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重生于这个世界上,此间的少年。”
“我的眼睛很痛,还有我这模样…”少年说到这,有些失声。
“那铜镜中的是我吗?”少年发觉自己坐在一处石头质地的像是床的东西上。
而原本他是睡在这里的,他感觉自己好像很累,但强烈的意念还是支撑他醒来。
少年就这样坐在这石**,而石床对面有一古铜镜。
少年就这样看着自己,可以说已经算不上少年了,铜镜之中那个人的身影有些浮肿,五官早已没人之前那般清秀,就连皮肤似乎也很差劲,头发也是很短,只有一寸。
少年早已不是那个模样清秀,带有英气的少年,而是变得有些面目可憎,连他自己都有些厌恶。
镜子的人,少年也是确定下来,就是自己这般容貌,虽变丑了很多,但还是隐约有之前面容的痕迹。
一白发老者看着他,少年有些失落的眼神。
“对自己现在很失望吧?”
似乎才注意到白发老者的存在,少年有些恍惚失神。
“嗯。”少年点点头,沉闷的回答,的确,不论实力还是现在容貌,各方面他都很失望。
仿佛自己折腾这么久,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老者很应少年景的吟叹道。
随后又看向少年,老脸和善笑着开口“可想起来什么了?“
“一切都想起来了。”少年苦笑。
“若是还给你机会,你可愿重新去世间走上那么一遭?”白发老者看着少年试探问道,语气很是友善客气。
“我之前已经死了对吧,现在这个身躯也是离不开这里对吧?”少年也是看着自己手上异样的皮肤,似乎察觉到什么问道。
“嗯。”老者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我还有机会吗?”少年问道。
“你指什么?”老者看着少年,看着他的眼睛。
“喔,我明白了,你需要沉睡十年,十年后,你就会回来,而在那个世界你相当于是百年。”
“一切都会忘掉?”
“嗯。”老者语气肯定的回答。
少年有些释然。
“也好。”
沉默一会,“谢谢你,不知道你为何会出手帮助我?”
“不叫我一声前辈?”看到少年刚要开口叫,随后也是做出摆手动作,“给你开玩笑的。”
老者抿了抿嘴,发出一道叹息“若说帮我也是看上你那本质的朴善,你是那种看到别人需要一丁点帮助,就会丝毫不吝啬自己善心的人,没有一丝杂念,没有一点害别人的心。”
“谢谢。”少年声音有些苍白无力。
“但是善也要有个度,像你这样内心热心肠的人,虽表面不表露出来,往往伤的最深,别伤着自己就好。”
一少年登上台阶,望这处遗迹之中的雕饰的手法仿佛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觅。
只见古雅的圆形水阁,一座座看似质朴典雅的水阁却内含光晕,中间一块巨石上搭建着不知何年代的古亭,古亭色作黝黑,透露古铜色的光亮,在其不知何质地的木材上有着古朴的花纹,古亭四周无墙,在其周围只有一个个圆形水阁环绕其左右。
这遗迹之中不知哪来的一阵风,风从水阁游行而过,拨动中央一丝弦色之音。
风吹过,古亭之中一道极具冲击的杀气的风刃砍来,先前还一副自信镇定的少年神情哑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猛得后退躲闪开这道风刃来。
“是件神器没错!这古琴有点意思。”少年眼中露出欣喜的目光看像这中央古亭。
洞穴之中,一片狼藉。
随处可见的碎石,已经掩盖了这个洞穴。
战斗似乎已经结束。
“让他逃了,让他逃了!”废墟之中,一半龙化的男子从废墟之中爬了出来。
“族长!”周围的人惊恐的喊到。
“父皇!”小胖子江太用惊恐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半龙化的男子喊道。
声音之中带着惊恐。
男子缓缓注视着他,特属于龙的青黄色犀利的眼神似乎丝毫不带着感情,放大的瞳孔之中冷漠的看着江太。
“你可还有脸喊我父皇!”江氏族长江阳准备出手。
看着那带着龙鳞的大手马上就要向自己乎来,小胖子江太也是害怕的浑身冒汗。
“父皇!”在一旁的江和少还有那名年轻女子求情道。
“看在他以前是我们弟弟,陪我们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他一命吧!”江阳看的出来,自己的这个儿子,还有女儿说这句话是真心的。
“唉,你们!”先前丝毫不带有感情的龙瞳,慢慢变得有感情起来,男子身上的龙鳞也是褪去。
变成先前那副模样,只见江氏族长身上的大部分衣服已经残破不堪。
**的肌肤,这个明显的道道伤痕,显然是之前与江太尊打斗时留下的。
“也罢!”江氏族长叹息挥挥手道。
看到江阳做出放过自己的打算,他也是松了一口气,但满头的冷汗可以看得出来他有多么紧张。
“你们母亲呢?”男子语气而后一转,冷声问道。
“刚才昏过去了,父皇,你不会对母后。”看着自己这个女儿还有儿子一副担心的模样。
“哼,你们还真顾及兄弟之间的感情,也真孝顺!把她带来吧。”男子对着这一青年男子还有年轻女子身后的人说道。
这些人都是江氏族长江阳的亲信,江阳说完那先前的女子也是被带过来。
看着自己女儿还有儿子一副担忧的模样,男子站在那看着这些人,这昏迷的女子。
与自己结发二十载的女子!呵,自己这么信任她,结果今天整出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来。看着眼前年纪轻轻,就满身赘肉的小胖子,亏自己以前还这么疼他,看着他在家族之中,蛮横跋扈,自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才知道,他居然不是,居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绿帽之仇!江太尊!我江阳定与你不共戴天!”男子想着突然发脾气怒吼道,嗓门之大,响彻了这方遗迹。
而在遗迹之中其它地方的皇朝,也是有人听道“你们刚才有没有听人喊什么东西?”遗迹之中一邪魅青年有些害怕的开口问道。
“傲儿?你听到什么了?”一穿着不凡的中年男子也是好奇问道。
“什么之仇,好像有人在骂街?”邪魅青年不确定的回答,手有些发抖。
“父皇,我看是皇兄吓尿了,你看看他这副怂样!”邪魅青年身旁一桀骜少年捂着肚子拿他开起玩笑。
“二弟、你!”邪魅青年无话可说,只是气愤的指着他,奢求着身旁父皇能替他教训一下这个时长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弟弟。
“怎么,你还想打我?看看你那娘炮般的手指。”桀骜少年丝毫不畏惧的顶嘴道。
你还敢顶嘴!你个小东西!邪魅青年心中愤怒的骂道,但又无可奈何,只得看向自己父皇,希望他能帮自己教训一下这个弟弟!
哪怕能说他一句也好,邪魅青年心想,气氛就这样尴尬的持续了几秒钟,看身旁父皇并没有丝毫训斥方兴风的意思,邪魅青年似乎无可奈何的将手指收了回去。
“兴风,你这么做可不对,你大哥是因为江氏,才这样,体质这般虚弱,你身为他的弟弟应该为他报仇!”那似乎是方氏族长的男子开口说道,语气之中有对江氏的掩盖不住的愤怒,也有对自己这个二儿子耐心的教诲。
“那他就是天生残疾咯,我不和残疾人计较!”桀骜少年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让那邪魅青年无可奈何,只得气得发抖。
“你!…”邪魅青年指着他,嘴唇气得发紫。
“父皇要是真把方氏皇朝交到你手上,我还真不放心。名字还叫方傲,父皇你当初给他取名应该取方怂,我看你也就对那些平常老百姓傲的起来,看到高手,或来到这种危险的地方,就和个怂蛋似的。”
看着这桀骜少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对自己越来越放肆,邪魅青年也是忍不住大吼起来。
“你目无尊长!方兴风我就知道你想抢我未来家主的位置!”
但刚说一句语气就转变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邪魅青年也是赶忙调整,语气变得有些撒娇“父皇,你看看兴风,他眼中还有你这个父皇嘛?”
“切,就你这副德行,哪有一点大哥的样子,方氏交到你手上还不如给若寒。”桀骜少年甩甩手,目光很是轻蔑的看着这邪魅青年,看到他这副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他笑了。
“二哥哥说笑了,若寒哪有这个能力。”在一旁的白衣少年也是开口笑道,那笑仿佛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方才那句话似乎没有影响到他。
“哎。”方氏族长先是太了一息。
“傲儿,你身为兄长的确有不如若寒的地方,只可惜你们两个修为都不高,我这方氏正统血脉这一脉就你这兴风弟弟修为还可,你的仇以后还得指望你这个二弟弟给你报。”男子语重心长的说。
“就他,他以后不篡位就算好的了。”邪魅青年像是很委屈的看着这桀骜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