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陳誠所料,沒過多久,朝廷直接下旨招朱瞻圻京城述職。
而此時朱棣手中拿的就是胡瀅這段時間調查的結果。
看完之後他的臉上露出讚賞之色。
“幹的不錯,這樣一來若是做得好,那麽邊關從此以後就能安定了。”
錦衣衛指揮使紀綱這個時候在旁低聲說道。
“那些商人賺到了錢之後,聽從世子的命令,在這邊城開設了不少的工坊。”
“其中漢人和胡人基本上是對半開,至少目前來看鎮邊城很是和睦。”
朱棣聽到這話,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
“紀綱你可是很少給別人說好話的,這次你收了漢王世子多少銀子?”
紀綱聽到這話以後馬上跪地磕頭說道。
“陛下見明見,下官沒有收受任何漢王世子的饋贈。”
“而且這段時間錦衣衛上下,所有人都沒有跟漢王世子有私下接觸。”
其實朱棣這話是另有所指。
他隻是對於紀綱現在給朱瞻圻說話有些不滿。
說句不好聽的,錦衣衛就是一條狗。
繩子必須握在他這個主人的手中。
如果這條狗有了自己的思想,那就不是一個好兆頭了。
很明顯紀綱是會錯了意。
朱棣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起來吧,朕隻是隨口一說,何必那麽認真呢?”
“最近盯著一些那些各部堂官,最近京城之內可是有些暗潮湧動啊。”
紀綱一聽這話,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身為錦衣衛指揮使,主要的開始就是一個辦大案。
那些雞毛蒜皮監視探聽之類,的都是小道。
如果沒有大案,那麽他們錦衣衛手中的權力就不會繼續擴大。
紀綱想要的更多,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機會。
朱棣現在很明顯是給他鬆了套。
於是紀綱馬上抱拳說道。
“下官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