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山顶见过你的功夫,知道你现在本领很高,所以我特意给你找了几十个高手,谅你也无法从他们的包围中逃脱。”
沈天南放低嗓子,往后走了一步,其他人纷纷开始朝杨轩攻了上去。
几十人大刀阔斧攻向杨轩,杨轩早已感应出这些不是等闲之辈,一把将陈玄扔给篱笆,对篱笆道:“保护好陈玄,他们由我应付。”
陈玄哪里见过这等高手的攻击,忙不迭摆手示意篱笆不用理睬自己,让他上去帮助杨轩。
见篱笆左右为难,陈玄猛地冲上前加入战团,但没过几招就被这帮人打的遍体鳞伤,倒在地上晕厥过去。
篱笆虽然天性单纯,不太懂什么情感,但见此情状还是忍不住大怒,冲上前大杀四方。
他和杨轩并肩作战,一个长剑纵横捭阖开路,一个拳腿并进大杀四方,两者配合的天衣无缝,几十名好手竟然被他们打的七零八落,一个个倒退不敢上前。
沈天南见状不妙,欲要飞身逃离。
不料身后劲风袭来,他回头轰出一掌,却不见一人。
还没来得及错愕,忽觉脚底被人抓住,猛地一股大力涌来,竟被人似纸鸢一般拎起来扔向大门。
沈天南计划陡起,顿时想借着这股大力撞破大门,然后破门而出。
眼瞅他要计划得逞,沈天南不由暗自窃喜,忽然一柄长剑飞出,朝他直斩而来。
沈天南忙用自家绝学,身形翻动想着避开,不料这把长剑来势太过霸道异常,虽然他侧转过身子避过了要害,但右臂还是传来一阵刺骨疼痛。
大门轰然而落,沈天南惨吼一声,倒在地上哀嚎不起。
原来刚才的那一剑直接将他右臂斩下。
见沈天南抱着残躯直在地上疼的打滚,杨轩喊住篱笆:“将剩下的人解决了,此人由我来收拾。”
说着,抽出剑锋陷入地面的长剑,脸上带着讪笑朝沈天南走去。
沈天南见状,忙捂着断臂向前蠕动,忽然右脚被人踩住,他大惊失色回头却见杨轩冷冰冰望着自己,还没等他开口,一股刺痛再次传来,直疼的他额上汗珠滚落,浑身颤抖不休,努力睁眼望去,却见自己的右脚脚筋被杨轩挑断。
“姓杨的,你......”
杨轩拾起长剑,摇头冷笑走到还想爬行离开的沈天南身边,不屑地道:“太平城主刚才的傲劲去了哪里?我现在就在你眼前,你怎么不来杀我?”
沈天南悲呼一声,自知逃生无望,但他也绝不向杨轩求饶,他恶狠狠瞪着杨轩啐道:“你杀我胞弟......”
不等他说话,杨轩再将他左脚脚筋挑断,轻笑道:“他该死!”
然后沉声再道:“你更该死。”
说罢,一剑将沈天南拦腰斩下。
别院内除过个别已经成为凉透的死尸,剩下的高手全部歪七竖八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杨轩指着沈天南的尸体道:“罪魁祸首已死,你等愿意投降者,我可以网开一面,如若不然全部格杀。”
见剩下的十几名高手相互扶持起身,互相望着却说不出话来,杨轩继续道:“这太平城本来就不是他沈天南的地盘,你等为虎作伥跟随沈天南将太平城整成这般,我能容忍你们活着已经是不易之事,可别不知好歹。”
众高手见状,赶忙拜倒:“我等愿降!”
杨轩指了指篱笆:“他以后就是你们的主子!”
转身又对篱笆说道:“如果哪个胆敢不听你的话,你不用报给我知道,往死里打。”
篱笆摩拳擦掌指着地上受伤很重的陈玄,咬牙切齿道:“我现在就想把他们往死里打!”
见众高手色变后退,杨轩忙拦在前面劝说道:“篱笆,暂时还不是打他们的时候,你快去将包袱里你师叔他们赠送的丹药拿来。”
杨轩细细检查陈玄的伤口后,给他喂了两枚丹药,见他面色缓和一些,便对众人喝道:“你们出去准备马车,当然也可以考虑逃走,不过沈天南的下场近在眼前,我还是希望你们三思而行。”
众高手唯唯诺诺从别院离开,只去了两人找寻马车,剩下的人全部面色惶恐站在门口等候命令。
刚才的那一战,直接将他们的魂都吓飞了,他们到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
陈玄醒转过来,见杨轩和篱笆一脸关切的神态,顿时面带羞愧,惨然低头道:“属下无能,没能帮到大将军,反而让大将军陷入陷阱了。”
杨轩在他肩膀拍了拍,温言安慰道:“不打紧,我们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
陈玄哀嚎抱住杨轩,神情大恸。
篱笆看着陈玄难受,心里也挺不是滋味,无处安放的小手试探了几下还是垂垂放下,别过头愣愣走向秦汉,出声道:“哥,这里还有个重伤不醒的。”
杨轩猛地醒觉过来,对陈玄道:“好兄弟,你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咱们启程返回陵州。”
陈玄呜咽答应。
杨轩走到秦汉身边,但见他的伤口已经溃烂,显然是旧伤之上又增添了新伤,不由叹息一声,拿出金疮药道:“篱笆,你给他洒在伤口上,然后再将这颗丹药给他服下。”
说着,从瓶子里倒出一颗丹药。
篱笆最听杨轩的话,一一照做之后,却不见秦汉醒转过来,问道:“哥,现在咋办?他还是醒转不了。”
杨轩皱了皱眉,道:“陵州那边有几名医者,颇有手段,将他一并带回去吧!”
篱笆重重点头,同时外面也传来两名高手恭敬的请示:“大人,两辆马车已经备好,不知咱们何时启程。”
杨轩对篱笆微微一笑:“他们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看着安排。”
篱笆很是难为情地起身,摆手要拒绝,却见杨轩眼神执着,不由搓手笑道:“将他抬上马车,咱们现在就出发。”
说完,忙抬头看杨轩那边什么反应。
杨轩颔首笑道:“你们主子的话都听到了?那还不照做,愣在外面作甚?”
两名高手在他们弟兄手上吃过亏,不约而同低头抬走秦汉,大气也是不敢乱出。
杨轩瞥了眼正在对着一桌子饭菜风卷残云的陈玄,忍俊不禁道:“你要不要也被抬走?”
陈玄红着脸起身,艰难地咽下去口中的饭菜,不好意思地摇头:“不用,不用!属下可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