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已经穷到,变卖家产的地步了?”东方隐沁问道。
知言连忙说道:“你快收起来,这房间太小了,放不下了!一样一样拿出来!”
临渊冷笑一声:“变卖家产?你这是有多缺钱?”
白亦瞪了一眼临渊:“有钱还你就不错了,你管我怎么还?”
他说着,如数家珍似的,将宝贝们一个一个拿出来。
“这个,低级紫晶器具!知言,你多少钱收?”
“虽然是紫晶,但毕竟低阶,所以只能卖一万。”知言公事公办的口吻回答。
“没事儿!我有三套这个……”
“三套!”知言瞪大了眼睛,“你炼的?还是你买的?你弄三套干嘛?”
“你别管了……嘿嘿,三套,你记一下,这就是三万了。”
知言一脸黑线:“你有这么多宝贝,却偏偏不肯练习,等这些事儿都说妥当了,你可得好好练习炼丹基础了!不然太危险了……”
“大哥,你别碎碎念了,快看看,这个,五品红铜丹炉……”
“二十万左右,我估价,二十三万吧。”
“你是不是估的太低了?这可是红铜的啊!”
“我自己的用的就是五品红铜,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白亦嘿嘿一笑:“对哈,行,我信你,记好了啊……你看,我这儿还有……三品紫晶……二品红铜丹炉……一品赤铁丹炉……”
算了半个多时辰,所有的家当变卖一空,换了四百六十一万低阶灵石。
“喏!你的一百万……你的两百万!两清啊,互不相欠!”
“你是丹炉贩子吗?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器具和丹炉……”知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账簿。
“对了知言,”白亦忽然说道,“我给你留了一套紫晶的丹炉,从五品到二品,一品我只有一个,我自己得用。以后我再给你摇……不是,我再给你炼!”
“我买不起,太贵了。”知言笑道,“我用自己炼的就可以。”
“啥钱不钱的?兄弟之间,不讲那个!来,收着。”
他说着,便将四个丹炉和两套器具都送给了知言。
“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知言的扑克脸上,仍旧淡漠,但透露出一丝惊讶。
“这些东西我留着也无用啊,都是新的,一次没用过,你留着卖钱或者自己用,都行嘛!”
“可,这一套,足足能卖三百万了,你就这样送给我,不行……”
“你多次舍身相救!我心里十分感激,我敬佩你是个汉子,才愿意送你。这样吧,以后我急用钱的时候,你再借我,如何?”
知言淡淡地笑了笑,道:“你既如此说,我也就不和你争了。”
临渊一脸酸溜溜:“我不是多次舍身救你?偏就只送他?”
东方隐沁更是酸溜溜地,看热闹不嫌事大:“我没救过你?偏就只送他?”
“你俩?会炼丹吗?我就问你!炼丹都不会,能用得上这么好的丹炉?看你俩不学无术的德行……姑娘没个姑娘样,男人没个男人样……你看看你这手上,还纹身!”白亦一把抓起临渊的手腕,指着上面的怪异花纹说道。
临渊也不挣扎,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白亦:“怎么了,你喜欢这纹身?”
知言却问道:“什么是纹身?”
纹身……
这不应该是这个世界才有的词语!
临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亦目瞪口呆地瞪着临渊,一时间无数问题涌上心头!
这个男人,绝对有问题!
而且……他……很可能……
也是魂穿者!
对,只要对上一个暗号!
一个……这个世界绝对不可能有的暗号……
“奇变偶不变!”
众人一愣,呆呆地看着白亦。
东方隐沁连忙问道:“什么鸡?什么狗?”
临渊嘴角笑意更浓:“哈哈哈……”
他只是笑着摇头,一言不发。
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天色全黑了,走吗?”知言问道。
白亦木讷地点点头,仍旧一脸疑惑地看着临渊。
他一把将知言按在椅子上:“你和臭丫头在这儿打坐休息吧,我俩去探探情况。”
临渊脸上笑意未减,起身与白亦翻身出了膳房大院。
山上的夜里,雾气更浓,这是个好消息,可以更好的隐藏在屋顶。
可也正是这雾气,也让人看清了,附近几个堂口的大院,全都有一层薄薄的护盾。
灵气组成,若是没有雾气,很难被察觉。
但此刻,雾气缭绕在护盾周围,形成了奇妙的漩涡,反而让护盾更加明显。
临渊沉吟道:“这种灵气盾,与山门上的十分相似。一旦有生人闯入,里面的人一定会察觉。”
白亦心乱如麻,看着远处的护盾,一时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他叹了口气,低声道:“那没办法了,这帮老家伙,防备心真强……咱们只能靠做豆腐,吸引天不愁的注意了。”
临渊却摇摇头,笑道:“还有别的办法。”
“什么?”白亦惊讶地问道。
“天不愁毕竟是大长老,怎么会听到点消息就逃走呢?一定会先迎战,等不敌的时候,再逃命……所以,如果你们几个做诱饵,我去封他后路,也许……”
白亦瞪了瞪眼睛:“有道理!不过这样做风险有点太高了……如果他顺着某条没被你发现的地洞跑了……可就难办了。”
“呵呵!杀他不难,只是要活捉……还要从这硬骨头嘴里问出点真东西来,恐怕不容易。”
白亦怔怔地看着身旁的临渊,一时间非常恍惚。
这个人……
修为精深莫测,功法诡谲,身份神秘……说的话,也和自己的世界很像!
难道,真的是另一个穿越者吗?
不对,他没有回答出标准答案!可……也许,他数学不好呢?
“你到底什么境界?你是哪个宗门的?你和神君什么关系?你是他徒弟?”白亦记不得这是第多少次问临渊了。
可临渊从来没有好好回答过。
“怎么?到现在你还不信任我?”临渊挑眉问道。
白亦撇撇嘴,有点理亏:“那倒不至于……只是你什么都不说,我就算再信任你,心里也总归不踏实。”
“不踏实?”临渊侧过头来,看着白亦。
白亦点点头:“对,不踏实。哎……算了,你不说,也不强求。”
临渊转过头来,轻轻叹口气,缓缓说道: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