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想要上台挑战大笨象吗?”
主持人在台上叫嚣着,台下的人面面相窥。
身高接近两米,体重三百斤起步的大笨象已经连胜九场了。所有和他战斗过的对手全都惨死擂台。尤其是这最后一场,为了不出意外他肯定会全力以赴的。
一时间,这个拳场竟没有人再敢再上台了。
“没有了吗?真的没有人敢再来挑战大笨象的雄风了吗?”
“那么今晚的最终胜者就是……”
“等等。”
关键时刻,一个清瘦的少年叫住了主持人。
“我想挑战一下。”
众人循声望去,不由的发出一片唏嘘之声。
少年看起来不过才十几岁,身材瘦弱,貌似还没有大笨象胸口高。
这种款式的,大笨象基本都是一拳一个。
“小朋友,要不你还是赶紧回家吧。我们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主持人也并没有想让少年上台的想法。主要是双方实力差距实在太悬殊了,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样单方面屠杀的战斗,根本没有什么看点。
“小朋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上去了,可是会出人命的。”
见少年还不肯放弃,主持人再次劝道。
“没事的,我家里人没有吃的很快就要饿死了,所以我必须上去。”
“让他上!让他上!”
周围的观众开始起哄,既然已经没有对手敢上台了。那最后看上一场血腥暴力的表演赛也是不错的。
见众人都在起哄,主持人没有办法,只得让少年上了擂台。
“哼,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打黑拳了?这小鬼头不知天高地厚,马上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了。”
王豪等人不屑的说道。
王浩暗自可惜,自己本来打算上去的,谁知被这个少年截胡了。
这下给大笨象白白送了最后一场胜利,看来只能等下偷偷行动,把那块异变源搞到手了。
“小朋友你的名字叫什么?”
“白奇,还有我十七岁了……”
主持人可懒得管这少年到底有多少岁了,因为从他踏上擂台的那一刻,在所有人眼里就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小子,这可是你自己要上来的,怨不得我。”
等到白奇走进八角笼后,八角笼被再一次锁上。大笨象摇头晃脑,他也没把这最后一场比赛当成一回事。
“比赛开始!”
主持人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大笨象朝着白奇走了过来,他没有丝毫的战斗状态。反正对于他来说,搞死怎么一个小不点只是随手的事。
“既然上来了,那就怪不得我了。来吧,老老实实让我一拳打死,这样还痛快点。”
大笨象伸手想要去抓白奇,白奇立即向后一跳,躲了过去。
“嘿……小猴子!”
大笨象再次伸出手,却还是被白奇很灵巧的躲过。
“小子,在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他朝白奇扑了过来,只见白奇一个侧身跳远,又和大笨象拉开了距离。
大笨象彻底火了,他面目狰狞,向着白奇扑来。
台下观众见到这个场景也是出乎意料,没想到杀人狂魔大笨象,竟然被一个小鬼耍的团团转。
只见擂台上,无论大笨象如何出手,都被白奇很灵巧的躲了过去。
“这小子也太灵活了吧。大笨象这下是遇到跑得快的了。”
台下观众连连叫好,没想到这最后一场比赛还是蛮有看点的嘛。毕竟能看到这大笨象被个小孩耍,还是蛮有意思的。
不过尽管如此,他们依旧不认为白奇有丝毫的胜算。
就算你再灵活,体力也是终究会耗尽的。而他甚至无法对大笨象造成有效的伤害。
大笨象可以失误无数次,而他只能失误一次。
只有王浩脸色微变,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个名叫白奇的少年虽然每一次都是无比惊险的躲过大笨象的攻击,好几次差点就中招了。但每次都能躲开,并且把距离控制的如此精准,实在是有些离谱了吧。
王浩注意到,白奇每次最多能跳四五米远。这差不多是正常人的程度,但他的腿部肌肉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紧绷过。
也就是说,他看似在很吃劲的躲避,实则根本就没有用一丁点力气。
“这家伙……在扮猪吃老虎!”
不仅是王浩,一间办公室里。一个男人正看着监控里八角笼的画面。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白奇的身上,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有意思……”
八角笼里,大笨象气喘吁吁的盯着另一边的白奇。
“小兔崽子,你可别被我逮住了,被我逮住了,有你好果子吃!”
大笨象也纳闷了,怎么这小子每次明明马上就要抓到了,却始终要差一点点。
“别玩了大笨象,赶快结束比赛吧。”
“是啊,遛狗的节目我们已经看腻了,快把他砸成肉酱。”
周围的观众不明所以,还以为是主办方故意安排的节目效果。殊不知大笨象是真的被耍的团团转。
几个观众将棒球棒,斧头什么的扔到了擂台上。大笨象赶紧捡起就近的一根棒球棒,他今天还就不信了。收拾不了这样一个小鬼。
大笨象高举棒球棒,朝着白奇砸了下来。
而这一次,白奇没有躲闪。就这样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直到棒球棒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头上,白奇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人跌倒在地,痛苦的惨叫起来。可分明被这样的球棒砸中,他的脑袋却连个包都没有鼓。
“哈哈哈!我打中了!”
大笨象兴奋的手舞足蹈,他想要乘胜追击,继续朝白奇挥动手里的棒子。
然而他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铁棍。大笨象一脚踩在上面,脚一滑整个庞大的身躯向后倒了下去!
“咔!”
紧接着,大笨象的后脑勺砸在了地上的一把斧头上。
斧头的锋面正好向上,大笨象只感觉后脑一阵剧烈的疼痛后,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斧头正好砍进了他的后颈,他庞大的体重成为了压死自己的重量。斧头砍断了他的脊椎,鲜血在发黑的擂台上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