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魔族的气息已经越来越近了,他暗恨系统的不警示。
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时间去指责系统的问题,他要抓紧时间逃命了。
这是他拥有系统以来第一次如此的狼狈,蓬头垢面的,身上也不再是刚刚进入魔界时那温润如玉的模样了。
身上也戴上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过好在身体的内部没有受伤,再加上刚才好好的疗养了一番,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了。
等躲到了安全的地方以后,姜云这才开始和系统清算总账,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恐怕自己在逛街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监视自己的行踪了,可是系统感应到了却没有告诉自己。
再加上昨天晚上在那个破旧的房子里到的魔族的气息也让他更加的明白,系统恐怕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这些人在追杀我,为什么不提醒我?”姜云气急败坏的质问着系统。
系统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询问姜云,“是你自己要经历这些劫难,还是要我帮你经历这些劫难?”
姜云难得的被系统的问题给问到了。
不过答案也脱口而出,“虽然是我自己经历这些劫难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我要提醒你呢?”系统一板一眼的声音让姜云心底的怒气莫名其妙的熄灭了。
“这些劫难都是要你自己去经历的,可是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你并没有细心的去教每一个细节都完善,而在事情以后你也没有提高警惕,你以为自己的实力算得上是早早走了,所以肆无忌惮。
更重要的是你觉得我会帮着你,因此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自己去警醒着周围的每一个人。”
“我只能够让你学习更多的东西,却不能够永远的保护你,更不能够帮你去历劫。”
系统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可是却让姜云莫名的心虚,更让姜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系统像极了自己已经死去的师父。
在师父去世之前,他也曾经叮嘱过,自己一定要戒骄戒躁。
可是有了这个系统以后,他似乎忘记了师傅的叮嘱。
“不管是什么类型的功法我都有给你,可是你对于这些功法挑三拣四,只学你愿意学的,至于那些藏匿性的功法你直接忽视,你认为实力至上。
如今你也算得上是新生一代中的佼佼者了,可是今天你能够全部都击杀了那些魔族吗?你不能你只能够狼狈的逃离。”
系统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的感情,甚至不带一丝指责,只是平淡的叙述的事实,可是却让姜云心虚的低下了头。
这个问题不了了之,系统也没有在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同样的她也没有再给姜云提供任何的帮助。
系统打定主意,要让姜云体会一下社会险恶,让他感受一下,没有了帮助以后,他的实力究竟在哪里。
少了系统的帮助以后,姜云的警惕心倒是加强了不少,不过在面对绝对的实力这点警惕心是完全不够的。
不过因为他的警惕心,倒是也发现了一点蹊跷,现在也能够安全的躲避那些魔族。
“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掩盖气息两天。”姜云用商量的语气和系统说道。
也不知道系统究竟是怎么想的,这次倒是没有拒绝姜云,“可以。”
姜云花了两天,学会了系统教给他的所有的藏匿性的功法。
不过能够把这个功法运用到什么地步,还需要实际做了才知道。
两天时间一到系统便撤销了自己给姜云的保护。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人类在帮着魔族查探我的踪迹。”姜云拨弄着自己面前的火堆,漫不经心的和系统说道。
系统早就察觉到了这个事情,不过他一直没有告诉姜云,此刻听到姜云主动提起倒也没有否认。
“回想一下这几天的行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我在逛街的时候那两个人就盯上我了,并且通过我身上的一些细节向我的行踪出卖给了我之前投靠的魔主。”
有了这么一遭以后,姜云再想想自己之前的行为,可谓是后悔至极。
他在易容了以后,并没有将自己身上带着强烈标志性的东西全部取掉,反而是大摇大摆的带在身上。
这也就导致了他的身份被识破。
而他在从魔族那里搜刮到了很多的宝物以后,也没有及时的离开,甚至还是无忌惮地停留在魔族的境界里。
如果他能够早一点离开的话,也不至于狼狈到这种地步。
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唯独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好了,现在也该我们去反击了,我倒要看看这些魔族能有什么能耐!”
系统这两天也是看着姜云是如何努力的学习那些功法的,因此此刻并没有泼冷水。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要想让姜云的实力有飞速的增长,那么只有经历了实战才能够有所提升。
有了这些藏匿的功法,以后,姜云这段时间可谓是如鱼得水。
之前魔族的这些将领还能够找到姜云的踪迹,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别说踪迹了,他们连人影都看不着,如果不是出魔界的大门已经被及时封锁了的话,他们都怀疑姜云已经离开了魔界。
迟迟的没有见自己手下的人将人带回来,魔主这两天的脾气越发的暴躁。
在确定了姜云就是李天以后,他已经将自己手底下损失的那名大将的仇算到了姜云的身上。
之前魔将一直没有将人抓回来,也是他下了丰富的想让姜云多体验一下濒死的感觉,可没想到的是这段时间他们直接失去了姜云的踪迹。
就连之前信誓旦旦的说帮他们找到姜云踪迹的那两个人类最近也失去了姜云的踪迹。
自己手下的人不能够动,难道他还不能够动这两个人类吗?
再一次被打伤的刘岩微微颤颤的站了起来,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
“既然你们当初信誓旦旦的说,能够找到这个人的踪迹,那么我明天就要看到结果!不然的话……”
刘岩和同伴慌乱的答应了。
“如果不是你当初非要来招惹这个魔主的话,我们又怎么会落到如今的下场呢?”同伴有些责备的看着刘岩,不过还是扶着他。
刘岩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同伴的身上,他咳嗽了两声,“你以为我愿意做出这个决定吗?就凭着我们两个人的实力还想报中门的仇,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不借助着魔主的力量的话,我们恐怕连姜云的边儿都摸不着!”
在第一次遇见姜云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偷偷摸摸的在姜云的身上留下了痕迹,这是血河教特有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