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申公豹一大早就找到了赵公明。
因为申公豹担心一件事,要提前做好准备,拦住赵公明。
“师兄,今天,我们还要去叫阵吗?”
申公豹带着试探的语气,对赵公明说道。
“当然要去,不然怎么能够为金灵圣母报仇,怎么彰显我们截教的声威!”
赵公明非常的硬气,反正他的意思就是要把西岐大营搞得一团糟。
能杀几个阐教的人,就杀几个阐教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们阐教现在还没死人!
申公豹听了赵公明的话,心里非常的担忧。
要知道,有些事情逼太急了,可是为起到反作用的。
假如说赵公明如愿了,阐教肯定会有人员的损失。
阐教本就人员不多,每个都是宝贝一样。
要是死人了,阐教岂能善罢甘休?
同时,申公豹的目的是拖延战争所用的时间。
虽然申公豹也看阐教的人不舒服,可他是真的不想让赵公明在短时间内,解决阐教的那群人。那样的话,只会对姜云形成不利的形势。
“师兄,你看,南极仙翁被你打得重伤昏倒,燃灯道人弃下坐骑逃走。“这已经很威风了,截教的声威已经显示出来了!”
“再想想,虽然金灵圣母死于他们之手,可是要知道,金灵圣母当时是可以逃走的。
“可是为什么她不选择逃走呢?”
“就像燃灯道人一样,打不过就跑!”
申公豹一一的说明,就是想让赵公明打消出战的念头。
“申公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公明听了申公豹的话后,心中有所不喜,立即皱起眉头,盯着申公豹说道。
“师兄,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金灵圣母的死固然让人惋惜。”
“可是,明明可以不死,为什么她不逃,而是选择去死了?”
申公豹尽力的用自己的嘴巴,让赵公明不要出战。
“还有,师兄,你觉得,要是南极仙翁和燃灯道人决定不和你打,想要逃走的,你可以将他们必杀吗?”
“不能,如果他们不打算应战,直接逃走,我是杀不死他们的!”
赵公明觉得申公豹说的有道理,金灵圣母的死,确实有点不应该。
如果当时选择撤退,然后徐徐图进,可能就不会死了。
就像现在一样,南极仙翁和燃灯道人极力避战,赵公明也拿他们没办法。
当然,如果不顾一切,摧毁西岐大营,这是可以做到。
只是杀一些毫无还手之力的人,有意思吗?
“师弟,说的确实不错,那你觉得,我们今天该干什么呢?”
赵公明已经被申公豹的话给说服了。
既然今天不打架,那该做点什么呢?
“师兄,有时候打人不是最有效的出气方式,气人才是最有效的出气方式!申公豹见赵公明打消了出战,心中无比的开心。
“哦,气人?”
赵公明还真不知道怎么去气人,他只知道,心里不舒服了。
就把那个将自己搞得不舒服的人打一顿,心里就舒服了。
“对,就是气人,师兄,我们今天不打架,但是可以这样!”
随后,申公豹在赵公明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段话。
“申公豹,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想法。”
赵公明听了申公豹的主意后,脸上也是一笑。
特别是最后一句,气死人不偿命,赵公明深深地认可这句话。
“走,就我们两个!”
赵公明对申公豹嘿嘿一笑。
接下来,申公豹做了一些准备,便和赵公明出发了。
两人带着无比愉悦的心情,来到了西岐大营的结界外。
申公豹则是扛着一面大旗,在旗面上写着,两行大字。
“南极大脑袋,光头无耻!”
“燃灯老头子,仓惶逃命!”
赵公明和申公豹站在空中,两人都带着诡异的笑容。
“南极大脑袋,光头无耻,燃灯老头子,仓惶逃命!”
“穿英关外,以多欺少,无耻!”
“打不赢了就做缩头乌龟,还是无耻!”
“就像男人那根宝贵的**,能伸能缩,无比的灵活!
申公豹将大旗上的字,大声的对西岐军营大声的喊道。
这一喊,西岐军营里都炸锅了。
“广成子师兄,他们太可恨,居然这么羞辱人!”
太乙真人听到申公豹带着嘲弄的喊声,无比的气愤,立即气冲冲的跟广成子说道。
“沉住气,沉住气!”
广成子心里也是很愤怒,但是在实力面前,只能忍着。
“师兄,难道我们就一直被他们这么羞辱?”
惧留孙也是受不了申公豹的羞辱,如果只是一次两次,他们也就忍了。
要是申公豹和赵公明,天天跑到西岐军营这边羞辱他们。
试问他们的颜面,该放在什么地方?
“不要听,不要理会,他们就是在刺激我们,让我们主动送上门。”
“不要中了他们的诡计!”
赤**也是如此说道,生气归生气,还能怎么办?
“对,我们要保持理智!”
广成子接着说道,虽然气人,恶心人,不要中了激将法。
在雷震子营帐中的燃灯道人,自然也听到了申公豹的喊话。
一时间,气得面色潮红。
只是几个呼吸后,立即将心中的这股气给压了下去。
在另一个营帐的陆压,也听到了申公豹的话。
“打死不羞辱人,做的太过分了!”
陆压是个实诚的人,如果说技不如人,被打死就算了。
这么羞辱人,着实不可取。
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但陆压却是看不过去。
看不惯申公豹做法的陆压,马上离开了营帐,找燃灯道人去了。
申公豹还在仗着自己的嘴巴逞威风,殊不知,正是因为他的这个主意,赵公明才惨遭大劫。
在西岐军营外骂了许久的申公豹,嘴巴的口水都骂干了。
可西岐军营内,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公豹,你这办法行不行啊,他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赵公明一直带着笑容观察着西岐军营,什么话都没说。
可是现在的情形,这跟原先预想的有点不一样。
按照申公豹的说法,阐教的人应该气得跳脚。
然后沉得住气的一些人,就会拉着那些沉不住气的人。
眼前却是一片安静祥和,根本就没有这种情况,是不是申公豹的主意没有奇效。所以,想着急看结果的赵公明心急的问道。
“师兄,别着急,这才是第一天,他们肯定能够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