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小师尊

第154章:樵夫、渔翁、老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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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灵长信你好大的威风啊。”灵辰良轻蔑一笑,丝毫不在乎对方的威胁。

“灵辰良,老夫懒得跟你说,要么交出他们几个,要么咱们就斗上一场。”

灵长信不屑地冷然笑着,杀气腾腾的目光盯着李无涯和下方的樱寒几人。

“老夫的剑羽鹰不能白死,他们必须得陪葬。”

灵辰良闻言顿时眉头紧皱,脸色微变,他自然清楚灵长信有一强大鹰宠,实力强大深受他喜爱。

鼻子里传来刺激的血腥气,眼角余光瞟了一眼空中的血雾,灵辰良也不禁头疼。

这老家伙对于剑羽鹰的看重是出了名的固执,估计这头畜生怕是想吃点樱寒几人,才被人家打成连渣都不剩的血雾。

看着灵长信死了一头强大兽宠,虽然内心非常高兴,却不能表露出来,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两派争权动**势必会使精灵族分崩离析!

“哼,明明是那头坏鹰想要吃我们,樱寒姐姐才会杀了它。”笨笨昂首挺胸,毫不畏惧地说道。

灵辰良闻言顿时见缝插针,神情凛然地说道:“灵长信,你听清楚了没有?需要老夫再重复一遍吗?你的那只鹰只是咎由自取罢了。”

形势瞬间反转,灵辰良掌握了主动权,言语讥讽反击灵长信。

灵长信蓦然脸色变黑,转头看向笨笨的瞬间身形陡然一顿,惊疑不定的眼神揭示惊骇的心境,沉默不语似乎在考量笨笨的容貌。

“五长老,就此罢手如何?”灵辰良语气平淡地说道,眼神微眯似乎在说,你敢说半个不字,老夫就要出手了。

“很好,老七,本长老就给你这个面子。”

灵长信语调有些心不在焉,隐晦的目光和注意力尽数落在笨笨的身上,深深地看了一眼笨笨后转眼隐没虚空中,消失不见。

呼!

看着灵长信离去,灵辰良暗暗松了一口气,其实他真怕灵长信暴起与他一战,毕竟他并没有完全恢复修为,肉身还留有很多创伤。

相反对方早已恢复巅峰,二人大战的话,他必定要吃亏,而且影响的风波很大,足以刮动整个精灵族。

唰唰!

李无涯和灵辰良齐齐落地,来到樱寒她们身边。

“无涯小友,你没事吧?”灵辰良第一时间竟然没有查看夜千墨的伤势,反而满脸关怀地看向李无涯。

毕竟李无涯可是要给他炼制救命丹,他能不关心人家吗,小命就只有一条啊。

“前辈,我无碍,你是不是放错重点了?”李无涯不禁白眼相待,蹲在夜千墨身边,神念检查她的伤势。

“无涯师兄……”见到李无涯还未自己疗伤,便来检查自己的伤势,夜千墨美眸波动,感动不已,想出声劝他先给自己疗伤,却被李无涯递给她安心的眼神所制止。

“五脏六腑受损,但好在并不严重,而且也没有伤到心宫。

咦,你的体内似乎还有一股小流般的生机之力在治疗你的伤势,所以才不至于让它恶化。”

感应到夜千墨体内的变化,李无涯颇感好奇地看向她,似乎在寻求一个答案。

“是我们。”

“是我们的。”

“这是我们的本源之力。”

五个虚弱的泥娃娃骤然跳起,蹦蹦跳跳地争抢着说道。

“原来如此,大娃三娃,谢谢你们了。”

李无涯真诚地向大娃几人道谢,以他今日的见识,如何不懂本源之力,这可是一个生灵的根基所在,汇集了生灵全身的精华。

浓郁的生机之力只是其含有的一个部分,那些恐怖强者的本源里蕴含的东西更加可怕,一缕足以引起大陆地震万灵争夺。

生灵的本源分为生命本源和灵魂本源,二者相辅相成,彼此不可分割。

对于血肉躯体的生灵来说,心头精血便是他们的生命本源。

而像大娃他们这种非血肉之体的灵躯存在,生命本源便是衍生他们的那股天地奇力。

一旦本源亏损,轻则修为削减、寿元减少,重则身死道消!

可想而知大娃他们几个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勾心斗角的修炼界中能有多少人如此仁义,哪怕是血脉至亲,也不会有多少人愿意舍弃自己的本源来救治他的血亲。

毕竟生灵都有私心,一切思虑都是基于自己的利益。

“大娃,谢谢你们。”夜千墨虚弱地感谢道,她也清楚修士的本源是何等重要。

灵辰良和樱寒亦是为之侧目,对这五个小家伙感到钦佩。

咻!

李无涯食指尖一缕红光闪过,一滴普通精血刹那间流入夜千墨体内,众人并没有看清这是什么,只是从这股红光里突兀地感受到一股浅淡的渴望。

可惜李无涯的动作太快,哪怕连夜千墨也没看清这是何物。

只以为李无涯是在使用的某种天材地宝。

毕竟人心隔肚皮,李无涯可不敢赌,自己一身宝血能有几人可以抑制内心的贪婪。

顺手救人可不是为了让自己陷入漩涡!

凝聚了血脉图以后,李无涯的精血远非普通修士的精血可比,其中蕴含的玄妙更是等待他去探索。

“呃嗯……”

蓦然间,夜千墨只觉得全身暖洋洋,忍不住娇哼出声,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脸红到耳根子,埋头不语尴尬无比。

她的伤势快速恢复,五脏六腑迅速愈合,脸色也渐渐红润。

……

精灵谷西方,是青葱郁茏的山林,山林里有一条小溪潺潺流淌,穿梭林谷。

山林深处,溪水旁边,有三座小茅屋草舍并立仿佛与世隔绝,茅屋前后左右都有篱笆围城的小花圃,里面栽满了灵气满满的花花草草。

距离茅屋十多米外的溪水边,一个身披蓑衣的灰发清瘦老翁正在静静垂钓。

老翁面容苍老却没有一丝皱纹,垂钓了大半天整个人昏昏欲睡,身边的竹篓子里却是一条鱼都没有。

睡意朦胧的他,脑袋上下点动感觉下一刻就要一头掉进水里,但他握着鱼竿的手丝毫未动,仿佛被定住了似的。

他的两只脚掌伸进水里,在水流的冲刷下起伏晃悠,每当有鱼儿摆尾经过他的脚边,它们总是鱼躯一颤,在瞬间原路游掠返回,好似闪电般迅速。

它们似乎遇到了发恐怖一般,飞快离开,根本不理会脚掌旁边那挂着几块灵果皮肉的鱼钩。

嘭嘭嘭!

在老翁侧方数十丈外,一个头戴麻布绳条、满脸胡须的中年樵夫手握生锈柴刀,专心致志地砍着身前那棵两人合抱大树。

尽管十刀下去只能砍下一小块木屑,他依旧面不改色,一刀接一刀地大力劈砍。

哪怕手起血泡,他仍不知苦累地持续砍伐,奇怪的是无论他使多大力,手里的生锈柴刀一点事儿也没有。

在茅屋开阔的前院里,另有一个奇怪的发丝灰黑相间的褐衣老妇人在支起木架烧水煮茶。

然而砂罐下方的木柴没有丝毫火光和温度,但是砂罐里的清水却在沸腾,不停地冒出水蒸汽。

更骇人的是,没见到底下木柴有任何的损耗,一直保持原封不动的模样。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显得诡异无常,让人见之惊恐不安。

PS:猜猜他们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