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赵怀真的本体和分身体内的灵力都极度匮乏。
最后赵蒙海将梅医生救下来之后,他也表示没办法。
经脉之中灵力干枯的情况,只能用丹药恢复或者蕴养。
秘境之中,赵家众人的行动减缓。
众人最关注的莫过于昏迷中的族长什么时候苏醒。
对于仙门来说,却是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合体期的修士就已经脱离了修士的范围。
被人们称之为是仙人。
仙人也是门派中修为最高的修士了。
各大门派中的仙人在实力上的差别基本分不出高低。
毕竟万年的寿命,足以让他们对除了修炼之外的事情感兴趣。
像是丹药、阵法、炼器等等方式,都是感悟道韵的一种方式罢了。
修炼也是如此。
仙尊就是一个从始至终就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上的人。
这样一个仙人,在实力上自然是在一众仙人之中拔得头筹的。
这也是当仙尊落败的事情成为修真世界上等好瓜的时候。
对于仙门来说,则是遭受了开山立派以来的最大危机。
仙门众人向来以仙尊的实力在仙人中无人媲美为傲。
面对各大门派的弟子也是爱答不理,与仙尊是所出一脉的高高在上。
傲然的态度早就让各大门派的弟子不爽很久了。
如今仙尊一朝跌落尘埃,各大门派的仙人岂会错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
当数位仙人齐聚仙门之外的消息传出。
一时间,修真世界之中的吃瓜众人无不啧啧称奇。
风水轮流转真不是说着玩儿的。
“想那高傲的仙尊竟然也有沦落至此的一天。”
“啧啧啧……”
只要人数众多且没有仙门弟子的场合里,无人不在讨论这件事情。
在回到仙门之后,仙尊将天地异宝告知门中,随后便闭关不出了。
当他再次出关,是被仙门外敌来犯的警示钟声所吵醒的。
出关见到的第一人便是秋心。
那个可以说是被他养大的女子,终于重新踏上了仙门的领地。
“仙尊,我罗刹宗想要这方灵气更为浓郁的地界,你能忍痛割爱吗?”
说话间,秋心周身的气势猛涨。
刹那间,那半边天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秋心,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看着仙尊古井无波的神情,秋心的心中顿时掀起一片滔天的怒火。
她所在的那半边天都像是被染黑了。
整个一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暴虐气息。
另外那半边天,则是仙尊所在的方向。
一片风平浪静,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蓝天白云,清空万里。
和煦的阳光照耀之下,仙尊那一身白衣闪烁着一圈柔和的光芒。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超尘脱俗的气质。
看到这一幕,秋心的红了双眼。
她最恨的,莫过于仙尊这样衣服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的高傲模样。
那种不把时间一切放在眼里的态度,也是最后将她推入深渊的致命一击。
这一幕,有几人正在天上遥遥的看着。
“你们说这一次秋心能狠得下心对仙尊出手吗?”
说话的是手中拿着一个葫芦的男人。
这人腰间还一左一右的挂了两个葫芦。
别人头上都是发冠,他的头上是个葫芦。
一身的葫芦,说话的时候都叮叮当当的。
正是宜阳派的仙人,薛鹤。
也是宜阳派唯一不常住在门派中的人。
站在他身边的是乌西派的仙人,紫堇圣女。
她与在场众人的穿衣风格截然不同。
身上几乎没有几片布料,衣服几乎都是从植物中提取的细丝编制而成。
照比布料来说,更像是偏柔软一些的藤甲。
手腕脚踝处皆缠绕着藤蔓尖尖儿。
正是从藤甲上蔓延而出,也可当武器使用。
至少在场众人曾经有幸见识过,这样柔软的盘旋在女子娇嫩皮肤上的藤蔓,杀人的时候可是连人的头骨都能轻易洞穿。
对于这个旁人懒得理会薛鹤仙人。
紫堇圣女倒是很在意这位终日与葫芦为伴的仙人。
“若在意,那边是心头血,舍不得。”
娇柔的声音,入耳便让人不自觉地心中一软。
紫堇圣女就算是在与薛鹤说话,也不会与他对视。
“若不在意,那便是需要清除的淤血,自然留他不得。”
说道后半句的时候,紫堇圣女脸上的娇笑依旧不变。
但是语气却足以让她周身的温度变得冰冷无比。
看到这一幕,华金仙人下意识的叹了口气。
抬手将那片冷空气击散。
不是他受不得冷,是紫堇圣女身边全是毒物。
若是任由那片冷空气就此散落,还不知道要伤及多少无辜的性命。
如此慈悲的性子,自然是济怀门的仙人。
济怀门之中的修士多多少少都会点医术。
乌西派之中往往是地域性的修士,他们天生就会驱使毒物。
两个门派的修士若相遇,不是好友便是仇敌。
毕竟一方下毒,一方救人,起冲突啊。
至少会有一方做了无用功。
两方的仙人倒是关系匪浅,至少华金仙人一直跟在紫堇圣女身后收拾尾巴。
华金旁边一直跟着一个默不作声的男人。
看到华金一如往常的忙活起来,他也提起手中长剑帮忙。
只不过轻轻松松的一挥,便将那些漏网之鱼尽数剿灭。
华金见此情景也识趣的拿出一枚灵果,递了过去。
毕竟玄阙这个剑痴除了剑术,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热闹。
此处明显有热闹看,又帮了忙,肯定要吃着瓜果才能更好的看热闹。
说起来,他们四位仙人能够聚集在此,还多亏了玄阙组局。
他才是第一个听闻仙尊要被各派仙人围攻的传闻。
作为各派仙人中的一个,玄阙自己并未这般想过。
所以直接召集了熟识的仙人,问个明白。
这才知道,又听信了谣言。
啃着灵果,玄阙的神情明显放松了许多。
“还能不能打起来了,一会儿灵果都要吃完了。”
说话间,玄阙还不忘看向华金使眼色。
很明显,让他自觉地交出灵果。
“不知道这灵果吃多了会怎么样?”
“应当也不会怎么样。”
“你说是吧,华金。”
闻言华金只得无奈的笑了笑,直接在玄阙怀中塞满了灵果。
这才讨得耳边片刻的清静。
华金总觉得玄阙是小时候独自一人练剑有些遗憾,所以才会在小聚的时候时不常的就一直说话。
大概是想要把小时候没说的话给补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