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褐来到李尔思面前:“您找我?”
李尔思看到萧褐后,萧褐才看到她手中拿着的刀。
他先是一惊,才明白为什么警察没有办法带走她,而是叫自己前来了。
“你先把到放下,你要干嘛?杀了我吗?”萧褐问。
“都是因为吴昊祯,都是因为吴昊祯。”她依旧一遍一遍地念着。
萧褐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借着酒劲他朝着李尔思大喊:“你凭什么怪吴昊祯?你有什么资格怪他?”
萧褐的这一声吼叫,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了。
“你的态度平和一些,她现在不能受刺激。”警察说。
萧褐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
声音减小了一些,看着李尔思,他流着泪,萧褐从来没有想过会和自己的母亲走到这一步。
“你说我成为现在的样子是因为吴昊祯对吧!可是您有没有想过,您对我做过什么?”
“从小到大,我没有一个朋友,我的每一个朋友你要不嫌他们家里不够富有,要么说他们的父母教育得不好,我的身边只有吴昊祯,为什么吴昊祯没有被您反驳呢?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告诉你他的存在!”
“关于吴昊祯的一切我什么都不敢说,因为我知道,他没有多么牛逼的家室,他的母亲也不是多么厉害的人,但是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被您知道后,您一定会胁迫着我要我不再与他来往,所以我什么都不敢说。”
“您说我是因为吴昊祯才认识的灵叶,可是您记得吗?当时的吴昊祯根本就不在国内啊,我认识灵叶,是因为您强迫我和尚氏大小姐结婚,所以我才离开的。”
“我认识了灵叶,您便开始盘问关于灵叶的家室。的确她没有多伟大的家室,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可是她是我喜欢的女孩,您知道她没有家室之后,便开始用各种方式强迫我们分手,冻结我的卡,和我断绝关系,这都是您做出来的事情!不知道您好记得吗?”
萧褐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周围的警察和围观的人也安静了,就连李尔思也变得安静起来了。
萧褐继续说:“自打我生病以来,这是您见到吴昊祯次数最多的一次。自此之后,您便开始干涉我的交友,我每天躺在医院里,吴昊祯、王洁阿姨他们都小心翼翼地,知道我的脑袋里有淤血不敢让我太生气,让我尽可能地保持平静的心情。可是您呢,在我的床前逼着我不再和吴昊祯有任何往来,我瞬间脑血管破裂,在ICU住了一周,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吴昊祯听着萧褐的话,悄悄地绕到他们的身后,静静地听着。
“直到我出院,我因为脑血管破裂差点瘫痪在床,我也因为这次受伤,忘记了关于灵叶的记忆,您便借此机会对我撒谎,编造谎言,让我和尚可馨联姻,我以为是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我在尽力地弥补,但我发现我始终都很难喜欢上她,我曾经质问自己,我觉得我就是一个三心二意的变态,但直到我去了吴昊祯的家,我在那里为了躲你们,和灵叶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但是我就是在吴昊祯家想起了关于灵叶的记忆。”
“我回到家质问你们,你们竟然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吴昊祯,可是除了这栋房子和吴昊祯有着关系,其他的吴昊祯除了照顾我,陪着我,他做错了什么?您现在拿着刀,来他们的家门口威胁他,您觉得真的合适吗?”
警察原本以为这是一件狗血的爱情故事,可到最后他们才发现,原来却是一件狗血的家庭伦理剧。
而现在拿刀质问的人却是罪魁祸首。
萧褐说完后,自己心中的怒火终于消下去大半。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我要说的都说完了,您现在还有什么说的吗?”
李尔思停顿了好久,缓缓了说了句:“都是因为吴昊祯。”
“靠。”萧褐暗骂了一句。
“合着我都白说。”萧褐说。
周围的人便开始窃窃私语,说着李尔思的固执和自私。
李尔思听着他们的话,忽然间大喊:“他是我的儿子!”
忽然间一个男人说的声音响了起来:“就算他是你的儿子你也不能囚禁他啊,他是你的儿子他也是一个人啊。”
“对啊,对啊,周围的人应和着。”
李尔思安静了下来,几个警察相互使着眼色,然后他们一起进攻,夺下了李尔思的刀,将他制服。
“麻烦您也需要到局里做一份笔录。”警察走到萧褐面前说着。
萧褐点点头,他看向房间里,两个女人站在窗前朝外望着。
萧褐看着两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他说。
随着人群慢慢散去,吴昊祯走到了窗前。
吴可将门打开,苏南琴像是受惊的兔子钻进了吴昊祯的怀里。
“吓坏了吧。”吴昊祯问。
吴可点点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