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刚刚清醒过来,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说,很多信息想了解,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离开东方隐沁的房间时,白亦给知言和临渊递了个眼色。
其余二人心领神会,跟着白亦回到了房间。
白亦再次掏出战神手书,三人轮流查看,却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知言问道:“东方隐沁说,复仇者在她身上没有找到仙翎屠魔枪,是不是可以说明,东方隐沁并不是这个被封印的人?”
白亦点头道:“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临渊却一脸凝重:“但也不排除一种可能……复仇者并不懂得如何才能打开封印术法,找到仙翎屠魔枪。”
“也对。”白亦叹口气,“而且隐沁被抓走了这么久,修为也一直停滞不前,现在还只是元婴中期……只有突破至化身境,才能有结果。”
三人一筹莫展。
知言将手书递过来:“按照东方现在的状态,想要恢复到之前的修为,就需要很久,若是要突破至化身境……除非有高手相助,不然,恐怕至少需要两年。”
知言说话间,朝临渊看去。
临渊却毫不在意似的,慵懒地倚在窗户下的边榻上,微微闭着眼睛,浅笑道:“仙翎屠魔枪……倒也不是很急。眼下,还是先找到最后一个战魔封印吧。”
白亦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哎呀!把这事儿给忘了!”
她懊恼地挠着头发,因为身上重伤未愈,咳嗽个不停。
“不怪你,我也忘了。没想到……复仇者女神,居然是姜舒渺。一时间情绪难控,就忘记了战魔封印的事儿。”临渊淡淡地自责。
知言却仍旧一直看着临渊:“说到复仇者女神,我想起一件事来。在神机岛上,你的修为和功法……与神君……一般无二。”
临渊微微侧过头来,眯着眼睛看了看知言,一言不发。
白亦犯迷糊:“对啊,他不是神君的徒弟吗?哎?不对……你老师,是战神啊!那你和神君,是什么关系?好朋友?”
临渊再次闭上了眼睛,慵懒地好像一只紫色的大猫一样,仰着脸对着窗外倾进来的月光:“不告诉你。”
“哟呵!给你傲娇的!”白亦骂道,“嘁……我知道了,你不好意思说!”
“嗯?我有何不好意思的?”
“你啊,说不定和神君那老东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么秘密?”知言和临渊都侧目看她。
白亦一脸猥琐:“说不定……神君那老不知羞,有什么特殊癖好,对吧!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长得细皮嫩肉、肤白貌美的……说不定啊,是神君的老相好呢!”
“你!”知言脸色愠怒,“怎么可以如此、如此……”
“哈哈哈哈!你看他,也不反对吧!肯定是这样!要不然,他为什么会神君的功法?而且!我记得非常清楚!当初神君灭了妖傀毒宗的时候!差点把老子烤成烧鸡!小肚鸡肠……”
白亦说着就停不下来了。
对这个一重天神君首尊的抱怨,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临渊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知言却神色复杂地看着临渊。
过了一会儿,白亦吐槽完毕之后,话题又回到了如何能找出最后一个战魔灵魄封印的地方。
“也没有别的办法,复仇者女神已经走了,只能去问蛇柏了。”临渊叹口气,“估计不会那么简单。”
白亦问道:“你能打过他吗?”
知言担忧道:“万灵王……能在一重天有如今的地位和威望,是有道理的。他手中的万灵心法,是神级心法,比天级还要好上许多……恐怕,想要从他口中问出封印地点,不是容易的事儿。”
三人正说着,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一个娇滴滴地声音响起来:“知言长老可在此?”
唐莉娅?
她来干什么?
白亦拧着眉毛,瞪着知言。
仿佛是知言招惹了唐莉娅这狐狸精一样。
知言则一脸无所谓,扑克脸上毫无波澜:“在,有什么事儿吗?”
门外声音再次响起:“知言长老,我来送一些药品和补给,给你们明天去八脚温泉准备用的。”
这理由,还真是让人没办法拒绝呢!
可这伎俩,白亦倒是多多少少能感觉到!
临渊勾起嘴角,微微坐直了身子,抱着肩膀,一副看戏的样子,看着知言。
知言道:“进来吧。”
唐莉娅应声开门,身后还跟着一名侍女,手中端着托盘。
白亦挑眉:“这样的小事,让她们做就行了,怎么还能劳动唐大小姐,亲自送来?”
唐莉娅假模假样地脸颊一红:“怕怠慢了各位贵客……怕是你们第一次来唐家山庄,这些个丫头们解释不清这些东西的功能……所以、所以……我才来解释一番。若是打扰了各位贵客休息,那可真是我的罪过了。”
绿茶!
你能再绿茶点?
可扭头一看知言……一点鉴茶能力都没有啊!
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扑克脸……
唐莉娅脸颊更红了,走上前来,将侍女手中的托盘接了过来,逐一解释道:“这瓶,是镇魂丹,泡八脚温泉时,要提前服用,不然第一次的时候,容易魂魄不稳。这个木槌,每人单独一个,上面有编号,别搞混了……”
她对着一桌子的各种小器具一阵解释之后,幽幽地说道:“就是这些,明天一早,一定要用早膳。疗伤嘛,辟谷就不必了。”
知言微微点点头:“有劳了。”
“知言长老客气了。”唐莉娅微微一笑,果然动人。
三人都看着她,似乎在目送她离开。
可她……却一脸的犹豫和为难。
似乎被什么事儿给纠缠住了似的,欲语还休。
唐莉娅的青葱玉指在身前打着圈,缠绕着腰间的绸带。
这模样,还真是惹人怜爱!
可白亦心里十二万分提防,就等着她说什么了!
“怎么?还有事儿?”知言问道。
唐莉娅叹了口气:“罢了,没什么。贵客们好生休息吧。”
说罢,她离开了房间。
这倒新奇了……欲擒故纵?
唐莉娅离开房间后,三人都莫名其妙。
但不论这女的要耍什么手段,都没有用。老子都能识破!