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可鉴啊!我啥时候嘲讽你是男人了啊!
我……我情商低!
我有病!
我咋就不会说话了?
怎么一面对东方隐沁的时候,总是魂不守舍,说话不过脑子呢?
已经第二次了!
上一次惹她伤心,她并没说什么。
可这一次,竟然直接生气了!
难道是因为,这辈子加上辈子,第一次被美女主动撩?
上辈子啊,当了万年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所以当东方隐沁这样的俏皮丫头,主动逗自己玩儿的时候,才会如此惊慌失措!
我有罪……单身是原罪!
活该我单身!
“我!我!我冤枉啊!我不是嘲笑你!我、我……哎呀!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在你面前说错话!你刚刚那么看我……你一跟我那样说话,我就难以控制自己……就像条件反射似的!我一慌,就、就说错话了!可我不是那么想的……我不觉得你、你是男人婆啊……哪有这么俏皮、灵动的男人……你、你……你与我见过的姑娘都不一样……”
“你这话倒没错!我装男人装久了,自然与其他姑娘不同!浑身都是男人味儿,你何必自责?本身就是我的错!”
好家伙!这咄咄逼人的态度,这气势!
你说话可真像我前女友啊!
你这哪里是‘错’?你这分明是我的锅啊!
“你真是冤枉死我了!我哪里说你有男人味儿了?我都说了,是我一不小心说错了话……那也是因为、因为你一与我说话,我便紧张!我一紧张,就口不择言……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我给你赔罪……”
白亦死死地拽着东方隐沁的衣袖,不让她抽身离去。
东方隐沁甩着手:“行,都怪我与你说话,不该教你占星!放手!我不与你说话便是了!”
“哎呀!姑奶奶!到底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来和我闹不痛快!夏一梦是这样,然然是这样,连你也这样!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这样发脾气?”
白亦恼怒得不行,又急又气,嚷嚷起来。
“你嚷什么?你有什么好吼的?你的夏一梦、彭清然,与我可不同!别把你那些风流债,和我相提并论!”
“我、我哪有啊?我拜托你了,东方女侠,是我不对,我真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都说了,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啥?
我又说啥了?
我说……
我喜欢你?
白亦啊白亦,你能闭嘴吗?
能不能不说话了!
“你说什么?”东方隐沁眉毛拧得紧,一脸愤怒,“白亦!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不要太过分!你以为我与你那些姑娘都一样?听你两句甜言蜜语,就会任你凌辱?你未免、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完了……
这啥啊!
说喜欢你,你咋还更生气了啊!
白亦脸上一阵红白:“我、我说错话了,我!哎!我又说错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朋友之间的,喜欢!你背负着家族的荣誉,这么坚强,又这么乐观的姑娘,我心里是十分敬重你的!怎么可能会凌辱你?瞧不起你?我没有……我、我是真的……”
东方隐沁的怒目中居然闪着点点泪花!
别啊!别别别……我错了,大姐,你别哭啊!
可东方隐沁自来是一个坚韧的姑娘,从未在人前落过泪。
此时纵使愤怒难当,也不会轻易在白亦面前露出软弱。
“我错了,拜托你,别走!”白亦狠狠地将她拽到身前,“是我说错话,但你不能冤枉我,你留下来,你只看着,若是我又半分瞧不起、嘲讽,那我白亦的命,你分分钟拿去!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生怕东方隐沁愤怒之下,拂袖离去。
紧紧地用胳膊箍着她,竟然都忘记了男女之别,两人身形紧贴。
东方隐沁听了他的话,眼眶更是泛红!
一汪委屈的泪水,与波光粼粼的湖面反光辉映,挂在她的脸上,使漫天繁星都失去了华彩……
她连忙一把推开白亦,转身揩眼角:“谁要你的臭命?我拿来有何用?”
“那、那……”白亦心跳加速,听出了东方语气中的缓和,“你不走了吧?”
……
令人紧张的沉默。
“我句句属实,心里十分敬你,绝没有半分轻视和戏弄!”
……
东方隐沁仍旧不说话,双眼低垂,泪水似乎快要决堤。
“你若是走了,我就冤死了。这辈子都没法安心,难道你就真忍心?我当你是知心好友,你就别走了罢!”
……
东方隐沁眼神闪烁,淡淡抬起头来,清泉似的大眼睛盯着白亦……
“哼……好吧!你还没发门派俸禄,我现在就走,岂不是亏大了?再者说,你的命还在我手里,怎么能轻易放了你?”
她说着,转过头来。
嘿!俏皮的小精灵,她又回来了!
白亦差点喜极而泣,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此时心中的美妙之情!
激动地心,颤抖的手……想伸过去将她一把抓住,又怕动作太突兀,引她不开心。
一时间,居然真的有点‘拿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感觉。
“嘿嘿……嘿嘿,那就好。如此我便放心了……嘿嘿……”
除了憨笑,就是憨笑。
“你赶紧背星图吧!明儿还一堆的事儿。我走了。”她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哎?隐沁……”白亦下意识脱口而出。
“嗯?怎么?”东方隐沁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我、我……那个,路上黑,你小心点。”
东方隐沁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塔楼顶。
夜色醉人,湖面上忽然蹿出几只飞鱼,将光滑如境的湖面分裂成几份。
白亦坐在蒲团上,准备打坐修炼。
可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思绪,让他根本无法静心。
第二日一早,太阳刚刚从天边升起,他便来到了仁爱殿。
可还没进门呢,便听到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噪音传来。
丝曼舞从大门内看到白亦,连忙跑出来:“掌门!不好了,夏长老和然长老……打起来了!”
啥?
这俩人!多大岁数了?还打架!
可白亦一听到两个美女打架,脑海中却闪出了奇怪的画面……
睡衣派对!
穿着或可爱、或性感睡衣的几位美女,互相嬉闹、追逐,手里拿着鹅毛枕头……
漫天鹅毛飞舞,美女在追打,连空气都是粉色的!
嘿嘿嘿!
白亦连忙走进大殿:“快去看看!别打坏了。”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