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段清云便带着袁墨,来到朝拜历名尊者的大殿这里。
果不其然,这里已经是一片狼藉的模样。
曾经那些一派正气的道教子弟,也在这个时候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主人,虽然他们都已经不省人事,但是都还有呼吸。”
“估计是因为迷失他们心智的魔气突然离体,导致他们神识还没有恢复罢了。”
袁墨蹲在地上,查看了一个道教子弟的情况之后,随即开口说道。
闻言,段清云也点点头。
“正是如此。不过他们以这副模样躺在这里,毕竟是不合适的,我们应该想想办法,处理一下他们。”
段清云开口说道。
看着面色凝重的段清云,袁墨竟是稍稍一怔,眼神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主人,你的意思是说,把他们全都杀死吗?”
袁墨小声开口问道,像是生怕别人听到。
话音刚刚落下,段清云就一脸无语的看向袁墨。
“好疼!”
袁墨捂着脑门,弓着身子走向一旁。
“主人,你干嘛弹我脑瓜崩?”
“我让你帮忙救救他们,你却想着杀死他们。你说我不打你打谁。”
主仆二人一边对话,一边笑的直不起腰来。
“好家伙,原来是一场误会。”
袁墨说罢,重新走上前去。
因为此时的段清云已经从纳戒当中,取出了一些丹药。
“你把这些丹药拿着,分别给这些道教子弟喂下去。”
“虽然吃下丹药以后,他们的神识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不过还是要辛苦你一下,将他们转移到合适的地方。”
段清云说着,将一小瓶丹药塞给袁墨。
袁墨倒也是勤快,没有任何怨言,直接就接下了任务。
而段清云则是径直走向一个年纪最大的老者。
“嗖!”
一道清凉的真气,瞬间从段清云的指尖发出,径直射到老者的脑门那里。
“这是什么情况,我这是在哪里?”
老者很快就恢复了清醒,然后开口问道。
段清云再次施展出一道真气,将老者的上身缓缓托了起来。
如此一来,老者便是可以坐在地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之前应该是宇国一个道观里面的长老吧?”
段清云开口说道。
老者虽然是刚刚清醒,一脸懵懂的状态。
不过在他看到段清云的装扮以后,也就放下戒备之心。
毕竟在这种年头,不会有坏人打扮成段清云这种样子。
更何况段清云常年在宫里呆着,足不出户,根本就是白白净净的小白脸模样。
甚至在和老者对比之下,段清云更像是一个道教的高人。
“这位小友,你所言极是,我正是宇国苍风道观的长老。”
“不过在回答您的其它问题之前,我想冒昧问您一句。”
“我的性命,是否是您救治过来的?”
老者不急不缓,开口说道。
闻听此言,段清云缓缓点头。
“也谈不上什么救治,我只是恰好打败了戾冥教主,然后顺便清除了你体内的魔气罢了。”
“你本身就没有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所以即使我不救治你,你也不会因此伤到性命。”
段清云再次开口,云淡风轻地说道。
可是在听到这些话以后,老者显然是不淡定了。
老者一脸的惊恐,瞪大双眼上下打量着段清云。
“小友,此话可是当真?你真的将那个戾冥教主打败了?”
老者一边挣扎着起身,一边慌忙问道。
看老者现在的状态,段清云便能推断出来,这个老者肯定知道很多关于戾冥教主的事情。
“看来我问这个老者,真的是问对了。”
段清云在心中这么想着,脸上也再次出现一抹笑容。
不过高兴归高兴,老者的话还是要回答的。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在说谎吗?那个戾冥教主确实已经败在我的手下,尸骨无存,连神识都一并被我斩灭。”
段清云说得极其轻松,像是在聊家常一样。
得到段清云的确认之后,老者更像是被一道响在耳边的炸雷惊到一般。
他呆呆地长大嘴巴,不知道说些什么。
“恩人,您简直就是我们苍风道观的大恩人呐!”
老者说话的时候,嗓音已经变得无比颤抖。
一边说话,老者还一边抱紧拳头,不住的在段清云面前拱手。
见此情形,段清云刚忙伸出两手,放在身前摆了摆。
“老前辈,我之所以选择救你,也是有所目的的。关于这个戾冥魔教的事情,你可是知道一些?”
段清云面色稍稍冷淡下来,开口问道。
见到段清云有求自己,老者自然是也不含糊。
他当即便连连点头,接着开口说道:
“老夫不才,虽然没有完全执掌苍风道观,但我作为长老,必然是知晓很多事情。”
“而您所说的那个戾冥教主,更是我们每个道教弟子,都十分痛恨的对象。”
“只要您想听关于他的事情,恐怕我能滔滔不绝地讲上三天三夜。”
老者捋捋胡须,缓缓说道。
虽然现在的老者仍旧坐在地上,但因为天地间的空气格外清新,阳光普照大地,所以各处的温度都非常合适。
老者坐在地上倒也没有什么不适,他现在靠着后面的灯柱,美美的晒着太阳,倒也是十分惬意。
也正是因为见到老者的满意神情,段清云才没有选择将他扶到别的地方。
对于他这种从昏迷中刚刚清醒过来的人来说,晒晒太阳毕竟是很好的选择。
“戾冥魔教之所以能够侵占我们苍风道观,其实也是有前因后果的。”
“前因便是我们苍风道观的选址,就是有着极大的问题。苍风道观的下面,可是有着十分恐怖的魔渊。”
“魔渊里面常年向外散发魔气,而这种魔气十分奇特,根本不能被人轻易察觉。”
“也正是因此,我们苍风道观的弟子们,才没有发现问题所在。之所以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就是因为有这个前因的存在。”
老者见到段清云在认真听着自己讲话,所以便饶有兴致的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