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你们是短短几十天,对我来说却是几十年。”少年笑道,脸上是那般轻描淡写,波澜不惊。
脸上一副饱经沧桑,处事不惊的模样。
“你意思是说你去了另一个地方修行了几十年?”玄舞月瞪大眼睛吃惊问道。
“没有,我的确在另一个地方活了几十年,但一点修为也没有。”少年讪讪笑道。
“不过在那个世界我得到更多。”少年惆怅一笑。
“那你现在一身修为怎么来的?”陇吀也是看向少年。
“陇吀前辈多谢你照顾舞月,这些丹药给你们,拿去给他们两个疗伤吧,你们两个也各吃一颗。”少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答应那老前辈,毕竟自己现在一切都是那玄王祖老前辈给的。
这丹药明显不是轻易就可以得到的。
玄舞月和陇吀吃下去伤势明显好了许多。
“多谢。”似乎感受到丹药如此明显的疗伤疗效,两个人脸色也是好了许多。
陇吀也是将孤虽瞳和江晚眠从自己异象之中放了出来,分别给这两位喂下一枚疗伤丹药。
两人则硬是被凌云所给的疗伤丹药硬生生的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没一会两人便醒了过来,江晚眠醒来看到玄舞月则是一把抱住她。
“像极了爱情。”凌云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你说什么?”江晚眠看向白衣少年,身上释放出武境威压。
“我没事你们继续。”少年挥挥手脸上暖暖笑道。
“晚眠。”少女轻轻推开少年,江晚眠一脸不解。
“没事,我是舞月的朋友,不过你放心好了,舞月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朋友妻不可欺,只要是朋友的妻子我是不会多看一眼的。”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我还没怀疑你什么,你倒却先解释起来。”红衣少年笑着看白衣少年。
“我先走了,有缘再见。”白衣少年离开了。
“江叔伯呢?”紫发少年问道。
“已经死了,江太尊也死了。”陇吀答道,语气平淡。
“怎么可能?谁做的?”江晚眠不敢相信,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下去。
“江太尊还有江叔伯他的那些亲信心腹龙卫军就在刚刚葬身于这峡谷之中,而做到这一切的就是方才被你针锋相对的白衣少年,你的命,我们几人的命都是他救的。”陇吀站起来,认真的指着下方刚刚江太尊丧命的峡谷说道。
凌云用九转真经几步来到江氏王朝,如今江氏王朝已无强者坐镇,方才凌云用神识窥探那江太尊,两人同为黄金级结界师,加上那江太尊老家伙早已成为黄金级结界师多年,自己刚刚得到传承,两人精神力相差无几。
但凌云知道他在撒谎,“小家伙你在这里吗?”少年有些焦急,用神识探索江氏每一寸土地。
“江氏居然还有两位玄境强者!”让凌云有些吃惊,虽然这两位玄境在自己面前不算什么,毕竟江太尊可谓是目前他所见到玄境之中最强之人,可在自己面前如同蝼蚁。
少年连踩两步,来到江氏禁地。
那禁地处就有两位武境高手,看来是这里的守卫,凌云走了过去。
“是谁!胆敢擅闯禁地!”其中一人对着凌云吼道。
“不必在当江太尊的走狗了,他已经死了。”少年挥挥手,一阵威压便将这两位武境高手压迫得死死动弹不得。
“前辈我们错了!”
“高人饶命!”这两个人被少年威压压迫得痛苦求饶道。
少年松开威压,打算进入这禁地,二道武境冲击而来,“这是你们自找的,给过你们机会了。”
少年自身冒出金色威压,气流震**开来,这方禁地门被震成齑粉。
而先前对他动手的禁地武境守卫此时也已这禁地石门一样化为齑粉。
少年走了过去,只见一位老者和一名中年男子身上有枷锁,两人身上伤痕累累,特别是那中年男子,气息极为虚弱。
凌云也是掏出丹药给这两人服下去。
将两人身上枷锁破开。
“恩公。”一老者和一男子皆对少年行跪拜之大礼。
“两位皆在我年龄之上,可以说是我的半个长辈,不必如此。”少年客气将两位扶起。
“半个长辈,恩人你是?”
“我是舞月的朋友。”
相必这位中年男子就是江阳吧,江晚眠的父亲,原本的江氏族长,这位应该就是江阳的父亲吧。
方才凌云在峡谷强行读取江叔伯的神识记忆,也是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所以自己也不用问太多,长话短说就好。
如今皇脉大陆和灵脉大陆还有几处大陆就是因为那个牛角的缘故,大陆边缘发生了异变,可以说很多世界都是互通的。
几方大陆实力不均衡,一旦互通必将引起战争,强的必定会去攻占弱的,到时候搞不好会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江阳听完,也是点头道:“恩公大可放心,我们江氏肯定只会自保。”
来到江叔伯记忆之中那处禁制,凌云能明显感觉到小家伙就在这里。
“破。”少年手中一道金光,这处禁制便被打开,一只参天大树般的妖怪看着凌云。
“小家伙。”一向坚毅的少年也是动容起来,看得出来小家伙为了自己一句话,保护少女牺牲了多少。
那江太尊肯定也对小家伙做了很多非人哉的事情。
凌云也是赶忙使用自己手段,将小家伙变为原形,小家伙也是累的昏迷过去。
随后凌云给小家伙服下一枚疗伤丹药,将它送入自己精神空间之中用自己特有灵力和精神力滋养修复小家伙的灵元。
“辛苦你了。”少年也是半蹲在原地,一掌便打碎了这个害人的地方。
“前辈放心,我们陵氏自然不会去参与到各大陆之间的争斗,而是选择明哲保身。”
“我们皇朝也是。”
仅仅几天,一位身着白袍的绝世高手一一走遍皇脉大陆大小皇朝,说通了各皇朝,不参与战争中去,一时间皇脉大陆世人皆知有一位绝世强者,实力非人,无人敢违背他的意志。
都尊称他为白袍。
三个月前
各大陆奇人异士皆预测天地有变。
五洲大陆(第一势力星洲府)
“星师,预测如何?”占星台之上有一身着星袍神秘人和一位男子。
“父王,我回来了。”一名星袍少年走来。
“星儿,父王说过你来到这种重地要先敲内门。”
“我出门的时候有敲。”
“我说的是这个门,不是你寝舍的门。”
“父王,孩儿没钱花了,需要不多,给我五万两黄金就好,我要去嫖。”
“你要去哪嫖?花这么多?”这男子听到自己儿子所说,差点吐血。
“馨月大陆,那里有个月色宫。”
“你个败家玩意,星洲的雪月之地容不下你了,你都嫖到别的大陆去了!她们那个大陆是镶砖的,这么贵?”
“父王,你也知道我体质的特殊,一般人可承受不住孩儿,都会爆体身亡,我听说馨月大陆月色宫那里的人都是仙女,修为深厚,若是能与之。”
“停停停,给你钱,快滚!当老子上辈子欠你的。”少年拿到钱也是屁颠屁颠的离开。
“府主,少主的病又加重了?”星袍神秘人问道。
“唉,星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他也挺可怜的,一出生便灾厄星降世,注定灾厄一生,为祸人家,他一出生我原本想宰了这小子的,可是我们就他一个男孩,他母亲。”这被星袍占卜师称为府主的男子似乎回忆起什么悲伤的事情。
“这是。”占星师手中的罗盘指向西南方。
“星光划过罗盘,指针颤抖崩殂,消失于迹,见此不祥之兆……恐怕是天地之间要发生异变,我们注定要和西南方灵脉大陆有一战。”
“唉,五洲还未平定,难道又要和别方世界开战,大师可有化解之法?”
“暂无,消失于罗盘子时,怕是太平日子过不了十年,府主做好开战的准备吧。”
三个月后
馨月大陆
“哈哈哈,父王一下给我这么多,够我嫖半辈子的了。”一眼中有星辰大海的少年在风花雪月之中衣衫不整喝酒大笑着,当着许多风花女行苟且之事。
没错,此少年则正是星洲府唯一独苗,星饿天!
“今晚所有的姑娘都由星公子来消费,姑娘们陪客!”
白衣少年降落此地。
气势压迫众人,这些所谓的仙女皆跪倒在地上。
“尼玛!差点把老子吓痿了。”星饿天提上裤子,骂骂咧咧道。
可下一刻他便跪地求饶,“哥哥哥,我错了,松手,松手。”只见白衣少年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凌云想强行横渡大陆裂缝,到灵脉大陆,却阴差阳错来到另一个大陆。
“这个是什么地方?”凌云问道。
“月色宫,雪月之地。”
“这馨月大陆乃风花雪月之地,高人来到此地,莫非是想嫖?”
“去你的,怎么说话呢!我家凌云是那种人吗?”在少年肩上的小家伙也是破口骂道。
“嗯嗯。”少年点点头。
“啊,真香。”
“你说什么?”小家伙扭头一脸质疑的看着星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