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让你代管纨绔,全成大将军了?

第139章 一直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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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秋带着少年们回韩府。

这会儿夜已经深了,他们又喝了一点酒,这些人是借着那点酒劲就开始发疯。

一路上吵吵闹闹,韩秋好几次忍无可忍,就差把他们打晕了丢路边让他们明天睡醒了自己爬回军营去。

可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师父,韩秋忍住了。

宋麟乐和王安阳勾肩搭背地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好在这个地方没什么人户,不然他们这就算是半夜扰民了。

韩秋走在最后,盯着那些少年活蹦乱跳地蹦跶在最前面。

今夜的月亮很圆,就算是没有灯光,也能看到路。

韩秋手里玩着大拇指上戴的扳指,这也是沈砚给的小玩意。

忽然间,他听到了几声脚步声,很轻,几乎不存在,可是即便对方再怎么隐蔽,也被他发现了。

韩秋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最前面。

宋麟乐还在醉醺醺的和王安阳讲述自己今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姑娘多漂亮。

而就在王安阳准备笑话他的时候,忽然间,宋麟乐混沌的眸子一下子清明起来。

他一只手扯着王安阳往后一退,一个黑衣人扑到他面前来,匕首的银色光影被月色照得隐隐反光。

宋麟乐脖子往后一缩,躲开了致命一击。

下一秒,程处默已经奔到了他身边,一只手把他推开。

宋麟乐站稳以后,程处默和菏泽已经和那黑衣人打了起来。

韩秋摸了摸扳指,没有动手。

程处默和菏泽两个人打一个,这有点不道德,但是对方搞偷袭,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对方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脸上也戴着面具,只能观察他的身形。

身形高大壮硕,虽然穿着衣服,可是对方在用劲的时候是可以看到他那些鼓鼓囊囊的肌肉的。

韩秋抱臂站在一旁看着。

宋麟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冲了上去。

宋鑫扬则站在旁边看。

对方身手很好,哪怕是三个人和他对打,他也没有一丝半点处于下风的样子,相反,他还越打越激动了。

程处默一只手抓住对方的手臂狠狠一拉,他这一招用的力气极大,要是一般人,这个时候只怕是手都断掉了。

可是那黑衣人却不紧不慢的一挥手,直接把程处默丢了出去,然后立马转身去对付宋麟乐和菏泽。

韩秋看了一会儿就知道了对方功夫的高低,也知道要和这种人打,全靠武力对拼是肯定没什么胜算的。

就在这个时候,宋鑫扬忽然间说:“默哥,他腿脚不便,打他下盘!”

程处默三人一听,马上调整了作战方式,朝着对方的下半身打去。

韩秋笑着说:“鑫扬,有点本事啊。”

宋鑫扬说:“那不然怎么对不起老师你的教导呢。”

对方的弱点暴露出来以后,再打他就变得很轻松了。

程处默一脚踹向对方的膝盖,那黑衣人反应很快马上躲开,可是宋麟乐和菏泽一前一后架着他,他这个时候下盘被攻击,躲闪都变得有点困难。

前脚刚躲开了程处默,后脚小腿一疼,那黑衣人身上的劲一垮,程处默直接一个横扫把他撂倒在地。

韩秋等着程处默他们把人按在地上了,他才走了过去。

黑衣人哪怕是双脚被迫跪在地上,可是他依然高高抬起头,一副藐视不屑的眼神。

韩秋一把扯下对方的面具,随后笑了起来。

“突厥人?”

对方不说话,只死死瞪着韩秋。

韩秋说:“你们的速度倒是快啊,我都还没对你们动手,你们倒是已经到了长安了。”

他找出手帕,他把手帕团成团塞到那黑衣人嘴里。

“带回去。”

宋麟乐摸了摸自己被打到的腰,他说:“吓死我了,幸好我反应快,不然刚才我就死翘翘了。”

当时那把刀的刀刃离他那脆弱的喉咙可能只有一根眼睫毛的距离。

说完,他又跑到韩秋身边,皱着眉头看了眼走在前面的人。

“韩秋,这是突厥派来杀你的?”

韩秋说:“不一定。”

韩府。

书房里,少年们搬了许多椅子进来,排排坐下。

韩秋看着只觉得脑壳痛。

“你们谁搬进来的,到时候谁负责给我搬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

韩秋走到那黑衣人身边,把对方嘴里的手帕取了出来。

他靠着书案,掏出德嘉给他的玉佩。

“德嘉长公主的人还是那两位新君的人?”

男人看着玉佩失神许久,最后低下头,喃喃说了一句什么,那是突厥的语言,他们在场并没有人听得懂。

韩秋思考着要不要去把祝星抓来,充当一下翻译。

好在那个男人下一秒说话又是说的汉语,祝星因此逃过一劫。

“公主居然真的把兵符给了你。”

韩秋说:“玉昕的人?”

男人沉默了半晌,然后点了点头。

韩秋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男人用他那略显生疏的汉语,十分勉强地说:“公主告诉我,如果她在中原出事了,就让我来大唐,去询问她在长安时和谁走得最近,然后找到那个人。”

韩秋说:“然后呢。”

男人说:“帮助您。”

韩秋眉头一挑没说话,眼神落在那兵符上面。

倒是旁边的少年们坐不住了。

宋麟乐说:“你什么意思?你帮助韩秋?为什么?你们公主到底交代了你们什么?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那男人都有点懵。

宋鑫扬拍了拍宋麟乐,然后心平气和地对那男人说:“这一切都是公主事先计划好的对吗?”

男人点头,宋麟乐又问:“她的死,她留下玉佩,两国之间的战争,都是她故意造成的,对吗?”

“是……”男人的声音十分沙哑,好像说话都困难。

韩秋问:“你叫什么名字,和公主是什么关系。”

男人说:“我叫逻德,是公主手下宴鳞台的负责人。”

韩秋说:“宴鳞台?那是什么?”

逻德说:“是德嘉夫人为公主秘密私藏的军队。”

“嚯——”

韩秋笑了起来,以前只知道德嘉长公主不简单,现在看来,这母女俩都不简单啊。

还敢养私兵。

韩秋说:“你们这支私兵有多少人?”

“一共五万。”

韩秋心想:数量不少了,也能做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