之前,就不想想郊儿和洪儿吗?”
“商朝王后,在娘家人被灭门之后,立即死亡。”
“这让全国的子民怎么看孤?”
“他们会不会这么想,我们的大王杀了王后一家,事情败露,然后杀王后灭口!“王后,你在死之前,就没有想过这些吗?”
“孤的王后啊,看来你做任何事之前,从来都没有为孤考虑过!”
“真是自私,真是任性啊!”
姜云说完这些,便一步一步的离开了。
就在出门时,抬手对着棺椁一指,殿内顿时燃起大火。
“既然做任何事都不为孤考虑,那你也没资格入我殷氏的族墓!”
“来人,王后的灵堂起火了,快来灭火!”
姜云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昨夜的一场熊熊大火,王后的灵堂烧的一丝不剩。
布置灵堂的宫殿,烧成了一片废墟。
朝臣和姜云站在这片废墟前,深深的哀悼!
就在此时,两个青年人出现在空中。
“母后!”
一声巨大而悲痛的喊叫,说明了来人的身份。
正是姜云和姜王后的儿子,殷郊殷洪。
“郊儿,洪儿!”
姜云对两人招了招手,让他们下来。
“见过父王!
殷郊殷洪虽然感到悲伤,可是礼节不可废,立即向姜云行礼。“孩儿,请起!”
姜云扶起自己的两个儿子。
“你们的母后遭遇不测,孤甚是悲伤,还好你们回来了!”姜云两只手抱住自己的两个儿子。
“父王,母后为什么会离我们而去!”
殷郊性子直一些,直接质问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等料理了你们母后的后事,我们再坐下来说!在众朝臣面前,姜云自然不会跟自己的两个儿子多说什么。
几日后,姜王后的事情处理结束。
因为尸骨全无,只是给了王后的名分,并没有入葬族墓。
“父王,现在母后的事情处理完毕。”
“还请父王告诉我们,母后究竟是怎么去的!”
姜王后的后事一结束,殷郊便带着殷洪找到了姜云。
“郊儿,洪儿,坐!”
“想必你们回来的这几天,也听说了一些事情。”
“先说说你们外公被灭门的事情,你们觉得是父王做的吗?”姜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将话题扯远了。
“外公上交秕谷充数,这确实是犯了大错。”
“父王将外公的封地收回,也不算是惩罚的太过严重。”
“而后,外公举家迁来朝歌,本事颐养天年的时光!”
“对于父王和外公,这都是好事!”
“所以,父王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对外公做什么。”
“因此,洪儿觉得,父王肯定不是做这件事的人!”
“相反,只要是聪明人,都知道,一定不是父王做的。”
殷洪仔细的分析,在处理姜桓楚的件事上,姜云并没有做错。
而且,姜云也没有理由杀自己的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