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看,这个女孩叫小美,她原本是一个住在西部的小女孩,但因为家中出了变故,被迫搬来的东部开启了一家武馆。
东部不像西部那样尚武,武馆之类的地方一般是很少会有人过来的,所以常常处于门可罗雀的状态,不过女孩家里不差钱,只是来东部避避风头,倒也不在意这些。
只可惜有仇家过来跟这武馆大闹了一顿,导致这家武馆周边的几家店铺都因为害怕直接关门走人。
一向喜欢热闹的小美,也只能每天坐在武馆的门口,看着左右几乎没有的邻居,心中闷闷不乐。
直到有一天,她隔壁终于搬来了一个新邻居,小美一直无聊,终于有人能过来住在旁边,她自然得很高兴的去拜访一番。
“你好,我是隔壁的姜美玉,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尽管找我。”
姜美玉十分热情的说道,隔壁家的女主人长相倒是十分独特,眉毛,头发都是白的,但那双眼睛炯炯有神,脸上成熟与稚嫩的感觉相斥又融合,给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不过,真吸引姜美玉注意力的还要数这女主人精致的五官,若非有些白的不太健康,定然会成为众多才子的追捧对象。
这女主人年纪轻轻,应该和自己也差不了几岁吧!
姜美玉在心中默默的评价道,随后也就自然而然的看到女主人身旁的那个坐着奇怪椅子的男人。
这个男人正在黑布上涂抹着一些类似于药膏的东西,随后绑在了眼睛上,不过看这架势,多半是个盲人。
“你好,我叫云怡,很高兴认识你。”
小怡对任何人向来都是十分热情的,和姜美玉这种自来熟的性格十分合得来。
“这位是你父亲?”
李冬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自己这段时间虽然因为心力交瘁,头发花白了些,脸上的皱纹也多些,身上的伤痕也多些,神态也没有之前那种年轻小伙的活力,但也不至于成了小怡的父亲……
“哈哈,这是我相公。”
姜美玉的第一反应是惊讶,小怡看上去年纪轻轻的,怎么找了个这么大岁数的老头啊,还是个瞎子。
“我相公身体不太好,长的有点着急了,其实也就二十出头。”
姜美玉一脸尴尬的点了点头,她第一眼看李冬,还以为是自己父亲那辈的人呢。
“我看这里就只有你们两个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武馆里面没有什么学徒,姜美玉的父亲一般都不在家中,有事儿没事儿就会喜欢到郊外当中的一个偏远客栈去呆着,神龙不见首不见尾,武馆里面只有姜美玉一个人。
“这……”
小怡有点为难她,李冬也没有多说什么,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认真观察一下,姜美玉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可是如今的他哪有那么多选择。
总归是要做邻居的,打好交道总不会有错。
“这原本是家开什么的店铺,明显是被砸过的痕迹,你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小怡站在一大片上面,落满灰尘的桌椅当中,有些茫然的问道姜美玉十分心虚地笑了笑,觉得隐瞒一些事情似乎不太妙,最后犹豫着,还是说了出来。
“我家中原本是在西部的,在那边惹了点事,被迫到这边来仇家找上门,一并殃及了周围的店铺。”
说着说着,姜美玉突然郑重其事的站直了。
“不过你们放心,那些仇家已经被我父亲打跑了,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人过来了,我们武馆正在招聘人,到时候会把这片保护起来的,也不用担心有人收保护费什么的。”
“这样啊……”
原本李冬和小怡已经在这里买好了房子,这地方挺安静的,算是离那边的码头不远,地理位置可以说是相当的不错了,可是房子都买完了,却发生了这种事情,小怡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真的不会有人过来找麻烦的,你们要是搬走了,我肯定得无聊死。”
姜美玉说道。
“就在这里住下吧,我看咱们邻居挺好的,以后说不定要多不多麻烦你了。”
李冬说道,小怡点了点。
“太好了!姐姐你长的可真好看!我感觉我之前肯定是见过你!”
姜美玉说道,云怡没敢吱声,开始认真的收拾起了屋子,李冬本来也想帮忙的,但是没走几步道就被椅子给绊倒了,落了一身灰,最后只能灰头土脸的坐着轮椅出去了。
屋子里面,两个小姑娘正悄悄交谈着。
“一般来这边都是开店的,不过这里太偏僻了,你们又只有两个人,想好干点什么了吗?”
姜美玉向来心直口快,如果是之前的小怡,说不定会因为怕生而感到羞涩,躲到李冬的身后,而如今的他谈吐自如。
“做些小吃吧,我相公可是有名的厨师,他做的东西都特别好吃,有时间一定招呼你过来。”
姜美玉看着在那边忙活的小怡,感觉小怡在夸自己相公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发光了。
“你相公的眼睛没有恢复的可能了吗?”
姜美玉问道。
“之前在北部找了郎中,在眼睛上已经涂了三个月的药膏了,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太大用处。”
小怡十分无奈的说道这也是李冬的一块心病。
“我父亲认识一个很厉害的郎中,几年前算是救了我父亲的命,据说那医生可以活死人,复白骨,但是听说那个神医四处跑,现在在哪里也不清楚。”
姜美玉说道,听了这话,小怡眼睛亮了起来。
“那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了,来东部之前也是想找个神医看看,但是出来的太匆忙了,就把这茬给忘了。”
小怡说道。
姐妹俩在屋子里面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关系很快就拉近了。
原本已经被蒙上了一层灰的屋子,片刻间便被打扫干净。
“前面的店铺就这样了,后面的院子我之前就已经打理好了,就不麻烦你了。”
小怡说道,姜美玉点点头,说实话,她也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这么多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