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爱派有模有样了!
老子开山立派,要走向人生巅峰了!
就差迎娶白富美了……
哈哈哈!人啊,得有好帮手!若是没有贵人相助,自然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五律真人做事儿利落,已经收了一些外门弟子此刻也已经将仁爱派上上下下打扫得干干净净,等待着掌门归来。
将各位朋友们都安排到高端的府院中去休息,白亦便支开左右人,独与临渊相处。
“人呢?”白亦等五律真人带着众人离开仁爱殿,连忙问道。
一分钟都等不得了!
临渊扬了扬眉毛,走到大殿正中,像皇帝的龙椅似的金玉椅子后,驻足在一道青玉屏风之前,挥了挥手。
紫光一闪,屏风之中居然出现一道虚晃的结界入口!
“你、你在仁爱派,设置了一个这么小的结界?”白亦一愣,连忙问道。
临渊点点头:“不然我把他放哪?你不满意?”
白亦摆摆手:“罢了,快带路吧!”
两人相继进入结界,青玉屏风上的虚晃入口便消失了。
一片黑暗之中,一道台阶,一路向下。
只有台阶的远处尽头有点光亮,越是靠近,越能听见低吟的声音。
大约走了二三十个台阶之后,终于,一件……
嗯,刑室。
是白亦脑海中第一时间闪现出来的词。
这该不是临渊……私藏的cosplay囚室吧!
兄弟,口味够重啊!
白亦生怕一不小心,看到某个衣不蔽体的少女,被捆绑着……
咳咳!或者更惨,万一要是看到了某个衣衫不整的少年……那可更刺激了!
铁栏杆只有两米多高,一间泛着潮气的石砖地牢,足足有两三百平米!
四周的墙上点着幽暗的灯火,晃晃悠悠地照亮了整个地牢,让白亦得意看清全貌。
地牢呈L型,从铁栏杆牢门进入,正对着的是一面十多米长的石墙,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上面阴森森的仿佛还滴着血。右手边是尽头,墙上挂着一排排各种物种的骷髅头,还有两张灵兽皮,火光幽暗,白亦也看不清是什么。
左手边是一道五六米宽的长长通道,白亦向左边拐去,忽然看到两个人影!
尽头处有一张椅子,一个高大的人影,正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的,一动不动。
另一个影子,则站在左手边的墙边,黑袍……黑面具……身材极其清瘦,长发飘飘,像个营养不良的电线杆。
白亦一愣,这人是谁?
可那人一声不吭,缓缓低头,算是行礼!
“我的影仆。”临渊解释道,带头朝着尽头走去。
白亦紧随其后,不出所料,越发靠近,看的越清楚。
椅子上的,果然是天不愁!
他坐在一张巨大的青石椅子上,一条条石龙,正紧紧地缠在他身上,将他死死地固定在椅子上。
白亦仔细看着,那石龙甚至钻进了他的身体!贯穿而出!
白亦咧着嘴,一阵阵反胃。
尽头的左侧,又是一道宽阔的走廊看着约有四五米长,火光更甚,尽头处还有潺潺的水声,在天不愁右后方,一个通天的壁炉正燃烧着,其中的木炭被烧的通红!一根根烙铁也正在其中,滋滋地发出声响。
一个高大的铁笼子,十分显眼,就在熊熊燃烧的壁炉旁。
里面关着一个人,瘫倒在地上,也是一动不动。
白亦仔细看去,蓬头垢面,长发盖在脸前,可白亦还是认了出来!
好家伙!临渊这货,不讲武德啊!
把人家全家都绑来了!
牢笼里面的,正是天无忧啊!
临渊朝着天不愁抬了抬下巴,手指对着他轻轻一弹,一道凌厉的紫气迸发而出,摄入天不愁的头顶。
“嘶——唔!”天不愁猛吸一口气,清醒过来。
他的声音充满了悲愤和痛苦,抬起头来,看见了面前的白亦和临渊,大声吼叫起来:“你们是谁!你们到底是谁!”
沙哑的怒吼,甚至让白亦怀疑到底是不是人发出来的喊声。
白亦皱着眉,低声道:“我们是谁?你还能不知道?”
天不愁一愣,接着昏暗的灯光打量着白亦:“不愿意透露姓名……哼……咳咳,乱臣贼子……”
“啥?乱臣贼子?”白亦一愣,怒道,“你当你是皇帝?谁是你臣子?”
“别装了,你们的目的,我清楚的很!你们这种贼人……用下三滥的手段,捉了我与小儿!呸!”
呼的一阵风声闪过!
天不愁的身旁忽然多了一个瘦高的身影,一声闷响!
“哇!”一口鲜血从天不愁口中喷出!
一掌?把天不愁打到吐血?
化身中期的天不愁……被一掌打吐血?
白亦惊愕地看着临渊的影仆,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要惹临渊。
临渊一开口,整个地牢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白亦听着临渊的声音,仿佛置身冰窖,一股刺骨寒意!
“说,为什么找我们。”
天不愁庞大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丝毫不受他的控制似的,缠绕在他身上的石蛇发出卡啦啦的响声。
“你是复仇者?对不对!”白亦厉声问道。
彭清然在恶灵地宫那般受辱,那样痛苦的模样,白亦历历在目!
敢让老子的闺蜜受折磨!
白亦越想越气,一把揪住天不愁的头发,与他四目相对:“为什么要抓彭清然!”
可天不愁的脸上……绞在一起的络腮胡子中,居然露出阴森森的狂笑!
“咳咳、彭什么然?什么狗屁小喽啰,也配让我动手……”
“骨头挺硬啊!”火气噌噌上涨的白亦,一把抄起墙上的铁钳子,对准天不愁的嘴巴,猛塞进去。“老东西……不说,你就跟你的牙说再见!”
可天不愁仍然一脸不屑,一双小眼睛更是恶狠狠地瞪着白亦!
妈的!好!
白亦猛一用力,只听嘎嘣一声!
天不愁满嘴冒血,一颗白森森的后槽牙,被白亦活生生薅下来!
白亦就这天不愁蓬乱的头发:“说不说!”
“呵呵呵哈哈哈!呸!说个屁!你们不会成功的……你们不可能复活……”
临渊一抬手,天不愁的脸上发出一阵滋啦啦的声音!
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在他的脸上出现!
“他是横练的肉身,这种方法行不通。”临渊冷冷地说道。
说着,影仆身形一闪,壁炉旁的牢笼,被无声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