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转盘,中规中矩,而第三个转盘,才是白亦最在乎的。
足足有三十六套辟邪心法!
一共九品,每一品又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
若是能拿到一品天级心法,岂不是无敌?
白亦摩拳擦掌,准备开抽!
第一个转盘的目标,是一品占星术、高阶窥镜、一品星象图和乾坤扭转术。
来吧!帅哥,不要犹豫了!
一万、一万……两万、两万……
五百七十多万进去了,就只差乾坤扭转术了!
运气格外的好啊!
又砸了两次,二十二万进去了……忽然!
一阵耀眼金光,从命盘轮上发出!
金灿灿的大字十分晃眼!
‘缘分已到,此命盘轮与汝缘分深厚,若以一千万低阶灵石为价,便任由汝挑选。’
一千万?一千万,就可以随便挑这里面的东西了!
老子的第一个全图鉴啊!
这幸福来的也太容易了!
哈哈,才花了六百万而已!还剩下一千四百多万呢!
第二个转盘,需要一品卦师就可以了!
通灵骨啥的,老子不需要!
哈哈,还好我有神之左手!
可白亦压根没想到,就这唯一需要的一品卦师,足足随机了一千万!
一千万时,白亦的眼泪都要夺眶而出了。
还好天道老儿不算太黑心,花了一千万,解锁了一品卦师。
还差一品、二品的高阶通灵骨,也能解锁全图鉴了。
以后再说吧……眼下是又要没钱了。
欲哭无泪……
如此一来,留给第三个转盘的,就只剩下四百万了。
虽然只有三十六个选项,但四百万能抽中一品天级辟邪心法,还是有点看脸啊!
来吧!别害羞!
‘九品黄级辟邪心法’。
再来!两万!
‘九品地级辟邪心法’。
……
三百多万,最高只抽到了一个二品玄级辟邪心法。
一品天级辟邪心法,究竟有多难?
老子两千六百万的低阶灵石,眼下只剩下这么一丢丢了!
还没还钱呢!
还欠临渊七百万呢!
这可真是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咬人啊!
简直就像个赌徒啊!
老子是不是天道的钱袋子?给这老东西送了多少钱了?
真希望自己能刚硬起来!立下一个flag:再抽奖就剁手!
可自己没那个本事……哎!算了!
继续抽奖吧!
看着自己还剩下的九十万低阶灵石,现在再抽一次,就是八万!
还能抽十一次!
来啊!
大哥!给我爆一个吧!
‘八品地级辟邪心法’。
奶奶个腿……
给我爆一个一品吧!大不了下次抽奖,五百万都抽不到自己想要的!
‘四品黄级辟邪心法’。
哎?提高了?
是错觉吗?
再试试!下次,多花一千万抽奖!来个一品!
‘二品黄级辟邪心法’!
真的有用!
天道老儿,你够黑啊!
下次多花一千万还不行?那你要多少!
只能一千一百万!不能再多了!
‘二品黄级辟邪心法’!
哎?老头,你别过分啊!一百万不是钱啊!我骗、哦不是,我赚一百万很难的!
我再让你一口,再加一百万!一千二百万!
‘二品玄级辟邪心法’!
天道!你这个老鸡贼!你太黑了!
多加两百万才能升这么一点点?
行……算你狠!我也不跟你砍价了!痛痛快快的!一口价!一千五百万!
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二品地级辟邪心法’!
你玩儿我?
我给你加了三百万啊!你到底卖不卖!不卖我走了!
哎!算我倒霉!行行行,鸡还是老的贼!我也不跟你晃价,最后一锤子买卖!
两千万!痛痛快快!你也别给我二品,我就要一品!最好地级以上!
你痛痛快快的,以后我常来光顾!
天道老儿,我劝你善良啊!
下次,多给你两千万,你下一发,给我来个一品地级!怎么样?
‘一品黄级辟邪心法’!
嘿!你还真抠!
行吧!黄级就黄级,好歹是有个一品了。
可以想起来下次要多给两千万,白亦还是忍不住地碎碎念骂了起来。
老东西……我就不给你,你能把我怎样?哼!
太抠门!这可不是我违约啊!
说好了给一品地级以上,我才多给两千万的!
你这没给,我也就不用给了!
天道老头,下次你最好公平公正,不能这样坑蒙拐骗!
白亦碎碎念了一通,才心满意足地拿着手中黄灿灿的一品黄级辟邪心法,将命盘轮收好。
周围的一切还在继续,知言的话音才刚刚落下。
“……若没有高阶品的辟邪心法,在南群岳恐怕立不住脚。”
白亦随手一甩,将一品黄级辟邪心法递给知言:“你看看,是不是这东西?”
知言的手都抖了!
他颤颤巍巍地接过心法,扑克脸一阵抽搐。
东方隐沁连忙跳起来,凑到近前,也一脸震惊!
知言说不出话来了,哆哆嗦嗦地翻开了心法:“你、你……这、这!”
“咳!我以为什么东西,这种心法,我有一整套啊!一大堆!”白亦佯装无所谓似的,将其余三十多本心法都拿了出来!
“喏,看吧,一到九品,全都有!”
知言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了。
东方隐沁一脸狐疑,根本无法相信,拿起二品心法,认真地读起来。
知言道:“你这……我对占星问卦心法并不是很了解……你这、你这是真的辟邪心法吗?”
“当然了!假一赔十!童叟无欺啊!你居然不会占星问卦?那谁能教我啊!那可咋办?”
东方隐沁却缓缓开口:“是真的……”她一边翻看心法,一边喃喃地说道,“我会占星问卦,我是六品卦师,这确实是真的心法……”
临渊也站起身,随手拿过知言手中的一品黄级心法,翻看了两页后,撇撇嘴:“黄级?”
“咋的?不服?”白亦斜眼挑衅。“能看懂么你?瞎看什么?”
说完,他一脸欠揍的笑道:“各位,容我宣布一件事儿!”
“什么?”
知言仍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东方隐沁缓缓抬起头,呆呆的看着白亦。
“你要宣布什么事儿?”
“咳咳,各位,今儿就是你们一辈子的荣幸啊!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低调的帅哥,就是一重天,唯一的一品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